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石像傀儡,是近戰傀儡,煉製它的傀儡師為了它能攻擊到敵人,必將賦予它無與倫比的速度。
杜獨注視著行動間,如同一道閃電的白玉石像傀儡,眉頭一蹙,暗忖:
“我和這尊四階下品傀儡一旦發生戰鬥,我們鬥法的餘波一定極其恐怖,聲勢浩大的餘波,令這座白玉樓都有可能坍塌!”
“白玉樓裡靈物受到餘波的影響,可能也會化為齏粉。”
“為了這些靈物,我最好和它在白玉樓外邊戰鬥!”
“這座白玉樓明顯和四階釀酒師有關,裡面的靈物我還是有些興趣的。”
“我與這尊四階下品傀儡作戰,不施展法天象地的話,想贏它的機率太小了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周身法力狂湧,渾身氣血之力如同沸水般沸騰,他大喝一聲:
“法天象地!”
剎那間,杜獨急速變大,膨脹的身軀將樓頂捅了個大窟窿。
嘩啦啦!
白玉傀儡盯著變大的杜獨,屈膝,猛地一跳。
跳到杜獨膝蓋高,對著杜獨的膝蓋,揮拳,卻揮了個空。
杜獨身形急速後退,躲開了白玉傀儡的這記重拳。
白玉傀儡盯著後退的杜獨,周身白光一閃,嗖的一聲,向杜獨衝來。
白玉樓中,一名名金丹修士注意到了頂層的動靜,他們來到樓外,抬眸盯著懸浮在空中的杜獨和白玉傀儡,紛紛驚歎不已。
一名少婦打扮的豔麗女修,張大嘴巴,難以置通道:
“此人是誰,好大!”
“他有六十丈高了吧!”
“他怎麼長這麼大的?”
女修身邊的一名俊朗修士,眼睛瞪得像銅鈴,對少婦解釋道:
“嫂嫂!”
“此人之所以會這麼大,是因為他將法天象地修煉到了圓滿層次。”
少婦聞言,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如此!”
“小叔,你說他施展法天象地時,身軀會變大,手掌變大,手指變大,那裡會不會也變大?”
小叔一聽,瞅了嫂嫂一眼,恰巧發現嫂子舔了舔粉唇,喉嚨微動,美眸裡泛著春意,小叔故作不懂道:
“嫂嫂!”
“你說的那裡,是哪裡?”
嫂嫂聽後,白了小叔一眼,伸出玉手,用力一捏......
“啊!”
小叔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......
杜獨懸浮在空中,化為六十丈高,握著六十丈長的擎天白玉柱,目光凜冽,他揮棍,棍意如虹。
“殺人棍!”
嗚嗚嗚!
伴隨著揮棍聲,擎天白玉柱向傀儡頭部劈去。
白玉傀儡抬頭,揮拳,迎上了擎天白玉柱。
眨眼間。
拳棍相碰。
鐺!
一道響徹雲霄的轟鳴聲,傳入觀戰的眾多金丹修士耳中。
一名身著青袍的金丹中期修士,耳骨將裂,鬥法的餘波令他身形不穩,他一臉驚愕,不可思議道:
“此人手中的血寶,雖然是三階極品本命血寶,可對於四階下品傀儡來說,還是不夠看的。”
“可白玉傀儡的拳頭在他的攻擊下,居然出現了裂縫。”
“他之所以佔了上風。”
“是因為他領悟了圓滿層次的三階棍意,還掌握了一道圓滿層次的三階棍道神通。”
“他怎麼練的,如此厲害?”
青袍修士身邊的一名宮裝白裙女修,盯著杜獨的擎天白玉柱,眸光大放,她解釋道:
“我猜此人一定是一名棍道奇才,在棍道上,天賦異稟。”
“再加上勤學苦練,每日練棍。”
“說不定,他晚上在床上睡覺時,還練棍呢!”
......
一般情況下。
杜獨晚上睡覺是不練棍的。
蒼穹上。
杜獨揮動擎天白玉柱,嗚嗚嗚,狠狠地向白玉傀儡劈去。
擎天白玉柱帶著崩天裂地之勢,劈在了白玉傀儡遍佈裂縫的拳頭上。
咔嚓!
白玉傀儡滿是縫隙的右拳碎裂,碎片嘩啦啦地向地面滑落。
見此,杜獨微微一笑,心底慶幸道:
“這尊傀儡雖然是自動的,但沒有靈智,用拳頭硬接我的擎天白玉柱,你的拳頭不碎才不正常。”
“如果這尊傀儡躲著我的擎天白玉柱打,利用它的速度,一邊躲閃,一邊伺機靠近我,和我肉搏,短時間內,我肯定拿它沒辦法。”
“當然,這尊傀儡能自主攻擊已經夠變態了,畢竟一般的傀儡需要修士的神識操控,才能攻擊敵人,它不是人,沒有那麼聰明。”
接下來,杜獨繼續揮棍,長棍如同疾風驟雨般,向傀儡而去。
啪啪啪......
片刻間,杜獨就和白玉傀儡碰撞十幾次。
漸漸地,白玉傀儡的另一個手掌也碎了。
雙掌破碎,白玉傀儡周身的靈光迅速黯淡下去,體表符文上的光澤全無。
繼而白玉傀儡身形一頓,從空中滑落,向地面而去。
旁觀的眾多金丹修士見此,一臉震驚,眼裡充滿了愕然之色,他們驚訝道:
“他居然真擊敗了這尊四階下品傀儡。”
“他只是一名金丹修士,三階體修啊!”
“他施展了法天象地,不知道時間是否快到了,如果到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趁虛而入,趁他病要他命?”
“有道理!”
“你很有想法!”
場中的金丹修士,看向杜獨的目光中有震驚,有殺機,有忌憚,有愛慕......
對於眾人的目光,杜獨沒有理會,他心底嘀咕道:
“我施展法天象地,能持續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“現在,時間雖然還未到。”
“但我也要抓緊時間,收取白玉樓頂層的寶物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垂目瞅了眼白玉樓九層,透過他在樓頂捅出的大洞,杜獨看清了九層的情況。
驀然間。
杜獨勃然大怒,他氣的面色通紅,大喝一聲:
“你們膽子是真的大!”
“我在外邊和四階傀儡打生打死,你們在九層搜刮靈物。”
“悄悄發財!”
“既然你們敢這樣做,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。”
“都得死!”
唰!
六十丈高的杜獨,身形一晃,來到樓頂。
咚!
他一腳踩碎樓頂,順勢踩死一名貪心的金丹初期修士。
白玉樓九層剩餘的的三名金丹修士,抬眸,仰望著六十丈高的杜獨,瞳孔猛然一張,他們對杜獨求饒道:
“道友,我們是來幫你看管靈物的。”
“道兄,九層的靈物,我一件都沒拿。”
“道兄,既然你回來了,我就放心了,那我先走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