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盯著,了塵真君旁邊的兩名元嬰初期修士。
他們二人一高一矮,披著能隔絕元嬰修士神識探查的黑色斗篷,帶著能隔絕元嬰修士神識探查的黑色面具,各自操控一柄四階中品銀劍法器和四階中品黑斧法器,攻擊杜獨的洞府。
杜獨從銀劍、黑斧上的靈光判斷出,這兩名黑色斗篷修士是元嬰初期修士。
“三名元嬰初期修士,我有四階下品的金鱗、神煞,應該能對付他們。”
話落,杜獨身形一閃,飛出陣法。
了塵真君,望著一名黑臉元嬰初期修士,向他飛來,他和身邊二人對視一眼,停止攻擊杜獨的陣法,他不解道;
“這名元嬰初期修士看著面生,他是誰?”
“按道理來說,南海、南疆修仙界的元嬰修士就那麼多,就算沒見過面,我也見過他們的畫像,我不可能不認識。”
“或許,此人是新晉元嬰。”
“當然,他也可能是偽裝的。”
杜獨施展了圓滿層次的三階胎化易形,偽裝成一名黑臉元嬰初期修士,他將功法的氣息也偽裝了。
了塵真君,沒有掌握眼類法術、神通,看不透杜獨的偽裝,他對杜獨拱拱手道:
“道友。”
“在下,天竹國,不動金剛宗,了塵真君。”
“你在這裡幹嘛呢?”
“據我所知,這裡之前是一座無人島嶼,我還曾經在這裡戰鬥過,我記得這裡沒有四階陣法守護。”
“這座四階中品大陣,是你用四階中品陣旗佈置的嗎?”
聞言,杜獨思索少許,淡淡道:
“我和你不認識。”
“其它的,無可奉告。”
了塵真君一聽,眉頭一皺,問道:
“再問你一遍。”
“告訴我,你是誰?”
“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。”
“實話跟你說,我看上你這一副四階中品陣旗了。”
“我勸你好自為之。”
杜獨聽到了塵真君的話,微微一笑道:
“這麼說,你是想對我動手嘍?”
了塵真君聽到杜獨如此說,眼底劃過一絲冷光,他對身邊的兩名黑色斗篷修士使了個眼色。
二人會意,身形一閃。
唰!
二人分別在杜獨左後方和右後方停下。
兩名斗篷修士和了塵真君,將杜獨以三角之勢圍了起來。
了塵真君,目光森然道: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看著我的眼睛,告訴我。”
“你是誰?”
“不然,我們就動手了。”
“殺了你,我們三個都能發一筆橫財。”
杜獨一聽,眉毛一挑,心底念道:
“了塵真君,是天竹國不動金剛宗的元嬰修士,我今日,殺了他,日後,潛入不動金剛宗山門取《宮夜酒經》第五層,一旦被發現,也能少對付一名不動金剛宗的元嬰修士。”
“至於,這兩名披著黑色斗篷的元嬰修士,都是初期,手中雖然有四階中品法器,但我有四階下品金鱗,和四階下品神煞,有它們幫我抵擋二人。”
“總之,這三人,對我威脅不大。”
“可以打!”
了塵真君見杜獨不說話,冷哼一聲,心底暗道:
“不管怎麼說。”
“三個打一個。”
“優勢在我!”
想到這裡,了塵真君神識一動,操控四階下品金色禪杖法器,向杜獨面門飛來。
同時。
一柄銀劍,一把黑斧,向杜獨後心而來。
嗖!
嗖!
嗖!
杜獨見三人驟然出手,拍了下靈獸袋,金鱗、神煞從袋口飛出,迎上了銀劍和黑斧。
了塵真君見杜獨居然有一條四階下品金蛟,一頭四階下品都天神煞屍,目瞪口呆,震驚道:
“他居然不但有四階下品獸寵,而且還有四階下品殭屍。”
“他到底是誰?”
“今天的點子,有點扎手啊!”
話落,了塵真君瞳孔地震,他指著,杜獨身前的一面白骨盾牌,驚訝道:
“你這面白骨盾牌,居然是四階上品法器!”
杜獨注視著,身前的白骨盾,輕輕鬆鬆地,將了塵真君的四階下品禪杖法器擋下,嘴角微微翹起道:
“我在金丹期時,就得到了這面白骨盾牌。”
“由於它是四階上品法器,驅動它,需要耗費海量法力,我是金丹修士時,即便施展了法天象地,也只能勉強操控它,而且驅動它需要的法力過於恐怖,會大大縮短法天象地持續的時間。”
“所以,一直沒用過它。”
“直到今天,我成為元嬰修士後,才用這面白骨盾禦敵。”
了塵真君凝視著白骨盾,神情沉重,他暗道:
“我的禪杖只是四階下品法器,我拼了老命,也攻不破白骨盾的防禦。”
“不能攻,就專心防守吧!”
“我不信,他區區一名元嬰初期修士,手裡還有一件四階上品攻擊法器。”
“不過,他的兇蛟和殭屍,都只是四階下品層次。”
“我的同夥手中,可是有四階中品法器的。”
“有四階中品法器在,他的兇蛟和殭屍,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兇蛟或者殭屍一死,我的同夥就能支援我。”
“到時,這小子即便有一面三階上品盾牌,久守之下,也擋不住我們二人、甚至三人的攻擊。”
了塵真君,決定一心防守後,神識一動,收回禪杖,他對頭頂懸浮的黃傘一指,一道流光脫手而出,匯入黃傘裡。
頓時。
黃傘光芒大放,黃傘表面的黃色光暈又亮了三分,繼而了塵真君對杜獨訕笑一聲:
“我這把黃傘是四階中品法器,想要攻破它,你最起碼也要用四階上品法器。”
“我不信你區區一名元嬰初期手中,還有一件四階上品攻擊法器。”
“把你的攻擊法器掏出來,讓我瞧瞧,是甚麼貨色!”
“鋒不鋒利!”
杜獨一聽,淡淡一笑道:
“你看看我這把劍鋒利嗎?”
說完,杜獨神識一動,一把三寸長的青濛濛的長劍浮現在杜獨胸前。
青濛濛的長劍,劍身流動著青光,薄如蟬翼,劍刃泛著冷光,鋒利無比,劍尖指著了塵真君,嗖的一聲,向了塵真君呼嘯而去。
了塵真君見到青劍的剎那,眼睛瞪得像銅鈴,不可思議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麼可能會有,四階極品法寶?”
“這讓我拿甚麼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