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丹真君話音剛剛落下,熊琪琪開口道:
“師父。”
“咱先別說這,有的沒的得了。”
“先說說執法部的事吧?”
“你想好,怎麼搞定執法部的黑龍真君了嗎?”
聽到熊琪琪的話,龍丹真君瞅了熊琪琪一眼,眉毛一挑道:
“熊琪琪,你不是挺能的嗎?”
“庶務部的部長,玄龜真君,都讓你搞定了。”
“執法部的部長,黑龍真君,你就搞不定?”
熊琪琪一聽,愣了一下,她兩眼彎成月牙對龍丹真君道:
“師父。”
“我的能力小,只能搞定玄龜師叔,黑龍師叔,我可搞不定,只有你這樣能力強的人,才能搞定黑龍師叔。”
龍丹真君聽後,拳頭微微攥緊,長吁一口氣道:
“你是不是認為我和玄龜真君交好,你去求他,他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會同意你的請求?”
“不追究杜獨當初殺於燈,擅自脫離宗門,還想重新入宗的事?”
“可玄龜真君,你也沒搞定。”
“你對玄龜真君說,你可以做杜獨的擔保人,他當面答應了,並且答應你,不追究杜獨,並讓他不用經歷重回宗門的種種考驗。”
“可杜獨可是金丹後期修士,他一旦再次犯錯,後果嚴重,會對御獸宗造成巨大的影響,杜獨又和庶務堂的玄龜真君沒有關係,甚至他們連面都沒見過。”
“雖然你做了杜獨的擔保人,可玄龜真君可不想擔這個風險。”
“玄龜真君後來就找到了我,問我如何妥善處理此事。”
說的這裡,龍丹真君兩眼冒火地盯著杜獨道:
“杜獨真人,你說我怎麼辦的?”
“我對玄龜真君說,我龍丹真君做杜獨真人的擔保人可以吧!”
“杜獨出了事情,直接找我龍丹真君就行。”
“所以,杜獨真人,你可千萬不要做對不起御獸宗的事情啊!”
“不然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到時,我會親自出手的。”
杜獨聽後,心裡百感交集,他目光復雜的瞅了熊琪琪一眼,暗道:
“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“我殺了於燈,無故離開宗門,又想重新加入御獸宗,庶務部這個管理宗門所有庶務的部門,我肯定要走一遭的,比如,御獸宗的身份令牌,我就要在庶務部辦,可庶務部肯定不會讓我輕易加入的。”
“除了必要的擔保人,還要經過重重考驗,這些考驗不用多說,一定是危險極大的任務,甚至有性命之危。”
“熊琪琪當初沒和我說庶務部之事,想必是她認為憑藉她師父的關係,能令庶務部的部長網開一面吧!”
想到這裡,杜獨一臉感激道:
“多謝龍丹真君。”
“你的恩情,我永生不忘。”
“多謝熊道友。”
“你有任何需求,日後,我一定會滿足你的。”
熊琪琪聽後,輕輕點頭,對龍丹真君道:
“師父。”
“那庶務部的玄龜真君,不追究杜道友的事了?”
聞言,龍丹真君趾高氣揚道:
“我甚麼身份啊!”
“我都親自當擔保人了,玄龜真君還說甚麼?”
“杜獨,我為了你的事,可擔了不少風險,還要搭上不少人情,比如執法部的黑龍真君,我和他不對眼,我去找他辦事,除了被冷嘲熱諷,我肯定要搭上不少人情的。”
“所以,你不能讓我白忙活,你要答應我一些條件。”
杜獨一聽,頷首道:
“應該的。”
“不知具體的條件是甚麼?”
龍丹真君想都沒想,直接道:
“我們龍家位於海州,海州位於御獸宗領地的最南端,九成九以上都是大海,只有少數的陸地以及島嶼。”
“御獸宗領地的南海岸,有一座靠海的修仙城池,名為海城。”
“海城,是屬於我們龍家的城池。”
“海城前些時日,遭遇了南海的海盜襲擊,損失慘重,連鎮守海城的金丹修士都死了。”
“我們龍家正在重建海城,只是鎮守海城的金丹修士還沒找到,我想讓你去鎮守海城。”
“我讓你鎮守海城,五十年。”
“放心,你鎮守海城,是為我龍家辦事,我們龍家會給你報酬的。”
杜獨聽到龍丹的話,心中念道:
“海城。”
“南海之濱的城池。”
“我如果鎮守海城的話,可以一邊鎮守海城,一邊蒐集一些關於南海修仙界的情報。”
“特別是,當年圍攻南海宮家的勢力的情報。”
“等我收集好情報,海城又緊鄰南海修仙界,我出海動手也方便。”
“只是五十年有點久,不過,龍丹真君都那樣說了,我也只能乖乖鎮守五十年。”
意識於此,杜獨問道:
“龍丹真君,我想問下,我鎮守海城時,如果我有事,能短時間離開海城嗎?”
龍丹真君一聽,點點頭道:
“可以短時間離開。”
“畢竟,你要鎮守五十年,我不可能要求你五十年都不離開海城。”
聞言,杜獨頷首道:
“我答應鎮守海城。”
龍丹真君聽罷,喜上眉梢道:
“好!”
“我還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我已經九百歲了,元嬰修士的壽命是九百六十年,我只能再活六十年左右。”
“我死後,我所在的龍家若遇到困難,向你求助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為龍家,出手兩次。”
“如果龍家求你的事情,讓你為難,你可以不答應。”
“只要你為龍家,出手兩次即可。”
杜獨聽畢,取出兩塊玉牌,以指為刀,在玉牌上刻下‘杜獨’二字,遞給龍丹真君道:
“日後,龍家找我辦事時,可以拿著玉牌來找我。”
“我為龍家辦好一件事,我收回一塊玉牌。”
龍丹真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接過他的兩塊玉牌,笑吟吟道:
“痛快!”
“那我就去找執法部的黑龍真君了。”
“這裡距離御獸宗山門不遠,我很快回來。”
“你們等我好訊息。”
唰!
龍丹真君化為一道流光,消失在杜獨和熊琪琪面前。
龍丹真君剛走,姬逆和武達就來到了杜獨身邊,他們二人面色不善的盯著杜獨,寒聲道:
“喂!”
“小子!”
“你和我小師妹甚麼關係啊?”
“你給我小師妹灌了甚麼迷魂湯,讓她這麼幫你啊?”
杜獨聞言,眉頭一皺,冷笑一聲道:
“第一,我不叫喂。”
“第二,我和熊道友,甚麼關係,輪得到你們操心?”
“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