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裡啪啦。
一條雷蛇,從天而降,劈在了金鱗的龍軀上。
金鱗痛嘯一聲。
嗷!
它鱗片裂開,鮮血流出,染紅地面,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擴散。
第二條雷蛇。
......
隨著第六條雷蛇,劈在金鱗的龍軀上,烏雲散去,日光重新照在了小島上,灑在了金鱗那碩大無比的龍軀上。
龍軀遍體鱗傷,金鱗掉落大半,鮮血汩汩,氣息不穩。
杜獨盯著金鱗的龍目,發現它雙目緊閉,眉宇間擰作一團,杜獨呢喃道:
“這是在渡心魔劫嗎?”
話落,杜獨神識操控一朵鎮魂安神花,將其遞到金鱗嘴邊。
好在,金鱗張開龍口,將鎮魂安神花吞下,在鎮魂安神花的幫助下,金鱗順利地渡過了心魔劫。
渡過心魔劫,金鱗張開龍目,惡狠狠地盯著杜獨,發出一聲夾雜著不服氣的龍吟聲:
“嗷!”
杜獨聽到金鱗的龍吟聲,旋即便看到金鱗那一百五十丈長的龍軀,如同一支長矛,向杜獨飛來。
凝視著要噬主的金鱗,杜獨淡淡一笑道:
“金鱗,你成為四階兇蛟後,又不服我了。”
“你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,真是讓我懷念啊!”
“那我就再次把你打服。”
話落,杜獨胸前烏光一閃,黑鍾浮現在杜獨身前,他對懸浮在胸前的黑鍾內,輸入了一道神魂之力。
黑鍾烏光大放,一道悠揚的鐘鳴聲響起。
咚!
鐘聲傳入金鱗識海。
識海內。
金鱗的神魂猛然一震,頓時,金鱗頭痛欲裂,痛不欲生,它疼的咬牙切齒,面龐扭曲,身形扭曲成了麻花,它發出聞者落淚的痛苦的吼叫聲:
“嗷.......”
咚......
龍吟聲,鐘鳴聲,在這片海域迴盪,此起彼伏,久久不能平息。
漸漸地,龍吟聲慢慢小了下去。
最終,戛然而止。
杜獨見金鱗不叫了,將目光落在金鱗身上,發現金鱗已經癱倒在小島上了,它高傲的龍首趴在一塊青石上,雙目緊閉,一副進氣多,出氣少的模樣。
見此,杜獨從青玉珠中,取出一株修復神魂的萬年靈藥,神識操控萬年靈藥,送到金鱗嘴邊。
可金鱗卻遲遲不能張開嘴。
杜獨注視著昏死過去的金鱗,透過種在金鱗神魂上的烙印發現,金鱗的神魂已經沒有了意識,死氣沉沉的。
察覺到金鱗神魂上的異常,杜獨心疼道:
“這不會是快死了吧!”
說完,杜獨喚出南明離火,將萬年靈藥萃取成藥液。
接著,把藥液送入金鱗嘴中。
杜獨取出擎天白玉柱,在龍嘴裡攪和兩下,讓金鱗把藥液吞入腹中。
一盞茶後。
金鱗醒了,它睜開比磨盤還大的雙眸,眼裡映著杜獨的倒影,目光中劃過一縷恐懼,還有濃郁的桀驁不馴之色。
杜獨見此,兩眼彎彎,笑到:
“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旋即,杜獨又餵給了金鱗一株修復神魂的靈藥。
一炷香後。
金鱗的傷勢恢復小半,在它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對杜獨發動攻擊時,杜獨已經掏出黑鍾,敲響了鐘聲。
鐺鐺鐺鐺鐺......
鐘聲轟然震響,洪音滾滾,如同驚雷,對金鱗造成的傷害,比雷劫還大。
......
十日後。
杜獨望著再次昏死過去的金鱗,熟練的取出一株修復神魂傷勢的靈藥,將其萃取成藥液,給金鱗服下。
繼而杜獨的意識滲入青玉珠,他的意識停留在青玉珠中的一處山谷中。
山谷裡。
遍地是被烈火焚燒後,留下的灰燼,漆黑一片。
杜獨的意識,落在山谷中央的一團火焰上。
火焰人頭大小,散發著恐怖的高溫,連空氣都灼燒的扭曲,火紅色的火焰,將整個山谷照的明亮異常,杜獨的意識掃過靈火:
“金罡龍炎,本是金鱗的伴生靈焰,為天級靈火,威能不凡。”
“在金鱗渡劫前,我將其收入青玉珠,目的是藉助‘木生火’的原理,燃燒無數靈木,將三階上品的金罡龍炎,培育成四階下品的金罡龍炎。”
“由於青玉珠裡的時間流速極快。”
“外界剛剛過去數日,金罡龍炎已經被培育成四階下品層次了。”
“可我現在不敢把四階下品金罡龍炎,交給金鱗,畢竟,它現在還想噬主,它若是操控金罡龍炎攻擊我怎麼辦?”
“再調教一些時日吧!”
杜獨想到這裡,一臉興奮的退出了青玉珠。
接著,杜獨嘴角噙著壞笑,盯著剛醒過來的金鱗,目光如火,熾熱異常,發出滲人的笑聲。
桀桀桀桀桀桀.....
金鱗聽到杜獨的笑聲,它雖然是沒有靈智的兇獸,可趨利避害的本能還是有的。
它盯著興奮的,有些變態的杜獨,一百五十丈長的龍軀一顫,竟然不想反抗了,再加上被杜獨連續摧殘了十天,金鱗身心俱疲,竟然睡了過去。
杜獨盯著打著鼾的金鱗,眉頭一皺,氣憤道:
“你可是四階蛟龍啊!”
“你這個品階,你這個階段,你怎麼睡得著覺?”
“有點出息沒有!”
話落,杜獨再次敲起了黑鍾。
睡著的金鱗,聽到鐘聲。
噌的一下。
睜開雙眸,趴在地上的龍首抬了起來,發出滿是痛苦的龍吟聲。
“嗷......”
.....
五日後。
金鱗已經初步屈服於杜獨了,杜獨透過種在金鱗神魂上的神魂烙印,能命令它了。
見此,杜獨思索片刻,將青玉珠中的四階下品金罡龍炎交給了金鱗。
作為金鱗的伴生靈火,四階下品的金罡龍炎令金鱗戰力大增,它將杜獨給他的四階下品金罡龍炎吞入龍嘴的剎那,就起了反心。
它張開猙獰巨口,噴出一口烈焰,烈焰在金鱗的操控下,化為了一條一百五十丈長的火龍。
火龍裹挾著熾熱的火焰,向杜獨絞殺而來,所過之處,連虛空都被灼燒的扭曲。
杜獨凝視著衝他飛來的火龍,氣極反笑道:
“金鱗,我防著你呢!”
話落,杜獨施展了法天象地,背後星光一閃,浮現出星落流光翼,雙翅一振,杜獨化為一道流光,在空中輾轉騰挪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躲避著火龍的攻擊。
同時,杜獨取出黑鍾,興致高昂地敲了起來。
鐺鐺鐺鐺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