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上空。
兩道流光,如同閃電般,劃破天際。
嗖!
嗖!
破空聲雖大,可和驚天動地的鐘鳴聲相比,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鐺鐺......
杜獨驅動黑鍾,不斷髮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令石田真君頭痛欲裂,意識模糊。
陡然間。
石田真君眼裡失去了清明之色,神情恍惚。
他的識海里,守護神魂的神魂之力屏障,已經被鐘聲震碎。
其神魂在鐘聲的攻擊下,也顯得搖搖欲墜。
杜獨凝視著神魂失守的石田真君,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,他眼裡劃過一道殺機,惡狠狠道:
“給我死!”
話落,杜獨操控黑鍾,發出一道響遏行雲的鐘鳴聲。
咚!
鐘聲傳入石田真君識海中,他面無表情,目光呆滯,急速飛行的身軀,從空中墜落,向海面滑落。
杜獨盯著失去意識的石田真君,雙眼一眯道:
“還是讓他身魂俱滅的好!”
“萬一,他起死回生了呢?”
想到這裡,杜獨背後雙翅一振。
唰!
杜獨駕馭著星光,來到石田真君旁邊,揮棍,嗚嗚嗚。
棍落。
石田真君被攔腰砍斷,他體內的元嬰在杜獨一棍之下,化為了齏粉。
見此,杜獨長吐一口氣,唇邊劃過一抹冷笑道:
“石田真君常年鎮守倭國的一處大型三階靈石礦。”
“這處三階靈石礦,距離我並不遠。”
“或許,我可以去這處三階靈石礦一趟。”
“我雖然對於靈石不感興趣。”
“可三階靈石礦稀有,三階靈石也是稀有之物,某些情況下,我還是用的上的。”
“當然,倭國的靈物,該拿就得拿。”
“天授不取,反受其咎。”
“我不拿,念頭不通達啊!”
念及於此,杜獨停止施展法天象地,感知著體內即將告罄的法力和氣血之力,身形一閃,來到一座無人島嶼上,服下恢復狀態的丹藥,恢復岌岌可危的法力和氣血之力。
恢復法力和氣血之力後,杜獨駕馭著遁光,向倭國那處大型三階靈石礦脈而去。
空中。
杜獨取出石田真君、紅水真人等人的儲物袋,利用偽南明離火將它們開啟。
將儲物袋內的靈物簡單清點後。
杜獨盯著懸浮在身前的幾件靈物,微微一笑道:
“石田真君作為元嬰修士,他的法器自然是四階的。”
“四階下品細長烏刀、黑龍靴,還有一面他未曾用出的四階下品青竹盾。”
“這三件法器,雖然只是四階下品法器,可我如今的法力,施展法天象地後,也驅動不了品階太高的法器。”
“四階下品法器,剛剛好。”
“這件青竹盾,正好可以增強一下我的防禦力。”
將三件法器收好,杜獨將幾十塊四階靈石也收好,他呢喃道:
“四階靈石,還不錯。”
最後,杜獨身前只留下了兩件靈物,杜獨的目光落在一株靈藥上,眼底閃過一縷喜色道:
“四萬年藥齡的青冥幽參,四階中品靈藥,價值連城,是煉製元胎蘊神丹的主要靈藥之一。”
“元胎蘊神丹,是四階中品丹藥,可以幫助元嬰初期修士突破元嬰中期。”
想到元胎蘊神丹的效果,杜獨樂呵呵地將青冥幽參移植到青玉珠中,可惜目前青玉珠只能快速培育出萬年靈藥,四萬年藥齡的青冥幽參種在青玉珠中,只能保留活性,甚至連藥齡都無法增長了。
種下青冥幽參,杜獨的視野停留在一塊先天靈礦上,他笑吟吟道:
“先天四階中品墨玉雲紋晶。”
“雖然我用不上這塊先天靈礦,但我能用它和別人交易先天靈礦。”
......
一座大島上空。
杜獨踏空而成立,俯瞰著籠罩大島的三階上品陣法,目光一冷,輕聲道:
“倭國的那座大型三階靈石礦,就在這座島上。”
“一名築基修士出陣了。”
“這座三階上品大陣,我若是暴力破陣,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破陣。”
“可如果我偽裝成這名築基修士的模樣,偷偷潛入進去,就能省下一番功夫。”
話落,杜獨的目光落在這名築基中期修士身上。
這名築基中期修士,身形瘦削,披著一件灰色道袍,臉色蠟黃,人中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鬍子。
杜獨遠遠地追了他幾十里路,才打算動手,杜獨駕馭著遁光,向築基中期修士而去。
唰!
杜獨擋在築基中期修士身前,築基中期修士望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杜獨,剛要開口大罵,可他注意到了杜獨身上那磅礴的法力,閉上了嘴,他舔著個臉,笑眯眯道:
“誒呦,你幹嘛?”
聞言,杜獨的視野停留在此人身上,微微一笑道:
“吃我一棍!”
話落,杜獨手中白光一閃,擎天白玉柱出現在他手上,他握緊長棍,嗖的一聲,向築基修士而來。
剎那間。
杜獨來到他身前,揮棍,擎天白玉柱輕輕地蹭了他一下。
築基中期修士卻遭受了,築基修士不能承受的痛苦,疼暈了過去。
見此,杜獨嘿嘿一笑,伸手,抓住築基中期修士的頭髮,五指成爪,悠悠道:
“搜魂術!”
繼而一道道屬於築基中期修士的記憶,湧入杜獨腦海裡。
......
一盞茶後。
杜獨施展胎化易形,偽裝成此人的模樣,大搖大擺地來到籠罩大型靈石礦脈的陣法前,他注視著陣法形成的光幕,剛要開口,光幕上卻浮現出一個口子。
口子後面,一名身披薄紗,容貌豔麗的築基初期少婦,美眸盯著偽裝成築基中期修士的杜獨,嗲嗲道:
“死鬼!”
“你為何這麼快,就回來了?”
杜獨盯著這名少婦,結合築基中期修士的記憶。
知曉此女是他的姘頭之一,名為蕭澤。
蕭澤是礦場守衛隊的一名小隊長,所以她能開啟陣法。
杜獨沒有想到陣法如此輕鬆地就開啟了,他思索片刻,盯著蕭澤,身形一閃,進入了大陣,他一臉激動地對蕭澤道:
“我剛才離開時,有件東西落在洞府裡了,我是回來拿東西的!”
蕭澤聞言,輕輕頷首道:
“甚麼東西?”
杜獨一聽,神秘一笑道:
“一件大寶貝!”
聽罷,蕭澤面帶不屑之色道:
“就你,還有大寶貝?”
“我不信!”
“除非一會兒,你給我看看。”
杜獨聽到蕭澤的話,面帶微笑道:
“好!”
“我這就把我的大寶貝,掏出來給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