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聽到玄龜真君的話,微微一驚,他本來還以為。
玄龜真君會為了,他殺死逍遙真君一事,說教他幾句。
說他年輕氣盛。
說他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。
沒想到玄龜真君沒有說這個,而是說他殺少了。
為何沒有把豔骨真君也殺了?
想到這裡,杜獨瞄了玄龜真君一眼,聳聳肩道:
“我宰了逍遙真君後,豔骨真君乘坐一艘四階極品飛舟法器,跑了。”
“我追不上她,怎麼殺她?”
聽到杜獨的話,玄龜真君輕輕一笑,唏噓道:
“豔骨真君的磨盤,不知坐死了我們御獸宗多少修士。”
“下次,有機會,你一定要乾死她。”
“到時,你也算是為我們御獸宗除害了。”
杜獨一聽,笑呵呵道:
“玄龜真君,豔骨真君就在合歡宗山門,我們兩個一起去為民除害?”
聞言,玄龜真君白了杜獨一眼,攤手道:
“我說了,有機會,再幹死她。”
“就像上次,你殺逍遙真君,是因為他們率先破了規矩,對金丹修士出手。”
“你殺了逍遙真君,其它宗門有意見,我們御獸宗更有理,不會引起眾怒。”
“但我們大搖大擺的,去破門伐宗,那些懼怕我們御獸宗的宗門,會怎麼想?”
“今日,御獸宗能滅合歡宗,來日,御獸宗是不是也能輕輕鬆鬆地滅了我們?到時,這些宗門又會聯合起來,進攻我們御獸宗了。”
杜獨聽到玄龜真君如此說,思索少許,問道:
“我殺逍遙真君,是有理由的,那御獸宗周圍的其它宗門,會不會因此,不一起對我們御獸宗發動攻勢了?”
聽罷,玄龜真君眉毛一挑,攤攤手道:
“這種事,我怎麼知道?”
“你覺得,我說的清嗎?”
“我離開御獸宗山門前,御獸宗所有的元嬰修士基本上都坐鎮邊境去了,防止御獸宗周邊的宗門,對御獸宗發動攻勢。”
杜獨一聽,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,心底暗忖:
“當初,你們幾個元嬰修士,都是不粘鍋,讓我一個新晉元嬰,支援燕州。”
“這三個月來,我在燕州和豔骨真君二人對峙,你們幾個在後方,優哉遊哉的享福。”
“現在,不也得老老實實地去坐鎮邊境嘛!”
或許是由於御獸宗元嬰修士坐鎮邊境,御獸宗周邊的宗門覺得,此時攻打御獸宗也得不到好處。
再加上逍遙仙宗此事做的的確不地道,竟然頻繁對金丹修士出手,而且逍遙仙宗已滅。
御獸宗周邊的宗門,只是聲討一番,就沒有攻擊御獸宗。
聲討的宗門中,有一個宗門名為萬邪宗。
萬邪宗,是南疆修仙界的頂級勢力之一。
也是逍遙仙宗和合歡宗的背後勢力。
杜獨滅了逍遙仙宗,萬邪宗的意見很大,特意派遣了一個道號為,陰魔真君的元嬰中期修士前來質問杜獨。
逍遙仙宗山門。
一間大廳裡。
杜獨和玄龜真君,二人坐在主座上,注視著陰魔真君。
陰魔真君坐在木椅上,他身形佝僂,穿著一件灰色道袍,面容蒼白如鬼,眼窩深陷,眸底帶著淫光,色眯眯地盯著坐在他腿上的豔骨真君。
豔骨真君的磨盤,坐在,陰魔真君的腿上。
她薄紗半褪,露出瑩潤的香肩,雙臂環繞在陰魔真君脖子上,美眸盯著陰魔真君,時不時蠕動下腰肢,一臉魅意。
見此,杜獨和玄龜真君神識傳音道:
“杜道友,你說豔骨真君會不會把陰魔真君,坐死了?”
“玄龜真君,我沒想到,你是這樣的玄龜真君。”
“杜道友,你給我裝甚麼正經人?”
“你是個年輕人。”
“年輕人哪有不氣盛的?”
“我不信,你沒反應!”
此時,杜獨聽到陰魔真君長吁一口氣,厲色道:
“玄龜真君,你們御獸宗怎麼回事?”
“居然把我們萬邪宗的附屬宗門,逍遙仙宗滅了?”
“你們御獸宗是不是沒有把我們萬邪宗放在眼裡?”
“我要你們御獸宗給我一個交代!”
玄龜真君聽後,拍了下桌子。
啪!
桌子四分五裂,碎了一地。
玄龜真君眉毛一挑,沉聲道:
“此事,是因為逍遙仙宗的逍遙真君,先壞了規矩,率先對我們御獸宗的金丹修士出手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逍遙真君不止一次地對我們御獸宗的金丹修士出手。”
“他還屢教不改。”
“我們御獸宗的元嬰修士,才不得不出手的。”
“只是沒想到逍遙真君這麼不堪一擊。”
“咔咔幾劍,就駕鶴西遊了。”
聽到玄龜真君的話,陰魔真君翻了個白眼,開口道:
“哦.......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能回去交差了。”
“可我回去之前,要確定一下,你們御獸宗會對合歡宗出手嗎?”
玄龜真君凝視著,在陰魔真君身上,蠕動的豔骨真君,嘴角一抽,撇撇嘴道:
“不會。”
陰魔真君一聽,起身,攔腰抱著豔骨真君,淫笑一聲道:
“玄龜老兒,記住你說的話。”
“我們不當著你們的面親熱了。”
杜獨見陰魔真君二人走後,對玄龜真君疑惑道:
“此事就那麼算了?”
玄龜真君一聽,眉梢一抬道:
“那還能怎麼樣?”
“我們御獸宗可是頂級勢力,就算它萬邪宗是頂級勢力,也不敢輕易和我們開戰啊!”
“陰魔真君來找我,是給萬邪宗的附屬勢力看的。”
“我說的話,給了他一個臺階下,就得了。”
“再加上,我們御獸宗又承諾,不會對合歡宗出手。”
“他還能有甚麼意見?”
聽到玄龜真君的話,杜獨恍然大悟道:
“那既然萬邪宗和其它勢力,都沒有進攻我御獸宗,我待在這裡也沒用,我就先回御獸宗山門閉關,穩固境界去了。”
玄龜真君一聽,抬手,牽了牽嘴角道:
“你都三劍,斬了逍遙真君了,還用得著穩固境界?”
“逍遙仙宗的地盤,剛剛打下沒多久,而且我們御獸宗還沒有完全接管這裡。”
“我想讓你先坐鎮這裡一段時間,等局勢穩點後,再離開,如何?”
“其實,我也很想留在這裡鎮守的,可杜道友,你知道的,我是庶務部長,我需要坐鎮庶務部,沒有時間......”
聽到玄龜真君的話,杜獨扯了扯嘴角道:
“我要在這裡坐鎮幾年?”
“五年,只需要鎮守五年。”
“兩年,最多兩年,多一年都不行。”杜獨道。
“一年不行的話,那就多半年。”
“兩年半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