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將鎏金龍鱗甲簡單祭煉一番,收好,繼續在竹屋中搜尋寶物。
在三座竹屋中,杜獨找到了不少靈物。
靈物中,還有幾塊四階靈礦,令杜獨眼前一亮。
關鍵的是,杜獨在一座竹屋裡,找到了幾塊四階青龍骨,青龍骨對於蛟龍蛻變成青龍,也有一定的作用,杜獨珍重地將它收好。
杜獨搜刮完三座竹屋,施展追蹤秘術,查探了下牛壁真君的位置,還用兇犬搜尋了下,依舊沒有找到牛壁真君的位置,他鬱悶道:
“找不到就找不到。”
“我的戰力,面對普通元嬰後期修士,還能一戰。”
“接下來行動時,小心些就是。”
話落,杜獨身形一晃,駕馭著遁光,消失在天際。
一個時辰後。
杜獨踏空而立,他俯瞰著一座山谷中的一座四階下品大陣。
大陣佔地十畝有餘,形成了龜殼狀光幕。
光幕散發著璀璨的金光,由於光幕不透明,杜獨看不到陣內的情形。
驀然間。
杜獨目光一凜。
陣法形成的光幕上,一個一人高的洞口,令杜獨微微一驚,他思索少許,呢喃道:
“這座陣法應該是因為年久失修,形成了漏洞,這個一人高的洞口,自然就是漏洞。”
“我透過這個漏洞,就能進入陣法中。”
在杜獨猶豫是否要進入此陣法時,一頭黑白相間的食鐵獸從洞口鑽出,它嘴角掛著一縷鮮血,咬牙切齒,背上馱著一名圓潤的金丹女修。
女修身著紅裙,秀髮如墨,容貌絕美,珠圓玉潤,正是御獸宗唯一的三階煉器師,熊琪琪。
熊琪琪一臉驚慌,她臉色蒼白,喉嚨一甜,吐出一口鮮血,她抬手,抹去嘴角的血跡,回頭一望,一名身穿血袍的元嬰初期修士從洞口飛出。
元嬰初期修士身高九尺,身著一件血袍,凶神惡煞,面目猙獰,他目光陰狠地盯著熊琪琪,咧嘴一笑,露出幾顆虎牙,虎牙上泛著凜冽的寒光道:
“御獸宗的聖女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潤得很啊!”
“你別跑了,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。”
“若想活命的話,就乖乖當我的女奴。”
“你也不想,被我先......”
熊琪琪聽後,目光一暗,她慘笑一聲,心底念道:
“難道這裡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嗎?”
唰!
一名金丹修士出現在熊琪琪身前,似笑非笑地注視著她。
元嬰初期修士目光冰冷地,盯著突然出的杜獨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你個區區金丹螻蟻,也想英雄救美?”
杜獨偽裝成了一名黑臉金丹修士,他聽到元嬰初期修士的話,眉梢一挑,冷冷道:
“血屠真君,你可是萬邪宗的元嬰修士,居然以大欺小,對御獸宗的金丹修士出手。”
“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杜獨說完,對熊琪琪和糰子神識傳音道:
“別怕!”
“我是杜獨。”
繼而杜獨面龐扭曲,化為了原本俊朗不凡的面容。
糰子見到杜獨的真容,嗚呼一聲,化為凳子高,黑白相間的它,身形一閃,鑽入杜獨懷裡。
杜獨見此,微微一笑,伸手抱住懷裡軟軟的糰子,擼了它幾把。
糰子圓滾滾的身子蜷在杜獨懷裡,軟乎乎的頭,蹭了蹭杜獨的胸口,黑眼圈下的雙眸含著淚光,哽咽道:
“嗚嗚.....咿呀......”
“嗚嗚嗚,他打我!”
杜獨獲得過耳聰目明天賦,聽得懂獸語,他聽懂了糰子的話,牽了牽嘴角道:
“你可是堂堂神獸,食鐵獸。”
“你居然被打哭了。”
“別哭了,我會為你報仇的。”
“血屠真君,想好怎麼死了嗎?”
聽到杜獨的話,血屠真君身形一顫,他自然認識杜獨,眼裡滿是恐懼地盯著杜獨道:
“杜真君,其實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。”
聞言,杜獨冷哼一聲,擼了糰子一下,怒目圓睜道:
“誤會!”
“這麼可愛的食鐵獸。”
“你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還把它打哭了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血屠真君目光一暗,眼珠子一轉,身形一閃,化為一道血光,欲逃之夭夭。
見此,杜獨淡淡一笑,揶揄道:
“我還能讓你跑了。”
話落,杜獨胸前青光閃爍,四階極品青劍法寶,浮現在杜獨胸前,他對青劍一指,青劍驟然變大,化為一百五十丈長。
巨大的劍身,泛著青濛濛的光暈,帶著呼嘯聲,向血屠真君絞殺而去。
嗖!
血屠真君聽到劍鳴聲,面色難看,他回頭瞅了眼巨大的青劍,瞳孔猛然一縮,心底震驚道:
“果然是御獸宗,杜獨真君,那一把大殺四方的四階極品青劍法寶。”
“我怎麼那麼倒黴?”
“居然遇到了杜獨此獠,如果我碰不到他,今天我不但能收服御獸宗聖女,還能順便收了她的本命神獸。”
“我最好的法器,才是四階中品法器。”
“四階中品法器,都擋不住杜獨的青劍,三劍。”
念及於此,血屠真君回首,發現了距離他不足十丈遠的青劍,面沉如水,手裡血光一閃,出現一把血色小幡。
倏忽間。
血幡驟然變大,化為一面巨幡,橫在他身前。
此時。
青劍刺中了,散發著猩紅血光的幡面。
咚的一聲,幡面上的血光,瞬間消失。
三劍後。
滋啦!
青劍刺破幡面,繼而泛著凜冽的劍光,向血屠真君後心刺去。
血幡被杜獨所破,血屠真君一臉肉疼,他拍了拍儲物袋,袋口血光一閃,飛出一把血色長劍。
血劍在玄屠真君的操控下,化為一道血光,迎上了杜獨的青劍。
剎那間。
兩劍相碰。
鐺!
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響徹雲霄。
碰撞的餘波如同海嘯般,向四面八方蔓延,形成了一道狂風。
狂風捲起了血屠真君的血袍,他面色如土地盯著被擊飛的血劍、
杜獨操控青劍,擊飛血劍,神識操控青劍,帶著毀天滅地之勢,向血屠真君疾馳而去。
血屠真君揮揮手,灑出一張四階符篆,符篆形成的法術虛影,如同豆腐一般,被青劍擊碎。
見此,血屠真君慘笑一聲,繼而脖頸被青劍刺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