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陣真君的元嬰聽到杜獨的要求,他連忙搖頭拒絕道:
“我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我是星羅商會的元嬰真君,我不可能出賣星羅商會的。”
“我今天就算是被你折磨致死,被你搜魂到神魂殘缺,也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杜獨聽後,眼底劃過一道寒光,冷冷道:
“搜魂術。”
羅陣真君的元嬰被杜獨強行搜魂,他痛苦萬分,大喊大叫:
“啊嗯哦.....啊啊嗯......”
一盞茶後。
杜獨停止搜魂。
此時,羅陣真君的元嬰萎靡不振,靈光黯淡,他驚恐不已道:
“就差一點,我的神魂就殘缺了,無法輪迴轉世了。”
聞言,杜獨提醒道:
“你應該慶幸,我剛剛對你搜魂,確認你之前對我說的藏經閣的口訣、手印等事都是真的。”
“不然,我可不會停手。”
“接下來,希望你配合下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羅陣真君氣憤不已,冷笑道:
“你之所以停下,也是因為沒有透過搜魂,知道操控守護星羅商會總部大陣的方法吧!”
“你怕把我的神魂搜至殘損,不能輪迴,我破罐子破摔,咬死都不對你說吧!”
“到時,你再對我強行搜魂,可能把我搜魂致死,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結果是不是?”
杜獨聽後,似笑非笑地瞅了羅陣真君一眼,頷首道:
“你分析的對!”
“對你強行搜魂,可能在我還沒有得知想要的資訊前,你就因為神魂殘缺嚴重而死。”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,我有修復神魂的靈藥,可以一直對你搜魂呢?”
話落,杜獨意識一動,從青玉珠中取出一朵萬年九天愈魂花。
羅陣真君見到九天愈魂花,瞪大雙眼道:
“你區區一名金丹修士,居然連這種靈花都有。”
“要知道,我可是正經的元嬰真君,這輩子還是頭一次看到萬年九天愈魂花呢!”
“可話說回來,這麼珍貴的靈花,你捨得用在我身上?”
杜獨聽到羅陣真君如此說,微微一笑道:
“為了從你這裡得到我想要的資訊,我有甚麼捨不得的?”
羅陣真君聽後,撇撇嘴道:
“我不信!”
可剎那間他就瞳孔地震了,他見杜獨催動靈火,將萬年九天愈魂花淬鍊成藥液。
繼而杜獨將藥液,塗抹在羅陣真君的元嬰上。
羅陣真君的元嬰吸收了藥液,陣陣酥麻感,令他舒爽萬分,不禁輕吟道:
“啊!舒服!”
“爽!”
杜獨一聽,不禁樂道:
“爽完了!”
“就痛快地說吧!”
聞言,羅陣真君一怔,他苦笑一聲道:
“我儲物袋裡有一塊操控守護星羅商會總部大陣的玉牌,口訣是......手印是......”
杜獨聽後,燒錄在一塊玉簡上,繼續問道:
“星羅商會總部,藏寶閣,的護閣大陣呢?”
羅陣真君聽到後,直接道:
“口訣是......手印是......”
接下來,杜獨問了大量問題,羅陣真君很配合地回答了,繼而杜獨面色平靜道:
“羅陣真君,我要對你搜魂,以確認你所說的話是真是假!”
“你若是配合我搜魂的話,還能少受些苦,我承諾,在你神魂殘缺前,我會停止搜魂的。”
羅陣真君聽後,欲哭無淚道:
“你不是一個人!”
杜獨聽到羅陣真君的話,笑眯眯道:
“搜魂術!”
對羅陣真君的元嬰搜魂後,杜獨知曉羅陣真君沒有說謊,杜獨滿意地把羅陣真君的元嬰,放入鎮嬰神柳木製成的木匣裡,他悠悠道:
“我若是潛入星羅商會總部,最好先破掉守護總部的四階大陣。”
“從羅陣真君的口中,我知道,守護星羅商會總部大陣的幾個陣眼的具體位置。”
“我若毀掉幾個陣眼,或者哪怕是毀掉一個陣眼,守護星羅商會總部的大陣都會威力大減。”
“如果我用丹元裂空彈,炸陣眼的話,會不會有奇效?”
丹元裂空彈,用金丹修士的金丹、三階妖獸的妖丹等,煉製成的一次性法器,威能恐怖,相當於金丹修士自爆。
......
中州。
御獸宗山門裡。
杜獨立在一座洞府前,望著洞府前如同鬧市一般的人流,輕聲道:
“這就是熊琪琪的洞府吧!”
“現在是戰爭期間,一定會有大量修士,找她這個御獸宗唯一的三階煉器師,修復法器。”
“雖然我早有預料,她會很忙,但我沒想到她這麼忙!”
“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,幫我煉製丹元裂空彈。”
說完,杜獨啟用了一張熊琪琪的傳音符。
幾個呼吸後。
熊琪琪飛出洞府,她立刻就被一群修士圍住了,他們恭敬道:
“熊聖女,我的法器斷了,你能否幫我接一下?”
“熊聖女,我師父柳五真人的法器壞了,你有沒有時間幫他修一下。”
“熊聖女,我祖爺爺的三階法器受損嚴重,你有時間給他保養一下嗎?”
......
熊琪琪聽到眾人的話,一臉無奈,攤攤手道:
“我知道你們很急,但先別急。”
“我現在也有大量的任務,這些任務基本上都是宗內直接交給我的任務,像修復飛舟、陣旗等,我忙完這些任務,會給你們修的。”
“不過,我時間有限,每天也修不了多少!”
“你們也理解一下啊!”
此時,杜獨出現在熊琪琪面前。
見到杜獨,熊琪琪對他神識傳音道:
“快進我洞府。”
“進入了,再說。”
嗖!
杜獨駕馭著遁光,進入了熊琪琪的洞府,熊琪琪緊隨其後,順便把洞府關上。
熊琪琪回頭望了一眼,見沒人跟進來,她拍了拍胸口,掀起波瀾,顫顫巍巍道:
“杜道友,你找我幹嘛?”
聽到熊琪琪的話,杜獨眉頭一皺,問道:
“你很忙嗎?”
聞言,熊琪琪聳聳肩道:
“當然嘍!”
“御獸宗不光海州在打仗,其它八州也各有戰事。”
“修士鬥法,他們的法器多多少少都會出一些問題。”
“可御獸宗只有我一名三階煉器師。”
“那麼多的法器,我哪裡修復的過來。”
“而且,御獸宗還會讓我修理一些飛舟、陣旗等。”
“我的神識有限,法力有限,而金丹修士恢復法力和恢復神識的速度,很慢。”
“所以,儘管我忙的昏天黑地,依舊不能為找上我的每一個修士,都修復他們的法器。”
“只能幫一些關係好的、背景深厚的修。”
“對了,你找我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