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聽到黑巖真人的話,眉頭一皺道:
“黑巖真人,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為何要對我苦苦相逼?”
聞言,黑巖真人輕蔑一笑道:
“道友,我們這裡可是黑市,殺人奪寶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
杜獨一聽,暗罵一聲,心底念道:
“以我現在的戰力,在金丹期難逢敵手,你們兩個既然非要找死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”。
念及於此,杜獨冷哼一聲,厲色道:
“那你們兩個就放馬過來吧!”
黑巖真人和黑石真人二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對視一笑,黑石真人身形一晃,化為一道流光向杜獨飛來,眼角帶著不屑之色道:
“先讓我來試試你的成色!”
話落,黑石真人掌心黑光一閃,浮現出一座黑山法器來。
杜獨凝視著黑山法器,見山體表面泛著烏黑流光,內心念道:
“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“黑山真人只是金丹中期修士,他居然有一件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“那黑巖真人呢?”
“黑巖真人的修為是金丹後期,想必他的法器不會弱於黑山真人的。”
“可以的話,我要在黑巖真人未出手前,把黑石真人宰了。”
此時,黑石真人身前的黑山法器,化為了四十丈高,他揮揮手,巨山帶著崩天裂地之勢向杜獨鎮壓而來。
杜獨見此,嘴角微微翹起,手中白光一閃,擎天白玉柱浮現在杜獨手中。
剎那間。
浩瀚的氣血之力,充滿了擎天白玉柱。
繼而杜獨腳下靈光閃爍間,凌虛逐月靴出現在杜獨腳上。
凌虛逐月靴表面月光一亮,杜獨如同一道疾風,向黑石真人而去。
唰!
杜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眨眼間,來到了黑石真人身前不到三丈的地方。
凝視著忽然出現在身前的杜獨,黑石真人瞳孔猛然一縮,手中靈光微亮,浮現出四張三階符篆。
他立刻啟用三階符篆。
四張三階符篆上光輝大放間,四道法術虛影浮現在虛空中。
一把四十丈長的金劍虛影,一支六十丈長的火箭虛影,一條二十丈長的青龍虛影......
杜獨注視著青龍虛影,雙手持棍,揮動手中擎天白玉柱。
棍意如虹!
咚!
一棍下去,青龍虛影化為虛無。
嗚嗚嗚嗚!
一瞬間,杜獨揮棍四次,將符篆形成的法術虛影全部擊碎。
此時,杜獨已經來到了黑石真人身前不足一丈遠的地方,杜獨握住棍尾,將長棍高高舉過頭頂,用盡全力,向黑石真人揮去。
黑石真人頭頂懸浮著一件龜殼法器。
由於杜獨出棍太快,腳下還有三階極品法寶,凌虛逐月靴,黑石真人避無可避,他頭頂的龜殼法器被擎天白玉柱擊碎,繼而他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捱了杜獨一棍。
咚!
黑石真人的頭顱應聲而碎,頓時,紅的白的四濺,濃郁的血腥味湧入杜獨鼻翼。
杜獨聳聳鼻子,瞳孔一張,發現黑石真人的金丹從其屍體裡飛出,杜獨臉色一寒,揮動長棍,擊碎了黑石真人的金丹。
陡然間。
杜獨察覺到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,從其身後傳來。
嗖!
破空聲猶如催魂之音。
杜獨目光一凜,眉頭一皺,輕喝一聲:
“不好!”
“偷襲!”
“黑巖真人出手了。”
“可為何我身後的靈力波動如此強烈,達到了元嬰層次?”
“難道黑巖真人見我勇猛,直接啟用了一張四階符篆?”
想到這裡,杜獨毫不猶豫的啟用了一張四階符篆——四階下品厚土鎮山印符。
符篆啟用的瞬間,一座一百五十丈高的黃土山浮現在虛空中。
黃土山撞上了,一把一百五十丈長的赤色巨劍。
轟!
虛空中。
黃光和赤色光輝碰撞交織。
碰撞聲猶如一道九天驚雷,震耳欲聾。
餘波向四周席捲而去,海面上,波濤洶湧,嘩啦啦,出現了百丈高的巨浪,如同一道高大的城牆,海水倒卷,染溼了踏空而立的杜獨的道袍。
杜獨回首,望向黑巖真人。
二人對視間,四目中滿是震驚之色,杜獨率先開口道:
“你不是黑巖真人,你偽裝了相貌,隱藏了修為,不過,你的四階下品赤劍法器暴露了你的身份,你是步家的元嬰真君,步硬真君。”
“你是齊家的,那個杜獨。”步硬真人不可思議道。
杜獨聽後,沒有否認,畢竟他手裡的三階極品本命血寶,擎天白玉柱就是他身份的證明。
步硬真君盯著杜獨手裡的擎天白玉柱,眼底劃過一絲殺機,他惡狠狠道:
“杜獨,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!”
“今天,我要和你好好算算賬!”
“你區區一名金丹修士,在我手裡,撐不過一招。”
“你安心等死吧!”
杜獨聽到步硬真君的話,眉宇間擰作一團,他內心暗忖:
“若是一般的金丹修士,的確在元嬰修士手中,撐不過一招。”
“可我不一樣啊!”
“我掌握了圓滿層次的殺人棍、棍意,本命血寶是三階極品層次。”
“如果我再使用圓滿層次的法天象地,說不定能把這個步硬真君宰了。”
步硬真君神識操控,一百五十丈長的赤色巨劍劃破虛空,向杜獨絞殺而來。
嗖!
破空聲傳入杜獨耳中,杜獨不敢大意,剎那間,他喚出擎天白玉柱,輕喝一聲:
“法天象地!”
“殺人棍!”
話落,杜獨身形暴漲,化為一名六十丈高的巨人,他腳上的凌虛逐月靴月色光芒一閃,向赤色巨劍衝去。
行進中。
杜獨揮動巨棍。
棍意縱橫。
長棍如龍。
六十丈長的擎天白玉柱,敲在了一百五十丈長的赤色巨劍上。
鐺!
響徹雲霄的轟鳴聲,驟然響起。
碰撞的餘波如海嘯般蔓延,海面上形成了一道百丈高的巨浪,魚蝦被震死,化為一團團血霧。
步硬真君揮揮手,收回赤劍,他望著赤劍上黯淡的靈光,難以置通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就是千佛山的荊泉佛子,秦皇朝的二公主柳如煙,也不可能如此輕鬆地擊退我的赤劍。”
“杜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金丹修士,怎麼會辦成連佛子、公主都辦不到事?”
“他為何如此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