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間真君說完,所有的金丹修士都喚出各自的法器、法寶,發動了攻擊。
至於築基、練氣修士,的攻擊緊隨其後。
須臾間。
無數的攻擊,如同雨點一般透過大陣,向杜獨等被困在大陣的十幾萬修士而來。
杜獨抬頭,仰望著好似流星雨般的攻擊,微微一驚,他心底愕然道:
“依這些攻擊推算,在陣法外攻擊我們的修士,足有上萬名。”
“其中,金丹修士足有數十名。”
“當然,算計我們的修士中,最棘手還是那名元嬰修士。”
“好在,值得慶幸的是,那名元嬰修士的攻擊,被荊泉佛子等金丹修士擋住了。”
“之前我還在想,若是他們擋不住元嬰修士的攻擊,我是不是要全力出手?”
“現在,他們既然擋住了,我要暫時保留實力,一方面,是為了以防意外,比如,對方還有一名元嬰修士這種情況,另一方面,則是我想偷襲那名元嬰修士,最好偷襲之下,一棍將其敲死。”
“不過,我在偷襲元嬰修士前,這座大陣是必須要破的,有大陣阻攔,我也無法透過大陣,偷襲他啊!”
念及於此,杜獨盯著固若金湯的大陣,眉頭一,內心思索道:
“陣法外修士對陣內修士的攻擊,大大影響了我們的破陣速度。”
“為了儘快破陣,我還是要出一些力的。”
“先把我那株三階上品兇藤放出來吧!”
想到這裡,杜獨拍了拍靈獸袋,一個綠點從袋口冒出。
眨眼間。
一株佔地百畝有餘,足足有兩萬條藤蔓的兇藤,浮現在空中,如同一朵綠雲。
綠雲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藤蔓,一部分藤蔓迎上了無數從天而降的攻擊,一部分去攻擊陣法的薄弱點。
杜獨凝視著三階上品兇藤擋下了數千道攻擊,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,暗忖:
“範復單個藤蔓的攻擊,雖然只是堪堪達到了三階層次,不過它有兩萬條藤蔓。”
“在群戰中,特別是在面對沒有特別犀利手段的敵人時,往往能發揮奇效。”
陣內外的修士也注意到,杜獨的兇藤一下子擋住了數千道攻擊,他們一臉驚駭之色,震驚道:
“這株兇藤的藤蔓,真的,好......粗!”
“我若是有這麼一株兇藤就好了。”
“這株兇藤是哪位真人的?”
陣外的無間真君,注意到了杜獨祭出的三階上品兇藤,他見兇藤居然擋下來數千道攻擊,眼底浮現出一抹寒光,他冷冷道:
“火克木!”
“你們手裡誰有三階靈火,或者強大的火屬性法器、法寶?”
聞言,這些金丹修士都搖搖頭道:
“沒有!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
“我這裡只有一把火屬性三階下品鼎狀法器,難堪大用。”
......
無間真君聽後,臉上升起了一絲怒氣,心底吐槽道:
“一群廢物。”
吐槽完。
無間真君神識一動,那把四階下品銀劍法器,放棄攻擊荊拳佛子,轉而去攻擊杜獨的兇藤。
四階下品銀劍法器,在無間真君的操控下,速度奇快無比。
宛如一道閃電。
片刻間,銀劍已經來到了兇藤旁邊,繼而銀劍的劍刃泛著凜冽的寒光,如同切豆腐一般,將兇藤的一根根藤蔓切斷。
在荊泉佛子注意到銀劍調轉方向攻擊兇藤時,他眉頭緊蹙,大叫一聲:
“不好!”
“那名元嬰真君不攻擊我們了,調轉方向對付那株兇藤了。”
“這株兇藤在這種戰場上,作用極大。”
“我們不能讓這名元嬰真君得逞。”
聽到荊泉佛子的話,他旁邊的一些金丹修士扯了扯嘴角道:
“荊泉佛子,你說的都對。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,元嬰修士操控法器攻擊時,不但威力遠超我們金丹修士,法器的速度也遠超我們這些金丹修士。”
“我們想救這株兇藤,可我們操控法器速度,是遠遠慢於元嬰修士操控法器速度的。”
“所以,我們有心無力啊!”
荊泉佛子一聽,望向上百畝大小的兇藤,發現元嬰真君的銀劍已經將兇藤斬為了兩半,見此,荊泉佛子心疼的取出了一張符篆,他一咬牙道:
“依據對方的攻擊推斷,陣外不僅有一名元嬰修士,還有數十名金丹修士。”
“我們雖然合力擋住了元嬰修士的攻擊,可那數十名金丹修士誰來對付?”
“要知道,陣內的金丹修士,大部分都在幫我抵擋元嬰修士的攻擊。”
“陣內剩餘的一小部分金丹修士,是擋不住陣外數十名金丹修士的攻擊的。”
“這數十名金丹修士的破壞力太大了,他們殺低階修士,就像割草一樣。”
“他們一旦殺光低階修士,就會對我們這些金丹修士動手了。”
“簡單的說,形勢對我們很不利。”
“我們不能拖!”
“要儘快破陣。”
“我這裡有一張四階頂級神通符。”
“一會兒,我就要用這張四階頂級神通符,攻擊陣法的薄弱點。”
“不知道能不能破陣?”
“你們手裡若是有四階符篆,就和我一起攻擊陣法的薄弱點吧!”
“若是沒有四階符篆的,就用你們的法器和法寶攻擊。”
話落,荊泉佛子一臉心疼的啟用了四階呼風喚雨符。
剎那間。
虛空中,浮現出一陣狂風,一朵烏雲。
狂風捲集著烏雲。
狂風發出‘嗚嗚’聲,向陣法的薄弱點飛去。
烏雲中,隱隱間能發現一道道閃電,在烏雲中傳出一陣雷鳴聲時。
轟!
烏雲瞬間炸裂,化為了一滴滴雨滴,無窮的雨滴如同銀河倒卷,向陣法的薄弱點而去。
烏雲身後,還有一把把法器、法寶,它們身上帶著莫大的威能,一同飛向陣法的薄弱點。
繼而無數的攻擊,同時落在陣法的薄弱點上。
轟轟轟......
驚天動地的轟鳴聲,在陣法內迴盪,地動山搖,耳骨欲裂。
陣法形成的光幕,忽明忽暗,搖搖晃晃,如同一座即將坍塌的危房,一張久經戰場的木床。
陡然間。
光幕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,裂痕越來越多。
漸漸地,裂痕佈滿了光幕。
此時,無間真君注意到陣法的異常,他長嘆一口氣,放棄對化為兩半,元氣大傷的兇藤發動第二次攻擊,轉而操控銀劍向荊泉佛子而去。
杜獨見此,沒有理會生命氣息十分微弱的兇藤,他揮手間,對陣法薄弱點,灑出了所有的攻擊類三階符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