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上空。
白翼破空車上。
由於白翼破空車能以靈石驅動,不用杜獨分心操控,再加上路途遙遠,杜獨索性在車上煉丹、釀酒、修煉五行鍛體訣等。
一路向西。
大半年後。
杜獨來到了位於莽荒山脈的傳送陣。
杜獨踏入傳送陣,拿著大挪移令,一陣天旋地轉後,來到了南疆修仙界的另一個傳送陣上。
山洞裡。
杜獨垂目瞅了眼,腳下的傳送陣,身形一挪,飛出山洞。
山洞位於一座三階靈山上,杜獨的視線落在守護靈山的大陣上,指尖掐訣......
離開大陣。
杜獨再次看到了南疆修仙界的土地,他長吐一口氣道:
“我現在應該是在合歡宗境內,我要往東部飛,就能到御獸宗的火州了。”
“先去收集些關於南疆修仙界的情報吧!”
“看看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發生了哪些大事?”
話落,杜獨施展胎化易形,偽裝成一名長臂過膝的大耳練氣後期修士,杜獨拍拍儲物袋,取出一件一階上品飛劍法器,縱身一躍,跳到劍身上,神識一動。
嗖!
杜獨駕馭著飛劍,向東而去。
一盞茶後。
踏在飛劍上的杜獨,注視著擋在他身前的兩名築基女修,神色詫異。
其中一名築基初期女修,容貌豔麗,五官精緻,長髮飄飄,身披薄紗,穿著一件瑩白肚兜,嬌軀上散發著濃郁的花香。
另一名築基中期女修,姿色絕美,身形高挑,穿著一件輕薄的粉紅色裹胸,下穿粉紅色短褲,露出修長的玉腿,深深的溝壑。
杜獨盯著兩名築基女修,驚訝道:
“你們幹嘛?”
兩名築基女修聽到杜獨的話,抿嘴一笑,玉手捂住心口道:
“劫色!”
杜獨一聽,臉上肌肉一抽,心底吐槽道:
“劫我一個大男人的色!”
“簡直倒反天罡!”
想到這裡時,杜獨接著聽到兩名築基女修道:
“我們都是合歡宗的築基修士,精通雙修秘術,你若是配合的話,我們會讓你很快樂的。”
杜獨聽後,撇撇嘴道:
“只有我快樂嗎?”
“你們難道,不爽嗎?”
二女聞言,嗲嗲道:
“你好壞啊!”
“我好喜歡。”
聽到二女的話,杜獨冷冷一笑,手中浮現出,擎天白玉柱,惡狠狠道:
“合歡宗的妖女,拿命來!”
合歡宗的兩名女修,見到杜獨那,碩大無比的,擎天白玉柱,瞪大雙眼,驚慌失措道:
“壞了!”
“他不是練氣修士。”
“前輩,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,能否饒我們一命?”
杜獨一聽,身形一閃,向二女衝了過去。
嗚嗚,兩棍,將她們敲暈。
繼而杜獨將手抓在一名女修頭上道:
“搜魂術!”
......
將兩名女修都搜魂後,杜獨腦海裡出現了大量記憶,他將記憶整理一番,有些不滿道:
“這二女雖然都是築基修士,可她們的記憶裡全是雙修秘術、技巧,以及畫面,有價值的情報不多。”
話落,杜獨待在原地不動,靜靜地等待著,他呢喃道:
“這兩名築基女修,是合歡宗一名金丹真人的乾女兒。”
“那名金丹真人在二女神魂上種下了魂引。”
“我殺了兩女,那名金丹真人能夠感知到。”
“那名金丹真人道號是,多情真人,他就待在附近的歡樂谷,距離我不遠,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。”
“反正時間不長,我就等等他。”
“金丹修士的記憶裡,應該會有更多的關於南疆修仙界的情報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將修為偽裝為築基後期修士。
一盞茶後。
一名身形瘦削,面色蒼白,氣息虛浮,穿著一件素白道袍的金丹中期修士,懸浮在杜獨身前百丈遠處,他凝視著偽裝為築基後期修士的杜獨,寒聲道:
“築基螻蟻,你殺我乾女兒,我要你給她們陪葬。”
杜獨聽後,淡淡一笑,周身氣息一振,屬於金丹後期的磅礴氣勢,擴散開來,他手中白光一亮,雙掌間浮現出,擎天白玉柱。
接著,在多情真人震驚的目光中,杜獨如同一道疾風向他飛來。
多情真人凝視著杜獨手中的,擎天白玉柱,面色大變道:
“道兄,誤會。”
“那兩個乾女兒,大逆不道,覬覦我身子,你殺她們,是為我清理門戶。”
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一盞茶後。
杜獨對多情真人搜魂完,他嘴角微微翹起道:
“依據多情真人的記憶,我離開的這百年時間裡,御獸宗變化不大。”
“御獸宗依舊有九州之地,有十二世家,十大元嬰,當然,也有些許不同,比如,百年前,燕州的世家苟家,已經不是世家了,於潔所在的於家,成為了燕州的世家。”
“於潔現在是金丹後期修士,還是御獸宗的聖女之一。”
“熊琪琪也成御獸宗的聖女了,還成為了三階煉器師。”
“熊琪琪的食竹獸,進化為了神獸食鐵獸。”
......
多情真人的腦海裡,除了各種情報,還有一些他遇到的機緣。
其中一個機緣,便是他前幾天剛剛發現的一個秘境。
這座秘境是多情真人,從探索一個古修士洞府,找到的一塊玉簡裡記載的內容上,知曉的。
那處秘境距離此地並不遠,對於金丹修士來說,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。
據玉簡記載,只要修士會玉簡上記載的法印和口訣,配合一塊特殊的玉牌,就能隨時進出這座秘境。
至於那塊特殊玉牌,多情真人也是在那處古修士洞府裡找到的。
兩天前。
多情真人曾進入此秘境,可剛進入不久,就發現秘境裡有大量的殭屍。
甚至還有不少三階殭屍。
多情真人雖然是金丹中期修士,可也不敢獨自面對這些三階殭屍。
他立刻嘴念口訣,手指掐印,藉助玉牌離開了那座秘境。
他計劃,日後再召集一些同道眾人,共同探索洞府。
杜獨知曉了這些情況,眉梢一抬,眼裡泛著喜色道:
“發現這處秘境,對我來說,或許可以改變一下我南疆之行的計劃。”
“不過,還是探索一下這處秘境的好!”
“正好,這處秘境,距離我並不遠,我先去探索一番吧!”
唰!
杜獨化為一道流光,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