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寶閣,三層。
杜獨聽到眾人的話,冷笑道:
“憑甚麼?”
二十多人聞言,戲謔道:
“憑你不帶我們上去,我們就一起圍攻你。”
“你的確很強,手裡有三階極品本命血寶,甚至能擋住七人的攻擊,可你能擋住我們二十多人的攻擊嗎?”
“我不信,你能擋住。”
“我勸你好自為之。”
......
杜獨聽後,輕輕搖頭,胸前黑光一閃,浮現出一座黑鍾。
二十多名金丹修士見到黑鐘的剎那,震驚不已,他們一邊逃跑,一邊驚歎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他居然有四階魂器。”
“他是四階魂修嗎?”
......
將一道氣血之力輸送到黑鍾後,杜獨敲響了鍾。
鐺鐺鐺鐺鐺......
震耳欲聾的鐘聲,如同海嘯般,向四面八方蔓延,在三層迴盪,二十多名金丹修士聽到鐘聲,神魂劇痛,頭痛難忍,雙手抱頭,倒在地上打滾,大喊大叫:
“啊!不要!啊!”
“啊!”
驀然間。
所有人直愣愣地躺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杜獨察覺到所有人,都被他震死,意識一動,將三層裡的二十多具屍體和靈物都收入了青玉珠中。
......
藏寶閣,四層。
四層有十畝大,空曠的空間裡,除了一根根粗壯的頂樑柱,就是幾十個懸浮在空中的光團了。
這些光團也有護罩守護,杜獨操控陣法,令所有的護罩消散。
繼而杜獨將所有的光團收好,得到了心心念唸的月華凝晶石和幽影墨金礦。
得到月華凝晶石和幽影墨金礦,杜獨嘴角微微上揚道:
“除了這兩塊四階靈礦,四層裡還有不少四階靈物,甚至還有一塊四階悟道石。”
“從羅陣真君的記憶中,我知曉,藏寶閣四層中,沒有先天靈礦。”
“星羅商會的先天靈礦,都放在一座密庫中。”
“不過,我在前往密庫前,還是先去星羅商會的三階藥田看一下吧!”
“三階藥田裡,種植著一些我都沒有的靈藥。”
當杜獨來到三階藥田所在的區域時,眼前的景象令他破口大罵:
“誒呦,我去。”
“連一株靈草都沒了。”
打量了下一片狼藉,空無一草的靈田,杜獨苦笑道:
“還是來晚了。”
“被那些海盜搜刮乾淨了。”
“希望星羅商會的密庫,沒被發現。”
星羅商會密庫,建在一條瀑布後方。
杜獨抬眸望著飛流直下的瀑布,耳畔環繞著瀑布的噗通聲,身形一閃,消失在原地。
有羅陣真君這個,管理星羅商會所有陣法的陣法師的記憶相助,守護星羅商會密庫的陣法,自然擋不住杜獨。
杜獨破除陣法,一座瀑布後方的洞窟映入他眼底。
唰!
杜獨飛入洞窟裡。
洞窟不大,也就一分地,高兩丈,地上還有一塊塊碎石,洞窟的三面洞壁旁,立著三個巨大的木架。
木架上擺滿了玉盒、玉瓶、靈礦、法器等,杜獨神識一動,一塊靈礦落在他手中,他垂目盯著靈礦,笑眯眯道:
“四階悟道石。”
話落,杜獨神識一動,將四塊靈礦弄到他手裡,他注視著這些靈礦道:
“先天四階上品月華神鐵,先天三階中品五行神玉髓,先天三階下品破穹金精,先天二階上品混元玄金。”
“一共四塊先天靈礦,先天三階下品破穹金精是煉製方天畫戟的輔助靈礦。”
“其餘三塊我用不上,只能用於和他人交易。”
收好幾塊先天靈礦,杜獨對一個玉盒招招手,開啟玉盒,一株兩尺長,手臂粗,通體泛著血紅色光暈的靈藥映入杜獨眼底,他激動萬分道:
“萬年九轉血龍參。”
“九轉血龍參是釀造結嬰靈酒的四階靈藥之一,找到這株有活性的九轉血龍參,有青玉珠相助,我就能得到無數株萬年九轉血龍參。”
“釀造結嬰靈酒的靈藥中,我只差兩種了。”
“不知道這兩種靈藥,我能不能在御獸宗裡兌換到?”
想到這裡時,杜獨眼裡了憧憬之色,驀然間,他眼中浮現出一個修士的元嬰。
元嬰邊,懸浮著巴掌大小的一刀、一盾、一儲物袋。
巴掌大的元嬰,盯著偽裝成紅臉金丹中期修士的杜獨,氣憤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你怎麼知道密庫的位置的?”
“還有,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密庫,是不是你搬空的?”
杜獨聽後,將視線投放在巴掌大小的元嬰身上,從元嬰的面貌,杜獨確認了元嬰的身份,他詫異道:
“星磯真君,你不是在和覆海真君和七海真君鬥法嗎?”
“你只剩了一個元嬰,是不是說明,你被他們兩個打敗了?”
“你來密庫,想幹甚麼?”
星磯真君的元嬰聽到杜獨的話,冷哼一聲,厲聲道:
“我來密庫,當然是為了取寶。”
“可我見到你,我突然想奪舍你。”
“把你的身子,交給我吧!”
聞言,杜獨瞪大雙眼,一臉驚慌之色,抬手道:
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可沒等杜獨說完,星磯真君的元嬰已經沒入了杜獨的頭部,鑽進了他的識海。
剎那間。
星磯真君的元嬰就被青玉珠吸了。
“不要吸我!”
“你小子怎麼回事?”
“你為何如此能吸?”
青玉珠吸收了星磯真君的元嬰,一股股神魂之力從青玉珠湧出,浮現在杜獨的識海里,同時星磯真君的記憶也被杜獨得到。
杜獨收起刀盾以及儲物袋,剛想要梳理記憶,煉化神魂之力時,兩名元嬰修士出現在他眼前。
見到兩名元嬰初期修士,杜獨眉毛一擰,凝重道:
“覆海真君,七海真君,他們來得好快啊!”
覆海真君身形挺拔,立如松,披著一件白袍,目光冰冷地盯著杜獨,寒聲道:
“星磯真君,別以為你奪舍了這小子,我就認不出你了。”
七海真君佝僂個腰,狐疑的瞅了杜獨一眼,不確定道:
“覆海真君,你確定這小子,被星磯真君奪舍了?”
“從星磯真君的元嬰進入此洞窟,到我們進來,也不過短短兩息的功夫。”
“這麼短的時間裡,星磯真君能奪舍完?”
“還有,即便他奪舍成功了,他能這麼快就熟悉這小子的身軀嗎?”
聞言,覆海真君眉頭一皺,不耐煩道:
“直接把這小子的肚子剖開,看看裡面有沒有元嬰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