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淵正聽到杜獨二人的話,嗤笑一聲,面帶不屑之色道:
“你,黃都督是吧!”
“你只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,我們兄弟二人可是金丹後期修士,你覺得你和韓香,能擊敗我們兄弟二人?”
聽到田淵的話,韓香柳眉一皺,美眸瞅了杜獨一眼道:
“黃道友。”
“一會兒,鬥法時,你只要拖住這兄弟二人中的一人即可。”
“我想法打敗另一個人!”
“再去支援你。”
杜獨聽後,牽了牽嘴角,心底苦笑一聲,暗道:
“看來他們都不看好我!”
念及於此,杜獨身前金光一閃,浮現出一把金燦燦的三階極品金劍法寶,他似笑非笑地側頭瞥了韓香一眼,揶揄道:
“韓道友。”
“你看我這劍鋒利嗎?”
韓香一聽,黛眉一挑,不可思議地盯著杜獨身前的三階極品金劍法寶,驚訝道:
“你居然有三階極品法寶?”
聞言,杜獨淡淡一笑,將法力輸送到金劍中。
剎那間。
金劍泛起耀眼的金光,劍身迅速變大,化為了四十丈長。
旋即杜獨對田淵正一指,金劍流淌著金光,向田淵正呼嘯而去。
嗖!
田淵正在杜獨喚出金劍的剎那,就心生退意,他和田淵浩神識傳音道:
“二弟,我們還打嗎?”
田淵浩用神識傳音回覆道:
“此人有三階極品法寶,不可力敵。”
“再加上韓香也不是泛泛之輩。”
“我們要暫避鋒芒!”
“你聽我的,我們邊打邊退!”
接下來。
田淵浩二人祭出各自法器,兩把大刀迎上了杜獨的金劍。
鐺!
鐺!
兩聲巨響後,鬥法的餘波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,田淵浩二人藉助餘波,後退數百丈,繼而駕馭一艘飛舟,載著屬下破空而逃。
杜獨凝視著逃離的倭國修士,眉頭一皺,他問向韓香道:
“韓道友,我們追嗎?”
韓向一聽,黛眉一揚,回頭瞅了她的屬下一眼,繼而忌憚地瞄了眼杜獨的三階極品金劍法寶,暗忖:
“此人有三階極品法寶。”
“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一會兒,我和他探索洞府時,彼此間為了利益,肯定會大打出手。”
“可我又打不過他。”
“為了一座不知道具體價值的洞府,犯不著丟了性命。”
“所以,我也跑吧!”
想到這裡,韓香喚出一艘飛舟,載著她的屬下,劃破天際。
杜獨見韓向也跑了,思索少許,明白了韓香的意圖,他扯了扯嘴角道:
“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?”
“走了也好!”
“聽韓香說,這座山洞裡有一座洞府,若是洞府裡有好東西,我和韓香打起來怎麼辦?”
說完,杜獨將視線停留在山腰處的一個丈高的洞口,他身形一閃,飛入了洞口。
不多時。
杜獨在山洞盡頭發現了一座洞窟,這座洞窟有半畝大小,數丈高。
洞窟中央,有一座三階上品大陣。
大陣形成的光幕呈倒扣玉碗狀,光幕為不透明的淡金色。
杜獨看到大陣,驚歎道:
“三階上品大陣,能佈置下這種等級的陣法的修士,絕非低階修士。”
“陣法裡面,肯定有好東西。”
話落,杜獨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,淡淡一笑道:
“火眼術。”
陡然間。
杜獨眼中火光大放,赤紅色光輝流轉,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陣法形成的光幕。
幾個呼吸後。
杜獨身形一挪,來到光幕前,他抬手摸向光幕,微微一笑道:
“這裡就是陣法最薄弱的地方。”
“攻擊這裡的話,我能更快的進入此陣。”
接下來,杜獨喚出侯總、龜公、大朋,一人三獸一起攻擊這處薄弱點。
轟轟轟......
轟鳴聲,在洞窟中迴盪。
隨著杜獨不斷攻擊陣法,陣法上的光輝越來越暗,光幕上漸漸地出現了一道道裂痕。
最終,光幕上遍佈蛛網狀裂痕時,杜獨微微一笑道:
“這陣法,該破了。”
話落,杜獨雙手持棍,將氣血之力輸送到擎天白玉柱上,他用盡全力揮舞長棍,棍意縱橫間,棍梢敲著了光幕上。
咔嚓!
隨著一聲脆響,光幕四分五裂,化為碎片,繼而碎片變為點點靈光,消失在天地間。
同時,陣法裡的景象浮現在杜獨眼底,他定睛一看。
見是一副骨架盤膝坐在一塊玉蒲團上,杜獨將目光落在骨架上,施展火眼術,將骨架仔細地觀察一遍,長舒一口氣道:
“經過我的觀察,沒有發現任何問題。”
說完,杜獨抬手,骨盆處的一個儲物袋向杜獨飛來。
啪!
杜獨伸手,抓住儲物袋,神識一掃,發現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已經沒了,他雙眼一眯,呢喃道:
“可能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,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已經被時間磨滅了。”
旋即杜獨將骨架厚葬,開始清點儲物袋裡的靈物。
一盞茶後。
杜獨攥著一塊玉簡,笑的嘴咧到了耳根,他喜上眉梢道:
“這塊玉簡是一位名為宮成的金丹後期修士留下的,玉簡上記載了宮成真人的一部分經歷。”
“宮成出身於南海修仙界宮家,宮家被滅族時,宮成攜帶著家族火種從家族逃了出來。”
“可惜的時,宮成遭遇了敵人追殺,家族火種死傷殆盡,只有他這名金丹後期修士活了下來,還身受重傷。”
“重傷的他,在被追兵追殺途中,意外發現了一座傳送陣。”
“他毫不猶豫地啟用了傳送陣,接著就從南海修仙界,傳送到了東海修仙界。”
“由於宮成真人沒有大挪移令護體,傳送途中的空間之力,對本就重傷的他,造成了致命傷害。”
“重傷垂死的宮成真人,來到東海修仙界的第一件事,就是破壞了傳送陣,令追兵無法追上他。”
“接下來,宮成真人意外在杜獨所在的洞窟裡發現了一座微型三階靈脈,他索性藉助陣旗在這裡佈置了一座三階上品大陣。”
“旋即沒多久就死了。”
杜獨將玉簡放下,他搖了搖頭,無語道:
“宮成真人出身南海修仙界,宮家,宮家有一道釀酒傳承,名為《宮夜酒經》。”
“可我翻遍他的遺物,也沒有找到《宮夜酒經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