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峰。
藏經閣。
十八層。
杜獨偽裝成一名圓臉金丹中期修士,大致觀察一番,發現這一層佔地五畝左右,高兩丈,地上鋪著一塊塊光滑的青玉磚,流淌著青濛濛的光暈。
地面上。
一座座半丈高的青玉石臺,整齊的分佈著 ,每一座玉臺間相隔三丈。
有的玉臺上,擺放著玉簡,有的玉臺上,空無一物。
這些玉臺極其堅固。
玉臺間。
一名名修士在激烈鬥法,鬥法的餘波雖然劇烈,卻只對玉臺造成了輕微的影響,一名金丹修士的金劍刺在牆壁上,只留下了一個白點。
杜獨眼底映著一把金劍的倒影,雙眼一眯,輕聲道:
“三皇子,柳汰漬的金鱗真龍劍。”
柳汰漬操控金鱗真龍劍泛著金光,刺穿了一名女修的小腹,順勢毀掉了女修體內的金丹。
女修面如死灰。
而柳汰漬卻雙手叉腰,面帶不屑,瞅著女修,歪嘴一笑道:
“不自量力。”
“我可是大秦帝國的三皇子,你竟然敢對我出手。”
說完,柳汰漬身形一閃,臉上掛滿了笑意,向他身邊的一個玉臺而去。
陡然間,柳汰漬臉色大變,他發現一道遁光已經先他一步來到了玉臺前,取走了玉臺上的玉簡。
柳汰漬見此,勃然大怒,指著偽裝成圓臉金丹中期修士的杜獨道:
“小子,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我的戰利品你也敢搶?”
“我可是柳汰漬。”
“大秦帝國,三皇子。”
聞言,杜獨淡淡一笑,眉梢一挑道:
“原來是小癟三啊!”
聽到杜獨的話,柳汰漬氣的面色通紅,額頭青筋暴起,他目光如火,指著杜獨道:
“你說甚麼?”
“給我死!”
話音未落,柳汰漬神識一動,金鱗真龍劍如同一條金龍,散發著耀眼的金光,向杜獨撲殺而來。
杜獨注視著金龍,臉色一正,他思索片刻,取出三階極品本命血寶金炎盤龍弓,他將氣血之力輸送到弓身中。
剎那間。
氣血之力充滿了弓身,一道道金色火焰從弓身冒出,凝聚成了一支金色火箭。
杜獨左手持弓,右手拉動弓弦。
砰!
火箭帶著破空聲,飛向了金鱗真龍劍。
片刻間,二者碰到一起。
鐺!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在頂層迴盪。
柳汰漬耳畔環繞著轟鳴聲,瞪大雙眼,眸底充滿了震驚之色,他詫異道:
“不可能!”
“你是誰?”
“東荒居然出現了溫養出三階極品本命血寶的三階體修。”
杜獨聽到柳汰漬的話,揮灑出數張三階符篆,才擋住擊潰火箭的金鱗真龍劍,他心底忌憚道:
“柳汰漬的修為是金丹後期,他能發揮出三階極品本命法寶的全部威力。”
“我的金炎盤龍弓雖然是三階極品本命血寶,不遜色於他的金鱗真龍劍,可我僅僅是三階中品體修。”
“我目前的修為,還不能發揮出金炎盤龍弓的全部威力。”
“出了五行秘境後,我要將重心放在修煉上,儘快提升修為。”
念及於此,杜獨瞄了柳汰漬一眼,他拱拱手道:
“柳汰漬,玉簡已經落於我手,你一時半刻也拿不下我,何不放棄?”
“畢竟這裡還有不少玉簡是無主之物。”
“我們二人爭鬥下去,只會兩敗俱傷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柳汰漬冷哼一聲,聳聳肩道:
“你小子,剛才叫我小癟三,你以為我會放過你?”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,你以為我來藏經閣是幹甚麼的!我來藏經閣就是來噁心你們的。”
“我們大秦帝國的修士爭奪結嬰果樹時,為了不讓我們大秦帝國得到結嬰果樹,有人居然毀了結嬰果樹。”
“對此,我們大秦帝國的修士大怒,決定也不讓你們這些修士好過。”
“我們大秦帝國典籍無數,五行宗藏經閣裡雖然有大量玉簡,可和我大秦帝國比,就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所以,和你弄得兩敗俱傷,我不介意。”
杜獨聽到柳汰漬的話,白了他一眼,無語至極,他搖搖頭,長嘆一聲。
見杜獨這副表情,柳汰漬仰天大笑,得意洋洋道:
“來吧!”
“互相傷害啊!”
杜獨聽後,眼底劃過一絲苦笑,他撇撇嘴,取出四張四階下品厚土鎮山印符道:
“柳汰漬,你看這是甚麼?”
“你確定還要和我打?”
柳汰漬死死地盯著杜獨手裡的厚土鎮山印符,眉毛一皺,神色凝重道:
“四階符篆!”
“算你狠!”
“其實我也有四階符篆,只是捨不得用罷了!”
“想必,你也捨不得用吧!”
聞言,杜獨沒有否認,他點點頭:
“當然捨不得!”
柳汰漬一聽,警告道:
“希望你接下來不要殺害大秦帝國的修士,不然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杜獨聽後,頷首道:
“可以。”
柳汰漬聽了杜獨的話,瞪了杜獨一眼,目光森然,身形一晃,消失在杜獨眼前。
望著遠去的柳汰漬,杜獨疑惑道:
“這就走了?”
“看來四階符篆的威懾力,的確大啊!”
話落,杜獨環顧四周,發現不遠處的一個玉臺上,有一塊玉簡,有四名金丹修士,在玉臺邊戰鬥,杜獨目光一亮,身形微挪,來到距離四人十丈遠的地方。
彎弓搭箭。
“你們四個,別打了,這塊玉簡是我的。”
四名金丹修士聽到杜獨的話,循聲望去,看到了杜獨手上的金炎盤龍弓,他們目光一凜,驚愕道:
“我的天啊!”
“三階極品本命血寶!”
“快跑!”
“道友,玉簡是你的了。”
杜獨目送四人遠去,化為一道流光,來到玉臺前,收好玉簡,繼而他將目光落到二十丈外的一座玉臺上。
挽弓如滿月。
“兩位道友,這塊玉簡是我的!”
兩名金丹修士望了杜獨手裡的弓一眼,心生忌憚,嗖的一聲,跑了。
杜獨順利的收下第三塊玉簡,沒有時間檢視其中內容,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,可一番尋找,卻沒有發現合適的、好欺負的目標,他擰緊眉頭道:
“剩下的,都是狠角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