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聽到荊泉佛子的話,旋即看到荊泉佛子手上出現了一張四階符篆。
荊泉佛子指著四階符篆,趾高氣揚道:
“大耳賊!”
“我承認我打不過你。”
“不過我手裡有四階頂級神通符,呼風喚雨符。”
“你若是覺得可以擋住四階呼風喚雨符的攻擊,你就接著動手。”
聞言,杜獨垂目瞅了眼四階呼風喚雨符,心底慶幸道:
“還好,我之前得到了四階頂級神通符,五行神雷符。”
“若是沒有此符,今日又要跑了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輕輕一笑,手上靈光一閃,掐著五行神雷符道:
“四階頂級神通符。”
“我也有!”
荊泉佛子盯著杜獨手裡的四階五行神雷符,暗罵一聲,沒好氣道:
“道友。”
“四階頂級神通符,和普通的四階下品符篆比,珍稀異常。”
“我們二人不如都不使用手中的四階頂級神通符如何?”
“當然,前提是,你今日要放我離開這裡。”
“放心,只要你放我離開,這裡的靈礦都是你的。”
聽到荊泉佛子的話,杜獨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道:
“其實,當年五行秘境中,你也未對我窮追不捨,趕盡殺絕。”
“今天,我找回了場子,也不會對你趕盡殺絕的。”
“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。”
“荊泉佛子,日後,我們有緣再見。”
荊泉佛子一聽,懸浮在胸口的大石落下,長吐一口氣,不捨地望了滿地的靈礦一眼,對杜獨拱拱手道:
“不知道友高姓大名?”
“在下黃都督。”
杜獨淡淡道。
話落,杜獨神識一動,滿地的靈礦如同潮水一般,湧入了他的儲物袋中。
幾個時辰後。
一座昏暗的山洞中。
杜獨靠著丹藥,恢復了狀態,他睜開雙眸,眼底精光閃爍,唇邊泛著笑意道:
“在靈礦殿中,我得到了五塊先天靈礦。”
“先天三階中品撼魂黑玉鐵,先天三階下品墨陽誅鐵,先天三階上品九竅魂玉,先天三階上品玄罡神鐵,先天三階中品流霞寶玉。”
“其中先天三階中品撼魂黑玉鐵,先天三階下品墨陽誅鐵,這兩種先天靈礦是煉製誅心鐵桿兵的輔助靈礦。”
“剩餘的三種先天靈礦,我暫時用不上,只能日後找機會和他人交易。”
收穫頗豐的杜獨眉飛色舞道:
“秘境出口還有兩日就要出現了,我要儘快趕到秘境出口出現的位置,不然,被困在秘境中就麻煩了。”
話落,杜獨駕馭著遁光,消失在原地。
一炷香後。
空中。
杜獨偽裝成一名豹頭環眼,燕頷虎鬚的魁梧金丹中期修士,在御劍飛行。
驀然間。
轟!
一道轟鳴聲傳入杜獨耳中,杜獨循聲望去,一座大陣形成的倒扣玉碗狀光幕映入杜獨眼底。
見此,杜獨微微一驚,臉上掛滿笑意道:
“這是三階上品大陣形成的光幕,陣法裡面應該也有一座洞府。”
“光幕上,被他人破壞出了一道數丈高的口子。”
“之前,我聽到的轟鳴聲,就是從這道口子傳出的。”
說到這裡時,一道道轟鳴聲不斷地從口子裡傳出。
轟隆轟隆......
杜獨聽到後,神色一凝,猜測道:
“陣法裡面有甚麼寶貝?裡面的修士鬥得很激烈啊!”
“我要不要入陣一探?”
最終,杜獨身形一閃,化為一道流光,透過口子進入了陣法中。
入陣的剎那,一座百丈高的小山映入杜獨眼底。
山巔。
四名金丹修士正在鬥法。
他們的法器泛著五顏六色的光澤。
一名金丹初期女修,身著白裙,她攙扶著一名嘴角掛著一縷血跡的金丹後期男修,一臉憤恨地,對兩名金丹後期修士大喊道:
“你們能否,饒我和我夫君兩命?”
聞言,兩名金丹後期修士,冷冷一笑,其中一名滿臉絡腮鬍子,身形壯碩,披著一件黑袍的男修,嘲笑一聲,雙臂環胸道:
“夫人,你也不想你的夫君死在這裡吧!”
壯碩金丹後期身邊的一名瘦削男修,獰笑一聲,舔了舔嘴唇,眼底帶著淫光,手持一把黑色大刀道:
“夫人 ,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。”
杜獨聽到瘦削男修的話,眉頭一皺,他將視線對準白裙女修,以及女修懷裡的受傷的男修,目光一凝,想知道女修接下來會怎麼做。
白裙女修聞言,俏臉上升起了怒氣,她勃然大怒道:
“你們兩個配得上我嗎?”
繼而白裙女修轉身,將視野投放在一直看戲的杜獨身上,乞求道:
“道友,能否救妾身和我夫君兩命?”
“只有你救了我,日後,我必將湧泉相報。”
杜獨聽到白裙女修的話,神色一凜,他思索少許,剛要回話時。
剎那間。
杜獨進入陣法時,透過的那個大洞閉合了起來。
察覺到身後的靈力波動,杜獨瞳孔猛然一縮,意識到不妙的他,不禁大喊道:
“不好!”
說完,杜獨死死地盯著白裙女修。
白裙女修美眸望著杜獨,眼底劃過一絲譏諷之色,她推開抱在懷裡的青袍男修,對杜獨哂笑一聲:
“你反應倒是挺快的。”
“我們剛剛將陣法閉合,你就察覺到了異常。”
“可你踏入此陣後,你就進入了我們為你佈置的陷阱裡。”
“我勸你不要反抗,不要逼我們四人用強。”
杜獨聽到白裙女修的話,目光掃過原本被女修抱在懷中身受重傷的男修,發現男修氣息沉穩,目光犀利地盯著杜獨,青袍男修對杜獨聳聳肩,訕笑一聲:
“小子,想不到我沒受傷吧!”
“我們四人是一夥的,佈置這座特意留了一個口子的三階上品大陣的目的,就是為了勾引你們這些尋寶之人,將你們引入大陣。”
“現在,不管是這座三階上品大陣,還是我們四名金丹修士,都能讓你吃盡苦頭。”
“所以,你接下來最好乖乖配合我們,讓我們在你神魂上種下烙印,做我們的奴僕。”
“如若不然,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“秘境出口要出現了,你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考慮。”
“我勸你好自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