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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家的屋子裡,氣氛異常凝重,賈東旭像雕塑一般坐在凳子上,雙眼緊盯著賈張氏,彷彿要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。賈張氏被這目光嚇得渾身發抖,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:
“東旭啊,娘真的和那易中海死絕戶沒啥關係啊!你可一定要相信娘啊!你這樣盯著娘看,娘心裡直發毛,嗚嗚嗚……”
說著說著,賈張氏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。她深知賈東旭最見不得她哭,這一招百試百靈。果然,賈東旭一看到賈張氏哭泣,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,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對於這個母親,他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。
“娘,你別哭了,我也不想這樣對你。但你得向我保證,你和我師父之間真的沒有任何關係,你要對著我爹的靈位發誓!”賈東旭的聲音雖然比之前溫和了一些,但語氣依然堅定,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,他必須弄清楚真相。
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話後,心中的委屈更甚了,她的哭聲愈發淒厲,彷彿要將這些年以來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宣洩出來。她一邊抽泣著,身體也因為過度悲傷而顫抖著,腳步踉蹌地走到賈東旭父親的靈位前。
當她終於走到靈位前時,雙腿像失去了支撐一般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她的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,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浸溼了腳下的土地。
“老賈啊,我沒臉活了,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相信我,讓我死了算了。嗚嗚嗚……”賈張氏的哭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,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。
賈東旭站在一旁,看著母親如此傷心欲絕,心中的怒氣也漸漸消散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緩緩開口說道:“娘,我相信你了,別這樣行嗎?每次都是這樣子,我不追究了行嗎?就算你真的跟師父有甚麼,我也認了,誰讓你是我娘呢?我知道你守寡這麼多年也很辛苦,我理解你。”
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話,哭聲漸漸止住了。她抬起頭,滿臉淚痕地看著賈東旭,嘴唇顫抖著說道:“東旭,我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,你真的要相信我。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爹的事情的。”
賈東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彷彿心中有千般無奈萬般愁緒,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開口說道:
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可別人會信嗎?明天這事兒指不定會被傳成甚麼樣呢!我明天都沒臉出門了,這叫我以後如何去面對我師父啊!”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不安。
賈張氏聞言,冷哼一聲,面露怒色,惡狠狠地說道:“哼,我倒要看看明天誰敢亂傳!我跟他拼命,大不了大家都別活了!”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,似乎誰要是敢亂傳,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賈東旭見狀,連忙勸道:“算了,娘,您也別多想了,去休息吧!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該來的終究會來,我再好好想想該怎麼應對吧!”說罷,他轉身走進了裡面的臥室。
秦淮如靜靜地坐在床邊,剛剛她一直沒有插話,因為這件事畢竟牽扯到賈張氏,她不好直接出面,否則不僅會讓賈張氏不高興,還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。被賈張氏記恨上,那自己以後的日子就難熬了。
賈東旭走進臥室,看到秦淮如還沒有休息,便輕聲提醒道:“怎麼還沒睡呢?快休息吧!別想太多了,有甚麼事明天再說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生怕吵醒了睡在一旁的賈梗。
“我真的有些不放心你啊,所以根本不敢休息!”秦淮如滿臉憂慮地看著賈東旭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關切之情。她心裡非常清楚,賈東旭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和負擔,內心肯定充滿了痛苦和無奈。
賈東旭感受到了秦淮如的心疼,他努力擠出一絲微笑,安慰道:“我真的沒事,你別擔心啦。你自己才要好好照顧自己呢,趕緊去睡吧!”他的聲音雖然溫柔,但秦淮如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疲憊和無力。
秦淮如聽了賈東旭的話,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。她看著賈東旭那略顯憔悴的面容,不禁想起了當初選擇嫁給他的原因。其實,在她的婚姻選擇中,曾經有過比賈東旭家庭條件更好的人家,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賈東旭。
一方面,是因為賈東旭長得英俊帥氣,這讓秦淮如心動不已。但更重要的是,賈東旭的性格溫和善良,這讓秦淮如覺得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生活會很幸福。
如今,成家後的生活證明了她的選擇沒有錯。賈東旭對她關懷備至,無論大小事情都會先考慮她的感受,這讓秦淮如深感溫暖和幸福。
隨後兩人躺到了床上開始休息,可是賈東旭一直無法入睡,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地窖裡的場景。
一個是敬愛的師父,一個是自己的親孃,想想就覺得荒唐。可是又沒有甚麼辦法,說恨易中海吧,又想到他爹賈有財去世後,易中海對他的教導和對他家幫助,讓他恨不起來。
可是要是就這樣原諒了易中海,他又覺得對不起他死去的爹,隨後又想到了賈張氏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“哎!”
這時,秦淮如也沒有睡,一直在關注著賈東旭,聽見他嘆氣,主動伸出手抱緊了賈東旭,把頭靠在他的身上,沒有說話,就這樣靜靜地靠著。
賈東旭,拍了拍秦淮如的手,也沒有說話,時間慢慢的流逝,天在不知不覺中慢慢亮了起來,秦淮如也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,只有賈東旭一直輾轉反側,無法入睡,直到天亮。
早上秦淮如醒來,發現賈東旭已經起來了,看著憔悴的賈東旭,心疼地說道:
“一晚上沒睡?”
“沒有,不用擔心,我很好!”賈東旭小聲說道。
“東旭,你的頭髮!”秦淮如才發現賈東旭的頭髮一夜之間頭上有些零零散散的白髮,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,滿臉心疼地看著賈東旭。
賈東旭伸出手擦了擦秦淮如的眼淚,溫柔的笑了笑,表示自己沒事,讓她多休息一會,自己去做早餐。
秦淮如連忙拉著賈東旭,收了收眼淚,心疼說道:
“那有大老爺們去廚房的,你在好好休息下吧,等會我再叫你。”說完便走去了廚房。
賈東旭傻笑了很久,心也好受了不少,最少他還有愛他的她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