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立在瀚海城的城牆上,抬頭望著空中的海大富、黑天鬥等人,面色凝重,暗道:
“那名生得富態的金丹後期修士,應該是海大富吧!”
“據我所知,海大富是橫海刀盜的首領,手裡有一把三階極品大刀法寶,實力不凡,攻破了無數島嶼、坊市,殺死了海量修士,手上沾滿了鮮血。”
想到這裡,杜獨將目光落在海大富身上。
海大富穿著一件黃色道袍,個子不高,肚子圓滾滾的,面色白淨,下巴疊著雙下巴,圓圓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兩眼彎彎,笑眯眯地俯瞰著下方的瀚海城。
杜獨盯著海大富時,齊冰真人抬起玉手,指著空中一名面色黝黑的金丹後期修士道:
“杜真人,看來你離開不了瀚海城了。”
“說起來,你早走點,你可能就不用面對橫海刀盜和黑天鬥了。”
“黑天鬥此人不好對付,他手裡有一把三階極品黑斧法寶,他此次來瀚海城,可能是為之前我們殺掉的倭國修士報仇的。”
聽到齊冰的話,杜獨的視野投放在黑天鬥身上。
黑天鬥身披一件黑色道袍,面色漆黑如墨,頭大如鬥,方方正正的看著格外敦實,臉上佈滿濃密的鬍鬚,襯得整張臉更加粗狂,他眼縫狹窄,目光冰冷,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氣。
杜獨仔仔細細地觀察了黑天鬥一番,此時,耳畔有響起齊冰真人的話:
“杜真人,黑天鬥是金丹後期修士,手裡還有三階極品黑斧法寶。”
“接下來,他們攻擊大陣時,黑天斗的黑斧會對大陣造成巨大的傷害,我想讓你擋住他的黑斧。”
“當然,你的修為低些,肯定無法完全擋住黑天斗的攻擊,所以,我只要求你盡最大努力地擋住他的攻勢即可。”
聞言,杜獨點點頭道:
“可以!”
“不過,對方人多勢眾,足足有七名金丹修士,還有海大富、黑天鬥這種實力強悍之輩,我們兩個不可能擋住他們七個的所有攻擊。”
“這些無法阻攔的攻擊,落在瀚海城的三階上品大陣上,會對大陣造成一定的傷害,而我們瀚海城又沒有三階陣法師,隨時修補受損的大陣,我估計,最多一個月,瀚海城的大陣必破,其實二階上品陣法師也能修復三階陣法的簡單的故障,可城內也沒有二階陣法師,不然我們還能多守一會。”
“城破前,齊冰真人可有破敵之策?”
齊冰真人聽後,黛眉一蹙,苦笑一聲,兩手一攤道:
“當然是向齊家求援了。”
“可現在,齊家正在和步家爭奪二階靈礦,我即便求援,齊家最多也就派來兩名金丹修士罷了。”
“甚至可能只有一名金丹修士。”
杜獨一聽,思索片刻,疑惑道:
“一名金丹嗎?”
“齊冰真人,你不覺得海大富和黑天鬥來的太巧了嗎?”
“他們會不會是步家找來的?”
齊冰真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美眸瞅了杜獨一眼,輕輕一笑道:
“你猜得八九不離十吧!”
“其實,我們齊家為了從步家手上搶到二階靈石礦,也秘密邀請了一些其它勢力的金丹修士,攻打步家,以牽制步家的部分修士。”
“當然,我們齊家不會和海盜求援的。”
“至於倭國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齊冰真人話音未落,海大富和黑天鬥等七名金丹修士,就對籠罩瀚海城的大陣發動了攻擊。
海大富呵呵一笑,胸前青濛濛的三階極品劍型法寶,化為一柄六十丈長的巨劍。
巨劍宛如一條青龍,從天而降,直指籠罩瀚海城的大陣。
黑天鬥向其身前的一把黑斧中輸送法力。
剎那間。
黑斧急速變大,化為一把六十丈長的巨斧,巨斧流淌著烏黑光澤,令人膽寒。
黑天鬥神識一動,嘴角微微翹起,巨斧裹挾著開天闢地之勢,向大陣劈來。
杜獨抬眸,死死地盯著黑天斗的巨斧,神色淡然,他操控鎏金破空錐,化為一根四十丈長的巨錐,泛著金色光輝,迎上了巨斧。
眨眼間。
斧錐相碰。
鐺!
一道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徹雲霄,餘波如同海水般向四周蔓延,形成了一道狂風,塵土飛揚,樹木搖晃。
杜獨修為是金丹中期,比金丹後期的黑天鬥低。
二人雖然操控的都是三階極品法寶,但修為高的黑天鬥能發揮出三階極品法寶更大的威力。
所以,初次交手,杜獨處於下風。
杜獨的鎏金破空錐,被黑天斗的黑斧劈飛。
不過,黑斧的威能,也減少了些許。
繼而黑斧落在籠罩瀚海城的大陣上,伴隨著一聲巨響,在大陣形成的光幕上激起了一道道漣漪。
見此,杜獨神識一動,被擊飛的鎏金破空錐,調轉方向,對黑斧發動了攻擊。
黑天鬥望著鎏金破空錐,眼底浮現出一抹不屑之色,哂笑一聲道:
“不自量力。”
“我修為比你高,你擋不住我的。”
話落,黑天鬥神識一動,黑斧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力向鎏金破空錐橫掃而來。
轉瞬間。
二者再次碰在一起。
鐺!
無疑,鎏金破空錐再次被擊飛.....
黑天鬥和杜獨鬥法時,與黑天鬥一起來的金丹修士也對瀚海城大陣發動了攻擊,他們帶來的低階修士也沒閒著,操控法器攻擊大陣。
杜獨一方,齊冰真人迎上了海大富,二者不分勝負。
瀚海城的低階修士,也依託大陣,輕輕鬆鬆地擋住了黑天鬥一方低階修士的攻擊。
不過,黑天鬥一方還有五名金丹修士。
為了對付這五名金丹修士,齊冰真人命令多名築基修士輪流操控瀚海城大陣,對他們發動攻擊。
除此之外,杜獨喚出三階上品兇藤,令它飛出瀚海城大陣,抵擋五名修士的攻擊。
至於血牙黑犬,由於只是三階下品兇獸,一旦出陣,可能幾個回合就會被敵方斬殺,杜獨就沒有喚出它。
兇藤雖然藤蔓眾多,有兩萬多條,堪稱遮天蔽日。
可在幾名金丹修士的攻勢下,兇藤那一條條水缸粗的藤蔓,被一根根斬斷。
一條條斷藤,如同下雪般,自空中滑落。
幾個時辰後。
杜獨凝視著漸漸稀疏的兇藤,眉宇間擰作一團,他內視下他的金丹,輕聲道:
“我們已經打了幾個時辰了,法力消耗的都不少。”
“對方該停止攻擊,恢復法力了吧!”
話落,黑天鬥一方,不約而同地停手,暫時遠離了瀚海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