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倩心中的想法,當然不能告訴杜獨,她歪頭瞅了身邊的另一名練氣女修一眼。
“項道友,快點!”
練氣女修心驚膽顫的盯著杜獨,急忙掏出一張傳音符,項道友啟用傳音符。
嗖!
傳音符化為一道流光,透過大陣,飛入了齊冰真人的洞府。
孫倩兩女,神情膽怯的瞄了杜獨一眼,嬌軀微微顫抖,不多時,二女見大陣出現了一道門戶,鬆了一口氣,駕馭著遁光,想飛入大陣。
杜獨見此,身形一晃,來到孫倩二人身前,杜獨掏出一個裝有千年靈藥的玉盒,丟給二女道:
“孫小友,還請幫個忙!”
“你幫我,向齊冰真人帶個話。”
“就說,杜獨要拜訪她一下。”
“玉盒裡的靈物,是給齊冰真人的禮物。”
“這十塊靈石,是給你的報酬!”
孫倩對於杜獨的請求,不敢拒絕,她一臉驚恐的接過玉盒,以及杜獨再次掏出的十塊靈石,怯生生道:
“前輩,玉盒我會幫你送的。”
“這十塊靈石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我怕我有命拿,沒命花!”
說完,孫倩將十塊靈石丟給杜獨,瞅了身邊的靚麗女修一眼,焦急道:
“項道友,快走啊!”
話落,孫倩兩女透過門戶飛入了齊冰洞府中。
一盞茶後。
杜獨進入了齊冰真人洞府。
一間會客廳裡。
齊冰真人坐在主座上,笑靨如花的抬手,端著茶杯道:
“杜道友,喝茶!”
聞言,坐在客座上的杜獨,將目光落在齊冰真人身上。
她身穿一件紫色長裙,細長的玉腿交叉疊坐,容貌秀麗,眉眼如畫,束髮金簪斜插,肌膚勝雪,櫻桃小口,周身散發著獨屬於金丹後期修士的強大威壓。
杜獨目不轉睛的盯著,齊冰真人的赤足,舔了舔嘴唇,心底暗道:
“我在五行秘境中,救齊冰真人時,不但用胎化易形易了容,還用了假名字。”
“當時,我告訴齊冰真人,我叫黃都督。”
“而不是杜獨。”
齊冰真人啜了一口茶,神識一動,一個玉盒向杜獨飛來,她嫣然一笑道:
“杜道友,我聽黃都督道友說,你是他的好朋友。”
“而且他還說,你對我有需求。”
“既然你是黃都督的好朋友,我自然會滿足你的需求。”
“這一株千年靈藥,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還有,你對我有何需求?”
“不妨直言。”
杜獨聽到齊冰真人的話,沒有在靈藥之事上說甚麼,他接過玉盒,將其放在身前的茶几上道:
“齊冰真人,我想要齊天棍的修煉之法!”
齊冰聽到杜獨的話,柳眉一皺,一臉堅定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齊家先祖有規定,齊天棍絕不外傳。”
“別說你,就是當年大秦帝國討要齊天棍的修煉之法,我們也沒給他們。”
杜獨一聽,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,心底暗忖:
“我之前蒐集過情報,的確說,齊天棍不會外傳的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面色不變,對齊冰抱拳道:
“齊道友,時移世易。”
“當年,齊國強盛,甚至有化神修士坐鎮,自然用不著用齊天棍交易甚麼。”
“眼下,齊國只有一名元嬰修士,而且內部動盪。”
“齊國正是用人之際。”
“我願意加入齊國,只為得到齊天棍的修煉之法。”
“為齊家消滅敵人。”
齊冰聞言,黛眉一挑,意味深長地盯著杜獨:
“我回到齊王都後,就到處打聽黃都督的情報,可一無所獲,只知道,他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。”
“黃都督可是金丹修士,東荒的金丹修士,就那麼多,只要說出名字,每一名金丹修士都能查的七七八八,可像黃都督這樣,甚麼也查不到的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而杜獨和黃都督認識,還是好朋友。”
“‘杜獨’二字,和‘黃都督’三個字,讀起來,就差一個‘黃’字。”
“這杜獨僅僅是黃都督的朋友嗎?”
“真相只有一個。”
“黃都督是偽裝的,而且還可能就是杜獨偽裝的。”
“可如果黃都督是偽裝的,杜獨為何不說明呢?”
“罷了,我先不想這個了,先調查一番這個杜獨,調查完,再考慮是否給他齊天棍修煉之法的事情。”
齊冰想到這裡,盈盈一笑,盯著杜獨道:
“杜道友,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我們齊家的確需要你這樣的人才。”
“不過,像這種大事,我需要和齊家的現任家主,也就是現在齊國的國主,齊寸商量一下。”
“如果齊寸同意,這事就成了。”
“這樣吧!”
“三日後,我給你準信。”
“這是我的傳音符,如果三日後,我沒有聯絡你,你就用這張傳音符聯絡我。”
杜獨接過齊冰的傳音符,甩出一張傳音符道:
“那我就靜候佳音!”
“齊冰真人,這是我的傳音符,有事,你就用它聯絡我就行。”
說完,杜獨起身,對齊冰真人拱拱手道:
“我先告辭了。”
......
齊冰真人目送杜獨離開,瞅了眼杜獨留在茶几上的玉盒,淺淺一笑道:
“千年靈藥,他還是留下了。”
“不錯!”
“我可以不要,但他不能不給啊!”
“接下來,我要先調查一下這個杜獨,黃都督也再查一下,再去找我哥哥,齊寸,商量是否給他齊天棍修煉之法的事。”
翌日!
齊冰真人拿著一塊玉簡,來到了齊王宮。
齊王宮。
齊王殿。
齊王,齊寸,正在和幾名官員商議著甚麼,驀然間,他見到齊冰進入了齊王殿。
齊冰見到齊寸,高興地招招手,笑靨如花道:
“哥,我有事要和你商量。”
“這些官員,需要暫時迴避一下。”
齊寸聽到齊冰的話,氣的攥緊拳頭,瞪了齊冰一眼,大怒道:
“你沒看見,我和幾位道友在商量大事嗎?”
“你的事情,稍後再說。”
“等我們商量完正事再說。”
“還有,甚麼哥?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工作的時候不要叫我哥。”
齊冰聽到齊寸的話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心底嘀咕道:
“你就裝吧!”
齊國的官員聽到齊寸的話,只是淡笑兩聲,就識趣的離開了。
畢竟,他們知道,齊冰和齊寸,可是親兄妹。
齊寸剛才的話,只是給他們這些官員做做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