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和玄龜真君並未發現龍丹真君的身形,他們回到御獸宗山門後,發現了身受重傷的龍丹真君。
龍丹真君面色蒼白,有氣無力道:
“我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。”
“黑龍真君的魂牌碎了。”
“和他比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杜獨一聽,眉毛一挑,震驚道:
“黑龍真君竟然死了!”
“他的本命神獸可是黑龍啊!”
“他死了,那姬風真君呢?”
龍丹真君搖搖頭道:
“姬風真君應該還沒死!”
“他的魂牌,還完好如初。”
聽到龍丹真君的話,杜獨眉宇間擰作一團,問道:
“萬邪宗截殺我們,還殺了黑龍真君,我們御獸宗就沒甚麼動作嗎?”
龍丹真君聽後,攥緊拳頭,怒目如火道:
“當然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不過,現在我身受重傷,而且我們御獸宗的宗主——牛壁真君在外遊歷。”
“御獸宗,只有牛壁真君,這一名元嬰後期修士。”
“他不在,我們最好不要和萬邪宗開戰。”
“日後,牛壁真君回宗了,有他坐鎮,我們肯定是要和萬邪宗大戰一場的。”
“杜真君,你這段時間,最好抓緊時間,提升下實力。”
“我們和萬邪宗的大戰,可和攻打星羅商會、合歡宗,這種檔次的宗門的戰鬥不一樣。”
“你記得好好提升實力就行。”
......
萬邪宗截殺御獸宗元嬰修士的事情,被御獸宗修士知曉後,有憤怒的,有震驚的,還有擔心的:
“萬邪宗,一群邪門歪道,真是找死。”
“萬邪宗實力極強,就拿這次截殺我們御獸宗五名元嬰修士來說,他們出動了大量元嬰修士。”
“而且還殺死了黑龍真君,要知道黑龍真君的本命神獸可是黑龍啊!”
“黑龍雖然不如青龍出名,但它也是真龍,是神獸,實力也不弱,就這麼死了,可惜了。”
“慶幸的是,只有黑龍真君死了,姬風真君和龍丹真君等都沒死。”
“你們聽說杜真君的事了嗎?”
“何事?”
“我聽說,萬邪宗派修士追殺杜真君時,杜真君一打二,殺死了萬邪宗兩名元嬰修士,其中,還有一名元嬰中期修士。”
“真是恐怖如斯!”
“真的嗎?”
“這也太離譜了吧!”
“杜真君,不是剛剛結嬰十年嗎?他怎麼可能殺死元嬰中期修士?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你別不信,這事我也聽說了,的確是真的。”
“杜真君並非是一打二,他戰鬥時,喚出了一頭四階下品兇藤,一頭四階下品赤尻馬猴。”
“等等,你說甚麼,赤尻馬猴?”
“杜真君的本命靈猴,不是一頭普通的大馬猴嗎?”
“怎麼成赤尻馬猴了?”
“四階神獸,目前,我們御獸宗也只有三頭吧!”
“不行,我要去杜真君那裡取取經,把我的大馬猴也培育成赤尻馬猴。”
.....
杜獨洞府。
杜獨剛要審問,千絕真君的元嬰,驀然間,一張傳音符落在他身前。
幾個呼吸後。
杜獨坐在石椅上,盯著立在他身前的一名身著白裙,長腿赤足,美豔女修道:
“馬師侄,你來我這裡幹甚麼?”
聞言,馬曉芸恭敬道:
“杜真人,我想找你取取經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的本命靈獸是一頭赤水大馬猴,如果,它能得到赤尻馬猴的精血,是有極大的可能成為赤尻馬猴的。”
“我的赤水大馬猴若是,因為吞服了赤尻馬猴的精血,成為赤尻馬猴,杜真君,你的恩情我會記一輩子的。”
“我馬家的元嬰真君還說,即便成不了赤尻馬猴,他也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當然,我不會白取經的,我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的。”
馬師侄,名為馬曉芸。
是御獸宗黃州馬家的,一名金丹中期嫡系修士。
黃州馬家,是御獸宗十二世家中的上五家,有元嬰修士坐鎮。
道號馬立真君。
杜獨注視著馬曉芸,目光復雜,不知想到了誰,他遲疑片刻道:
“馬曉芸,按理說,你這個級別的修士,還從我這裡取不了經。”
“你也買不起四階赤尻馬猴的精血。”
“不過,你不一樣,你是馬家的嫡系金丹修士,還有你家馬立真君的鼎力相助,黃家也會為你提供大量靈物。”
“但這事,畢竟取的是我的本命神獸的精血,我需要尊重下侯總的意願。”
“因為神獸失去精血後,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恢復,會耽誤它們自身的修煉,甚至根基。”
“如果它同意,我就同意。”
“你先回去,明日,我給你準確的答覆。”
不多時。
杜獨對身邊的侯總道:
“侯總,今天,有很多修士,為了他們的本命靈猴,要向你取取經。”
“我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,我們就讓他們來取經。”
“不同意,咱就算了。”
侯總聽後,抓耳撓腮,十分激動,睜大雙眼,一本正經道:
“我赤尻馬猴一族,猴員稀少。”
“我當開枝散葉,傳續血脈,培育萬千赤尻馬猴。”
“壯大我赤尻馬猴一族,我責無旁貸。”
“重鑄赤尻馬猴一族的榮光,我侯總義不容辭。”
杜獨聽到侯總的話,點點頭,開口道:
“那你有時間的話,就從體內逼出一些精血,把精血儲存在這個玉瓶裡。”
“以後,有修士來求取精血,我看到合適的,就把你的精血給他們。”
侯總聽後,一時間愣在了原地,它撓了撓猴頭,不可思議道:
“你說的是,精血?”
聽罷,杜獨微微一怔,攤攤手道:
“當然,不然你以為呢?”
侯總一聽,嘴角一抽,一臉不滿,白了杜獨一眼道:
“杜道友,難道你不知道,失去精血,對於神獸意味著甚麼嗎?”
“意味著,我需要相當長的時間,來凝聚新的精血,這段時間,無法修煉。”
“而且,損失精血過多,會影響我的根基,難以令我更進一步。”
“以後這種事,別煩我。”
“煩死了。”
話落,侯總拍了拍紅彤彤的屁股,化為一道流光,消失在了原地。
杜獨見此,邪魅一笑,肩膀抖個不停,驀然間,他神色一凝,察覺到了甚麼,他瞳孔一張,驚喜萬分道:
“這是突破之機。”
“我該突破四階體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