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鬼真君聽到杜獨的話,雙手叉腰,哂笑一聲道:
“杜獨,你殺了千絕真君不假。”
“可我比千絕真君強。”
“你殺不掉我。”
“而且,我還剋制你。”
“據我所知,你有兩頭四階獸寵,我猜,你能宰了千絕真君,這兩頭四階獸寵是出了大力的。”
“我萬魂幡裡有兩頭四階鬼物,它們就能牽制住你的兩頭四階獸寵了。”
“我聽聞,你的四階獸寵中,還有一株兇藤。”
“我手裡有一朵四階中品天級靈火,幽冥噬魂火。”
“有此火在,你那株四階兇藤,在我眼中,不過插標賣首之徒。”
“至於你的四階極品青劍法寶。”
“我的骨叉,也是四階極品法寶。”
“而且,你只是元嬰初期,我是元嬰中期,我境界比你高,法力比你雄厚。”
“總之。”
“優勢在我。”
杜獨聽到玄鬼真君的高論,淡淡一笑,內心暗喜道:
“我一直隱藏實力,是對的。”
“我暴露多少實力,對手就只研究我暴露的實力,他們自信滿滿地以為能殺死我時,卻不知道,我暴露的實力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倏忽間,他目光一凝,眉頭一皺,因為玄鬼真君動手了。
玄鬼真君搖動手中萬鬼幡,幡面上,飛出一個個虛幻的鬼影。
眨眼間。
成千上萬的鬼影,浮現在虛空中,它們發出滲人的鬼嚎聲:
“嗷嚎嗷嚎......”
伴隨著鬼叫聲,萬千鬼物如同潮水般向杜獨湧來,烏壓壓的一片,想把杜獨淹沒在鬼潮中。
玄鬼真君見此,獰笑一聲,猖狂道:
“杜獨,我這萬魂幡裡還缺一個位置。”
“這個位置是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
聞言,杜獨神色淡然,他凝視著鬼潮中,兩個鬼軀凝實的四階鬼物,心底念道:
“不知道我施展了焚天煮海後,這兩頭四階鬼物能撐住幾息。”
想到這裡,杜獨心念一動,瞬間施展了四階圓滿層次的焚天煮海。
轟!
一片火海驟然浮現在蒼穹上,遠遠望去,如同一團碩大無比的紅雲。
火海中,熊熊烈焰,匯聚成一條條火蛇。
無數的火蛇,將萬千鬼物,纏繞起來,吞噬。
海量鬼物發出一聲慘叫聲,就被焚燬。
玄鬼真君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消失的眾多鬼物,以及身邊的火海,一時間愣在了原地,火焰灼燒手臂的痛感,令他回過神來,他祭出一個龜殼法器,鑽入龜殼中,繼而難以置通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這是修士施展四階圓滿層次的焚天煮海,形成的火海。”
“杜獨這個結嬰剛剛二十年的元嬰修士,怎會掌握如此恐怖的頂級神通?”
說到這裡時,玄鬼真君突然發現,他身邊火焰的火勢更大了,他臉色被映得通紅道:
“這些火焰的火勢,為何突然變大了?”
“不對。”
“這是火意。”
“四階圓滿層次的火意。”
“難道杜獨還領悟了四階圓滿層次的火意?”
“杜獨掌握了圓滿層次的四階火意,焚天煮海,就是一般的元嬰後期修士,都要栽在杜獨手裡吧?”
“我這個元嬰中期修士,肯定不是杜獨的對手。”
“快跑!”
玄鬼真君身形一閃,準備逃跑,他躲在一個龜殼法器中,操控龜殼法器向火海外飛行。
杜獨見玄鬼真君要跑,冷冷一笑道:
“你這件龜殼法器,只是四階上品法器。”
“就算我只施展焚天煮海,你的龜殼也頂不住幾息,就會被烈焰融化。”
“我還在火海中,加持了火意。”
“最多三息,這件龜殼法器就會,化為一灘液體。”
三息後。
玄鬼真君駕馭著龜殼法器來到了火海的外圍。
此時,龜殼法器被焚燬,他臉色難看,駕馭著遁光,想立刻逃離火海。
玄鬼真君身後不遠的杜獨,見玄鬼真君要逃離火海,心念一動,再次施展了一次焚天煮海。
轟!
剎那間。
以杜獨為中心,一片充滿烈焰的火海再次浮現在虛空中,赤芒貫日,將玄鬼真君吞沒。
玄鬼真君本來已經逃到了第一片火海的外圍。
可杜獨喚出的第二片火海,又讓玄鬼真君處於了火海的內圍,當然,他處於的是第二片火海的內圍。
玄鬼真君凝視著再次形成的火海,慘笑一聲,一臉懊悔道:
“杜真君,還請繞我一命。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“這個秘密,可能會讓你免受殺身之禍。”
話落,玄鬼真君垂目瞅了眼,覆蓋在他身上的烈焰。
烈焰灼傷了玄鬼真君的身體,令他痛苦不已,額頭青筋暴起,烤肉香鑽入他的鼻翼,他咬牙切齒,疼的直哆嗦,心底暗罵杜獨無數句。
杜獨聽到玄鬼真君如此說,眉宇間擰作一團,呢喃道:
“殺身之禍?”
“玄鬼真君見到了我施展的四階圓滿層次的焚天煮海,以及圓滿層次的四階火意。”
“此子,斷不可留。”
“不過,想知道他口中的秘密,也不一定非要他親口說出來。”
“我也可以搜魂嘛!”
話落,杜獨將目光投放在玄鬼真君身上。
此時,玄鬼真君渾身焦黑,一縷青煙從身上冒出,烤肉味四溢。
杜獨見到玄鬼真君的慘狀,臉色一變道:
“不好!”
“別讓烈火,把玄鬼真君體內的元嬰也焚燬了。”
說完,杜獨身形一閃,向玄鬼真君焦黑的身軀而去。
唰!
杜獨停在焦黑的身軀前,目光一凝,一個五寸大小的元嬰從焦黑的身軀飛出。
見到五寸元嬰的剎那,杜獨伸手,抓住元嬰,將它死死地攥在手中,身形一閃,離開火海,微微一笑道:
“玄鬼真君,你有甚麼秘密,就和我說吧!”
“你也不想,被我搜魂至神魂殘缺,影響你的轉世輪迴吧!”
聽到杜獨的話,玄鬼真君的元嬰想遁走,可杜獨喚出一道法術屏障,擋住了元嬰的去路,見此,玄鬼真君眼底劃過一絲失落之色,他獰笑一聲:
“杜真君,想知道我的秘密。”
“你就要發下心魔誓言,放了我的元嬰。”
“不然,我就是被你搜魂至死,我也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你要想清楚,這個秘密可關係到你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