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想到有機會擁有一頭四階下品都天神煞屍,不禁喜上眉梢,可轉眼間,他卻唏噓道:
“可惜,煉製九幽冥屍丹的靈藥中,還差一味絕陰蝕心草 。”
“絕陰蝕心草是四階下品靈藥,希望我能儘快找到它。”
說完,杜獨手裡浮現出一塊玉簡,他神識滲入玉簡,檢視其中內容,欣喜道:
“引煞驅僵術,操控殭屍的秘術。”
“我之前也得到過操控殭屍的秘術,可引煞驅僵術,更為精妙。”
“引煞驅僵術,自然要用來操控那頭都天神煞屍了。”
收好玉簡,杜獨掌心浮現出一塊白骨盾,這面盾牌散發著濃郁的玄陰之氣,其品階為四階上品法器,杜獨摩挲兩下道:
“倒是一件不錯的防禦法器。”
杜獨將白骨盾收入了青玉珠中,他扶額沉思片刻道:
“我在回南疆修仙界前,是沒打算再次加入御獸宗的。”
“畢竟,我這一身修為就無法解釋。”
“五靈根修士,這個年紀,成為了三階上品體修,金丹後期修士,四階下品魂修。”
“怎麼想,怎麼不對勁。”
“可我碰到了這座秘境後,我就可以說,是因為在秘境中得到了大量三階靈藥,將煉丹術提升為三階層次,接著,靠著煉丹術和秘境裡的其它修仙資源,才將修為提升到這種地步的。”
“這個理由不錯,可我是四階下品魂修的事,該如何對御獸宗的元嬰真君解釋呢?”
念及於此,杜獨懊悔道:
“當初,若是不晉升為四階魂修就好了。”
“只能隱藏下魂道境界了。”
杜獨長嘆一聲,想起了重新加入御獸宗的好處。
首先。
他可以有一個良好的結嬰環境。
金丹修士結嬰,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短則數年,長則十幾年。
修士結嬰時,會造成異常兇猛的靈氣波動。
這種靈氣異象,其他修士很容易就能察覺到,在這漫長的結嬰時間裡,有極大的可能,會被其他修士發現他的結嬰所在地。
此時,若沒有宗門修士或者好友護法,外人就有可能破壞修士結嬰,導致結嬰失敗。
或者,在渡雷劫、心魔劫時,其他修士會攻擊結嬰修士,導致結嬰失敗。
還有,結嬰時,最好在四階靈脈上,四階靈脈產生的四階靈氣,更加精純,對修士結嬰有好處,遠遠好於在三階靈脈上結嬰。
杜獨若是以一名散修的身份結嬰,很可能會遇到上述情況,如果加入御獸宗,有御獸宗的元嬰真君護法,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極低。
至於四階靈脈,杜獨雖然知道東海底部有一條四階靈脈,但他可不敢在那裡結嬰。他若是在那裡結嬰,結嬰異象不知會引來多少海盜、倭國修士、海中妖獸,能安安穩穩結嬰才怪。
結嬰後,天雷洗滌了神魂,改變了周邊環境,極其適合領悟天賦神通,杜獨渡過四階魂修雷劫後,本該趁機領悟天賦神通的,可此人襲擊,自然不能領悟。
如果他有一個好的結嬰環境,說不定,他已經領悟了四階天賦神通。
其次。
御獸宗是南疆修仙界的頂級勢力之一。
杜獨作為南疆修仙界的頂級勢力之一的宗門通緝犯,在南疆修仙界行走,頗為不便。
特別是遇到了那種自詡正義,喊著替天行道之徒。
他們拿著大刀,代表正義消滅杜獨。
杜獨是殺這些正義之士,還是不殺?
若這些正義之士,是御獸宗的修士,杜獨殺了,和御獸宗的仇怨就又多了一些。
更加難以重回御獸宗。
還有。
御獸宗是南疆修仙界的頂級勢力之一,宗內的神通修煉之法、寶庫裡的寶物,肯定眾多且彌足珍貴。
這些也讓杜獨眼饞,他若加入御獸宗,就能相對輕鬆的得到這些神通修仙之法、珍貴的寶物。
總之,杜獨重新加入御獸宗,是有一定的好處的。
杜獨想到這些好處,以及遇到了這處秘境,他思索良久,悠悠道:
“先試試,能不能重回御獸宗吧?”
“魂道境界,是必須隱藏的,畢竟四階魂修根本無法解釋;法體之道就沒必要藏了,畢竟再過幾十年,我應該就能找到《宮夜酒經》了,渡元嬰雷劫時,我需要御獸宗元嬰修士護法,到時,他們又要懷疑我了,問我為何隱藏境界,關鍵是修為還那麼高,渡四階體修雷劫時,也是如此。”
“若實在困難,難以重新加入御獸宗,我就立刻去南海修仙界,尋找《宮夜酒經》。”
“重回御獸宗第一步,先去拜訪下熊琪琪這位人間尤物吧!”
“我曾經救過她性命,她也對我說,要湧泉相報。”
“如今,她成為了金丹修士,還成為了御獸宗聖女,三階煉器師,地位大增,不知道有沒有變心?”
一個月後。
御獸宗。
火州。
熊家駐地前。
數千名修士聚集在這裡。
杜獨偽裝成一名築基初期的矮胖黑臉修士,來到守護熊家大陣的入口前,對入口旁的一名練氣後期男修道:
“小友,麻煩通報下,就說熊聖女昔日的故人,想拜訪下她。”
煉氣後期男修聽到杜獨的話,目光一凝,他伸手道:
“有請柬嗎?”
聞言,杜獨眉頭一皺,兩手一攤道:
“沒有。”
練氣後期男修聽後,細細看了杜獨一眼,正色道:
“熊聖女一般都在中州修煉,此次因為思念親人,才回到了火州的熊家族地。”
“她回來後,想到和火州的好友們多年未見,就想舉辦一場宴會,和好友們聚一聚,而且特意派遣我熊家修士,給昔日的每一位故人,都送上來請柬。”
“至於沒收到請柬的修士。”
“師叔,你看你後面,足有數千人,他們都是沒收到請柬的,也自稱故人,不過沒有請柬,他們進不去。”
“師叔,你若有請柬,就拿出來,我立刻放你進去。”
“沒有請柬的話。”
“怎麼說呢?”
“你說你是熊聖女故人,你應該有她的傳音符,你現在給她發一張傳音符,她收到傳音符,自然知道你找她來了,至於,到時候她如何做,就看你們的交情有多深了。”
“我言盡於此。”
“還請你自覺些!”
“不要為難我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。”
杜獨聽後,覺得這名練氣修士說的有道理,而且他也明白,再說下去,這名練氣修士也幫不了他,杜獨只能暫時退下去。
他後退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耳畔環繞著大量修士的議論聲:
“熊聖女,可是我們火州的驕傲啊!”
“沒有熊聖女,熊家根本走不出火州。”
“她成名前,熊家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家族。”
“可她成為金丹修士後,她的本命靈獸食竹獸在渡三階雷劫時,竟然在渡劫中,進化為神獸。”
“成為了赫赫有名的食鐵獸。”
“食鐵獸,你們知道吧!”
“我知道,圓圓的,滾滾的,黑白相間的那種。”
“很猛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