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透過一層半透明金色光幕,望著藏寶閣頂層,心底暗道:
“我用那塊翠綠玉牌,就能在這道陣法形成的光幕上,開啟一道門戶。”
杜獨掌心綠光閃爍,翠綠玉牌出現在他手中,他抬手,將玉牌貼在光幕上。
嗡!
一道門戶出現在杜獨身前,他抬腿,進入了藏寶閣頂層。
藏寶閣頂層佔地半畝左右,鋪著密密麻麻的白玉磚,裡面很空曠,只有在中央位置,有一座半丈高的石臺。
杜獨身形一閃,來到石臺前。
石臺上,擺放著十幾個玉瓶、二十幾個玉盒、數塊玉簡......
杜獨將所有的玉簡收入儲物袋,至於其它靈物,透過趙季的記憶,杜獨知曉這些靈物對他而言只是雞肋。
拿到玉簡,杜獨化為一道遁光,離開了頂層,他嘴角噙著笑道:
“這些玉簡中,有一塊玉簡記載了法修的頂級神通焚天煮海的修煉之法。”
“裡面不但有三階焚天煮海的修煉之法,還有四階焚天煮海的修煉之法。”
“可惜,沒有五階的。”
“藏寶閣裡沒有先天靈礦,那先天靈礦在誰手裡呢?”
“看來,我要拜訪下趙家的兩名金丹修士了。”
“希望他們好自為之。”
杜獨剛剛說完,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從藏寶閣外傳入了杜獨耳中。
轟!
杜獨聽後,眉毛一挑,詫異道:
“怎麼回事?”
疑惑不解的杜獨,眉頭一皺,他沉思少許,向藏寶閣外而去。
剛出藏寶閣,一道道響徹雲霄的打鬥聲,便在杜獨耳邊響起。
他抬頭,望向趙家族地上空五光十色的光輝,密密麻麻的修士,倒吸一口涼氣道:
“這是有修士在入侵趙家?”
趙家修士,和侵略者戰作一團,山崩地裂,土地搖晃,塵土飛揚,血灑長空,廝殺聲此起彼伏。
“殺!”
“殺死布家的雜碎!”
“讓他們知道,我們趙家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哼!”
“趙家勾結倭寇,罪惡滔天,我們布家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你們趙家修士,若放下法器,還能保住一條小命。”
“齊國,布家,你說這個,還不如說,你們代表正義呢?”
聽到這些,杜獨眉梢一挑,恍然大悟,淡淡一笑道:
“齊國,布家,原來是布家在攻打趙家!”
杜獨抬眸,將注意力放在打的最激烈的三處戰場上。
這三處戰場,都是金丹層次的鬥法場面。
其中一處戰場,是一名金丹後期修士,在獨自面對趙家三階大陣的攻擊。
第二處戰場,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,在面對兩名金丹修士的圍攻。
第三處……
杜獨的目光落在金丹初期修士身上,瞳孔猛然一縮,他驚訝道:
“這名金丹初期修士,是趙家的一名金丹修士,他的敵人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,一名金丹後期修士。”
“他必死無疑。”
杜獨剛剛說完,一把銀色長劍刺穿金丹初期修士小腹,順勢擊碎了他的金丹。
見此,杜獨目光一凜,他暗道:
“這名趙家的金丹初期修士死了,可他的儲物袋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。”
“趙家那塊先天靈礦,可能就在他的儲物袋裡。”
“不能讓步家人,得到他的儲物袋。”
“若是讓布家的金丹修士得到了,就麻煩了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身前金光閃爍,一把金燦燦的三階極品長劍法寶,懸浮在杜獨胸前,他心底念道:
“這把三階極品長劍法寶,是我在五行秘境中,殺死太虛劍宮的金丹修士,得到的戰利品。”
“為了隱藏身份,就用它吧!”
嗖!
金劍帶著破空聲,飛向了一名步家的金丹中期修士。
步舉,步家的金丹中期修士,他向趙家金丹修士屍體飛行途中,眼底浮現出一處耀眼的金光,他目光一凝,大喊道:
“不好!”
“偷襲!”
“老錢,救我!”
“這把金劍,是三階極品法寶!”
老錢就是那名金丹後期修士,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金劍,他立刻喚出一把寒光凜冽的骨叉法器,迎上杜獨的金劍。
同時,步舉的銀劍法器,也向杜獨的金劍飛來。
鐺!
鐺!
兩聲巨響後,三階上品銀劍法器、三階上品骨叉法器未能擋住金劍的攻勢。
金劍泛著金光,繼續向步舉而去。
步舉見此,眼底滿是震驚之色,他又驚又懼道:
“三階極品法寶,果然威能不凡。”
繼而他瞅著橫在他身前的一件龜甲法器,和一件青濛濛的木盾法器,鬆了一口氣道:
“龜甲法器和木盾法器,都是三階上品法器,能擋住擊退銀劍、骨叉的金劍。”
鐺鐺!
兩道聲響後,金劍被木盾擋下。
見此,步舉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,可驟然間,他臉色大變,大怒道:
“該死!”
“趙家金丹修士的儲物袋。”
此時,杜獨將趙家金丹修士的儲物袋收好,似笑非笑地盯著氣急敗壞的步舉。
布舉盯著偽裝成趙季的杜獨,咬牙切齒,拳頭攥著道袍咯咯作響道:
“道友。”
“這個儲物袋是我們的,你這麼拿走,是不是太不講道義了。”
杜獨一聽,冷笑一聲,義憤填膺道:
“我趙季是趙家的金丹修士,那這個儲物袋,合情合理,還有,你們殺我族人,我要為他報仇!”
步舉聽到杜獨的話,身形一愣,一臉詫異之色,他疑惑道:
“據我所知,趙家一共就兩名金丹修士。”
“甚麼時候,有了第三名金丹修士了?”
“你不會不是趙家修士吧?”
聞言,杜獨淡淡道:
“凡事要講證據,你有證據嗎?”
步舉聽後,眉頭一皺,和他身邊的金丹後期修士對視一眼,二人神識傳音道:
“老錢,怎麼辦?”
“步舉真人,管他是不是趙家的金丹修士呢!”
“他只是金丹中期修士,手中即便有三階極品法寶,也難以發揮出三階極品法寶的全部威力。”
“所以,我們二人合力,可以擋住他的攻擊。”
“既然能擋住他,我們還怕他甚麼?”
“還有,我們二人若是殺了他,他手裡的三階極品法寶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步舉收到老錢的神識傳音後,眼底劃過一絲貪婪之色,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杜獨身前的三階極品金劍法器:
“有道理。”
“殺了他,金劍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