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。
一座葫蘆型島嶼上。
杜獨盤膝而坐在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上。
驀然間,他張開雙眸,眼底泛出一個小黑點。
唰!
龍爪真人落在杜獨身前,他注視著杜獨,詫異道:
“你挺快啊!”
聞言,杜獨嘴角一抽道:
“我也是剛剛到。”
“還有事嗎?沒有的話,我們回海城吧!”
龍爪真人聽後,頓了一下,點頭道:
“有事!”
“不過,我們路上說。”
杜獨和龍爪真人一邊趕路,一邊談話道:
“杜真人,龍丹真君回御獸宗前,對我說,御獸宗要對星羅商會開戰了。”
“他說這是一個開戰的好時機。”
“玄蛟海盜會在南海修仙界臭名昭著,畢竟它們的首領是元嬰真君,而且還有一條四階玄蛟,一般的勢力根本擋不住它,它也造下了無邊殺戮,南海修仙界苦玄蛟海盜會久矣!”
“經過斷浪黑市一戰。”
“我們明白,星羅商會和玄蛟海盜會有密切的聯絡,居然幫助玄蛟海盜會對付我們御獸宗,這就說明它們兩家蛇鼠一窩,甚至本就是一體的。”
“玄蛟海盜會,可能是星羅商會的黑手套。”
“所以,御獸宗攻打星羅商會是替天行道,為南海除害。”
聞言,杜獨淡淡道:
“我們師出有名,對吧!”
龍爪真人一聽,連連點頭贊同道:
“對!”
“而且我們御獸宗是為南海除害,南海修仙界的其它勢力,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幫助星羅商會。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只需要對付星羅商會就行了。”
“星羅商會只有五名元嬰修士,我御獸宗可是有十大元嬰修士,再加上我們御獸宗的元嬰修士都有四階本命靈獸,就是二十名元嬰戰力。”
“優勢在我御獸宗。”
“還有就是我們龍家的基本盤在海州,龍丹真君只有不到六十年的壽元。”
“隨著他壽元將近,海州周邊的勢力肯定不安生。”
“玄蛟海盜會洗劫海城,就是它們不安生的表現。”
“如果我們打下星羅商會,就能震懾這些不安生的勢力,星羅商會可是有五名元嬰修士的大型勢力,它都被我們御獸宗滅了,哪個勢力還敢侵犯我海州?”
“起碼龍丹真君仙逝前,無人再敢輕易犯海州。”
......
數日後。
海城上空。
杜獨和龍爪真人立在雲端,龍爪真人指著一條即將竣工的街道,對杜獨道:
“杜真人,我之前說過。”
“你和我下海的話。”
“我就給你一條街道。”
“你看那條街道如何?”
聞言,杜獨想到了甚麼,他思索片刻道:
“龍爪真人,你我二人約定,我離開海城時,要將這一條街道還給你。”
“可我想要永久性的店鋪。”
“這樣,你給我幾間鋪子吧!”
“永久屬於我的那種。”
“我想在海城開店鋪。”
龍爪真人一聽,身形一怔,他意味深長地瞅了杜獨一眼,微微一笑道:
“好!”
“斷浪黑市一戰,杜真人立功不小,殺了不少金丹海盜。”
“我們龍家不能沒有點表示。”
“我給你一座大型店鋪,三間小型店鋪如何,地段的話,都是繁華地段。”
“你看那座怎麼樣?還有那三座小的店鋪。”
杜獨聽後,輕輕一笑道:
“好!”
“就它們吧!”
聽到杜獨的話,龍爪真人拍了下額頭道:
“杜真人,差點忘了,明日,海城即將重建完,洞府區也基本完工,你是鎮守海城的金丹修士。”
“我們理應給你提供一座三階洞府。”
“你隨我來。”
......
一盞茶後。
杜獨和龍爪真人參觀完杜獨的洞府,龍爪真人笑呵呵地問道:
“杜真人,你這座洞府是一座三階上品靈山,靈氣濃度達到了三階上品層次,你可還滿意?”
“滿意。”
杜獨嘴角噙著笑道。
聞言,龍爪真人臉上浮現出一縷壞笑,賤兮兮道;
“杜真人,你這偌大洞府,總要人打理。”
“這一座靈山,總不能閒著吧!”
“你是金丹修士,時間寶貴,不能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。”
“改日,我給你安排幾個機靈的侍女。”
“有事的話,你就讓她們幹,沒事的話,你就和她們交流下,就是簡簡單單的說說話。”
一個時辰後。
杜獨洞府。
龍爪真人帶來了三十多名煉氣女修,他對杜獨使了個眼色,揚眉道:
“杜真人,挑吧!”
聞言,杜獨瞅了眼龍爪真人臉上的淫笑,他苦笑一聲,繼而將目光落在一字排開的三十名女修身上,他的視線掃過她們,一條條修長的玉腿浮現在杜獨眼底,他不禁連連點頭。
旋即,杜獨對龍爪真人伸出右掌,攥緊拳頭道:
“我全都要!”
龍爪真人聽後,微微一驚,目瞪口呆道:
“可......可以!”
接下來,龍爪真人和杜獨閒聊片刻,就離開了。
杜獨將視線對準三十名煉氣女修,發現她們容貌上佳,氣質不同,有的清新脫俗,有的風騷入骨,燕瘦環肥,各有特色。
把她們簡單的觀察一番,杜獨虎軀一震,一股無形的氣勢向她們壓了過去,冷冷道:
“我知道,你們是被龍家派來的。”
“目的,我就不細說了。”
“但我身邊的人,我最看中一點。”
“忠誠,忠誠,還是忠誠。”
“你們若對我做不到絕對忠誠,立刻消失在我眼前。”
“如果,你們選擇留下來,卻對我不忠,我即便殺了你們,龍家也不會為你們做主的。”
說完,杜獨身上散發出凜冽的殺機,令三十名煉氣女修嬌軀一顫。
見此,杜獨揮揮手,將護府大陣開啟一條通道。
這些煉氣女修見到通道的剎那,就走了大半。
幾個呼吸後,杜獨洞府裡只留下了七名煉氣女修。
杜獨凝視著七人道:
“你,你......你,還有你,都出去。”
唰!
唰!
.......
最終,三名赤足女修留在了杜獨洞府中。
杜獨收斂了身上的殺機和氣勢,對三人詢問道:
“做過生意嗎?”
“我會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就剩你們兩個了,你們兩個有甚麼特長嗎?”
“前輩,我擅長雙修之道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前輩,我會吹簫。”
“你吹一下試試,我看看熟不熟練。”
一曲後。
杜獨眯著眼回味道:
“好!”
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煉氣後期女修躬身行禮道:
“田海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