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梳理完靜淵真君的記憶,也將青玉珠湧出的神魂之力煉化完。
他感知了下魂道境界,發現增長了一大截,不禁喜上眉梢,繼而他用神識探查腳下的地面。
隨著神識深入地下,他在地下幾百丈深的地方,發現了一個儲物袋,他神識一動,操控儲物袋離開地底,向地面而來,他心底激動道:
“靜淵真君的神魂,將他的遺體放入了儲物袋中,再將儲物袋深埋地下。”
此時,儲物袋出現在杜獨胸前,他抓住儲物袋,用偽南明離火抹去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,開啟儲物袋。
接著杜獨開始清點儲物袋裡的靈物,一番清點,他感嘆道:
“靜淵真君儲物袋裡的靈物,在他生前,九成都被他換為,解毒類的靈藥了。”
“只剩下了寥寥一成,還是沒價值的靈物。”
“不過裡面有一塊記載著三階、四階擎天撼地修煉之法的玉簡。”
“擎天撼地是頂級神通,威能恐怖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日後,我有沒有機會學它了。”
將玉簡收好,由於杜獨將兩座三階大陣都開啟了,也得到了裡面的靈物,他已經打算離開了。
倏忽間。
他察覺到了甚麼,目光一凜,他看向幾十丈外的一名金丹中期女修。
這名金丹中期女修氣血虛浮,嘴唇泛白,有氣無力的站著。
她膚若凝脂,身形高挑,秀髮如瀑,眉眼深邃,鼻樑高挺,櫻桃小口。
她身上只有一塊輕薄柔滑的素白紗麗,素淨如雪,斜搭肩頭,腰肢纖細盈盈一握,下襬間,一雙修長玉腿大半露在外面,瑩潤光潔,兩隻玉足赤露,腳踝纖細,足趾圓潤。
杜獨盯著女修的玉足,眼前一亮,神色凝重,驚訝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你是如何悄無聲息地,透過我的萬火滅世陣的?”
“你要幹甚麼?”
金丹中期女修聽到杜獨的話,目光無神地盯著偽裝成紅臉金丹初期修士的杜獨,輕咳兩聲,歉意道:
“道友,我不是有意闖進你的陣法的。”
“我被人追殺,身受重傷。”
“再不進入你陣法,我就被打死了。”
聽到金丹女修的話,杜獨雙眼一眯,見她的確受了重傷,而且不像在說謊,追問道:
“誰在追殺你?”
“還有,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看你身上穿著紗麗,這種只穿一塊布的穿法,是天竹國的習俗。”
“莫非你是天竹國的修士?”
金丹女修聽到杜獨如此說,點點頭道:
“我是天竹國的修士。”
“我叫沙麗。”
“追殺我的人,是天竹國的‘金玉佛子’。”
杜獨一聽,眉梢一抬,微微震驚道:
“金玉佛子?”
“他為何要追殺你?”
沙麗聞言,黛眉一蹙,嘴唇抿緊,猶豫少許道:
“道友,金玉佛子雖然強,手裡有一件三階極品本命法寶,但我們二人合力,一定能打過他的。”
聽到沙麗的話,杜獨嘴角扯了扯,苦笑一聲道:
“我為何要和你對付金玉佛子?”
“還有,金玉佛子如果這麼好對付,你至於受這麼嚴重的傷嗎?”
沙麗一聽,神情有些沮喪,她攥緊粉拳,美眸盯著杜獨道:
“道友。”
“只要你幫我,日後,我必湧泉相報。”
杜獨聽畢,一道巨響傳入了他的耳中。
咚!
接著,一道道轟鳴聲在陣法裡響起。
轟轟轟......
耳畔環繞著轟鳴聲,杜獨知道是有人在攻擊陣法,他揮揮手,身前浮現出一道光幕,光幕上是陣法外的場景。
陣法外,兩名金丹和尚踏空而立。
兩名和尚中,一名面如冠玉、器宇軒昂的金丹後期和尚,操控一尊玉座金佛在攻擊萬火滅世陣。
杜獨凝視著玉座金佛,輕聲道:
“玉座金佛。”
“天竹國,金玉佛子的三階極品本命法寶。”
“威能恐怖。”
“沙麗,我們兩個拿甚麼擋住它?”
沙麗聽到杜獨的話,眸光大放道:
“我是三階上品陣法師,有一套三階上品陣旗,這裡有一座三階上品靈脈,我能佈下三階上品陣法。”
“我們依託陣法,金玉佛子再強,短時間也攻不破我們的大陣。”
“而且我是三階上品陣法師,陣法受損,我能修復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只要我沒事,三階上品陣法就沒事,金玉佛子再強,也攻不進來。”
杜獨聽到沙麗如此說,恍然大悟道:
“你能悄無聲息地進入我的萬火滅世陣,原來是因為你是三階上品陣法師。”
沙麗聞言,微微揚起下巴,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道:
“交好一名三階上品陣法師,對你而言,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“而且你只要不把我送出陣法,讓我在這裡佈陣就行,不用你出手,一點危險都沒有。”
“如此輕易地,就交好一名三階上品陣法師,你還用猶豫?”
杜獨聽罷,凝眉沉思,他盯著身前的光幕道:
“情況有變,追殺你的和尚,除了金玉佛子,還有一名金丹後期修士。”
“那一名金丹後期修士跑了,你說他去幹甚麼了?”
“會不會,是去請援兵了?”
“他若請來大量援兵,眾多金丹修士長期圍攻,即便有你這個三階上品陣法師坐鎮,我們也守不住。”
沙麗一聽,眉宇間擰作一團,她頷首道:
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我有八成的把握,他就是叫援兵去了。”
“為了不被眾人合圍,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。”
“道友,你能幫我嗎?”
杜獨聽到沙麗的話,眼底劃過一抹冷笑,聳聳肩道:
“我憑甚麼幫你?”
“金玉佛子,為何追殺你?”
“我起碼要弄清楚這兩點,才能決定要不要幫你。”
沙麗聽後,神情凝重,她抿緊紅唇,牽了牽嘴角道:
“他們之所以要追殺我。”
“是因為我是天靈根。”
“以我的資質,即便不借助任何結嬰靈物,也有三成多的結嬰成功率。”
“金玉佛子追殺我,是怕我結嬰。”
聽到沙麗的話,杜獨瞳孔地震,一臉驚駭道:
“你居然是天靈根修士。”
“那你有如此大的機率結嬰,你死了,對天竹國來說,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嘛?金玉佛子要殺你,你們天竹國能放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