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凝視著,驀然出現的幾十道凜冽劍光。
劍光疾風驟雨般,落在狂蛟真人等二十名金丹後期修士,用二十件法器、法寶,形成的銅牆鐵壁上。
咚咚咚......
一道道巨響,如同鼓點般響起。
伴隨著轟鳴聲,銅牆鐵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。
咔嚓!
銅牆鐵壁碎!
幾十道劍光擊碎銅牆鐵壁銅牆,劍光黯淡了三分,露出真容,竟然是幾十把三階飛劍。
杜獨見此,瞳孔一縮,呢喃道:
“幾十把三階飛劍。”
“從這幾十道劍光上的法力看,這些法力同出一人。”
“一般情況下,修士受到神識限制,再加上難以一心多用,修士很難操控大量的法器,若是強行控制大量法器,鬥法時,難免顧此失彼,難以兼顧,弊大於利,當然,若是法器是成套的,可以操控多件。”
“一人能操控幾十把三階飛劍。”
“說明,此人掌握了萬劍歸宗,或者這些劍光是一套劍陣。”
“萬劍歸宗,是一道頂級御劍神通,修士掌握此神通,可以輕鬆操控大量飛劍。”
“據我所知,於潔就掌握了此神通。”
“難道是她來海城了?”
海城上空。
於潔踏空而立,她秀髮如瀑,五官宛若天成,明眸皓齒,瓊鼻,瓜子臉如若凝滯,身形高挑,一襲海藍色魚尾裙,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身材。
她見攻破了狂蛟真人等人形成的防禦,盈盈淺笑道:
“我做任務,路過海城,本想找杜獨這名老友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下。”
“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這種事!”
話落,她揮動玉手,指尖射出一道法力,剎那間,法力凝聚成一柄水藍色長劍。
水藍色長劍驟然變大,化為六十丈長,劃破虛空,向狂蛟真人而去。
一息後。
於潔身前再次凝聚成一道六十丈長的巨劍,巨劍劃破蒼穹,嗖嗖,向狂蛟真人絞殺而去。
狂蛟真人驚慌失措地望著,攻擊他的幾十把飛劍,瞳孔地震道:
“這是萬劍歸宗!
“飛劍上散發的劍意,是三階圓滿層次的。”
“御獸宗的聖女,於潔來了。”
話落,他發現了從天而降的水藍色巨劍,他身形顫抖道:
“這是頂級神通,大洋之劍凝聚的水藍色巨劍。”
杜獨也發現了水藍色巨劍,他微微震驚道;
“當年,我送給了於潔,大洋之劍的修煉之法,我一直以為大洋之劍是三階上品劍術,沒想到居然是三階頂級神通。”
“於潔將大洋之劍,也練到了圓滿層次。”
“可以瞬發!”
“每過一息,就會凝聚出一柄水藍色巨劍。”
“大洋之劍,配合她的萬劍歸宗,狂蛟真人他們拿甚麼打?”
此時,狂蛟真人凝視著九條火龍,以及幾十道劍光,罵罵咧咧道:
“狂蛟真人,你讓我們對付的人,不會是於潔吧!”
“你如果和我說是於潔,你就是給我一顆結嬰丹,我也不來。”
“如果讓於潔準備好,凝聚出幾十道大洋之劍,我們一群人都不夠她砍的。”
“完了,完了。”
“狂蛟真人,我們都要被你坑死了。”
“你不會是御獸宗的臥底吧!”
“故意讓我們來送死?”
狂蛟真人聽到眾人的話,氣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驀然間,杜獨再次凝聚出的九條火龍,向他撲殺而來。
面對九條火龍的攻擊,狂蛟真人面色大變,他用盡渾身解數,也沒有抵擋住九條火龍,他發出一聲慘叫後,身軀被燒焦,繼而化為了灰燼。
杜獨透過陣法,操控九條火龍殺死狂蛟真人,接著讓九條火龍同時攻擊一名身形魁梧的金丹後期修士。
可這名魁梧的金丹後期修士,驟然間,被一柄長劍擊中,高大的身軀化為一團血霧。
同時,幾十道犀利的劍光裹挾著破空聲,嗖嗖,宛若游龍,在一眾金丹修士間穿梭。
嗤!
嗤!
嗤!
劍刃劃破面板的聲音,此起彼伏,一名名金丹修士的慘叫聲,連綿不絕。
啊!
啊!
......
幾個呼吸間。
一名名金丹後期修士血濺長空,身死道消,濃郁的血腥味在空中瀰漫。
二十名金丹後期修士,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被屠殺殆盡,杜獨嘴角一抽道:
“太殘暴了。”
話落,於潔真人出現在杜獨洞府外,她俏臉一笑道:
“杜獨真人,不請我去你洞府裡坐坐?”
聞言,杜獨嘿嘿一笑,將護府大陣開啟一條通道:
“請進!”
唰!
於潔身形一閃,飛入了杜獨的洞府。
幾息後。
杜獨和於潔對桌而坐,他掏出一罈三階猴兒酒,給她滿上道:
“於潔道友,好久不見啊!”
“多謝出手相助!”
聽罷,於潔感嘆道:
“是啊!”
“起碼有上百年了。”
“真沒想到,當年我麾下的一名小小的煉丹師,居然能成為金丹後期修士。”
杜獨一聽,眉梢一挑,心底吐槽道:
“好好的煉丹師,為何要加上兩個小字?”
吐槽完,杜獨臉上掛著笑意道:
“於潔道友,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。”
“我先乾為敬!”
於潔聽後,盈盈一笑道:
“我們一起幹!”
“咕嘟!”
“咕嘟!”
杜獨和於潔幹了後,於潔舔了舔粉唇道:
“好酒!”
聞言,杜獨輕輕一笑道:
“於潔道友剛剛幫了我,一會兒,你走時,我送你幾壇三階猴兒酒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於潔淺淺一笑道:
“痛快!”
“杜道友,剛才被我們殺死的那二十名金丹修士中,你殺死了兩名,重傷了四名。”
“你卻沒有收繳戰利品,這三個儲物袋給你吧!”
“你不要拒絕我,好不好。”
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不然,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靈酒呢?”
杜獨聽到於潔如此說,啞然失笑,掏出五壇三階猴兒酒,送到於潔身前道:
“儲物袋,我就收下了,這幾壇三階猴兒酒你就拿著吧!”
聞言,於潔俏臉上劃過一縷笑意,不客氣的將猴兒酒收下道:
“對了,杜真人,我記得你是一名棍修,棍道天賦也不錯,可方才鬥法時,你沒有用棍,難道你成為金丹修士後,沒有將你的心思放在棍道上嗎?”
杜獨聽到於潔的話,思索少許,瞎編道:
“沒有,我結丹後,將主要心思都放在了修煉和煉丹上,沒有放在棍道上。”
於潔一聽,黛眉一蹙,戲謔道:
“我不信!”
“當年,我自認為,我和你已經知根知底了。”
“可你後來暴露的戰力,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現在,你不會也和當年一樣,在隱藏實力吧?”
“你快把你的長棍掏出來,我們兩個幹一架。”
“我不信,作為一名棍修,你能忍住不摸棍,不練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