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揮棍,落在大陣上,轟鳴聲不斷在杜獨耳畔迴盪。
轟轟.....
在杜獨不停的攻擊下,大陣上浮現出一道一人高的口子。
見到口子,杜獨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,他身形一挪,鑽入了口子中。
杜獨進入陣法,陣法內的情形映入杜獨眼底,他定睛一看。
一座茅草屋出現在他身前,他邁步,走過茅草屋前的青石板路,來到茅草屋前,推開屋門。
屋內只有一張八仙桌、兩把木椅、一張石床、一個木架。
嗖!
杜獨來到木架前,抬手,拿起木架上的一個玉盒,開啟玉盒,一張青濛濛的符篆浮現在杜獨眼前,他激動的拿起符篆,欣喜道:
“四階風遁符!”
“居然是四階風遁符,有此符在手,碰到難纏的敵人時,輕輕鬆鬆就能把對方甩掉!”
一臉高興的杜獨,將四階風遁符收入青玉珠,他伸手拿起木架上的一個玉瓶,拔掉瓶塞,一股臭雞蛋味傳入杜獨鼻中,他右手在鼻子下扇扇,吐槽道:
“該死,玉瓶裡丹藥已經壞了。”
杜獨把玉瓶丟掉,拿起了木架上的一塊玉簡,繼而將神識滲入玉簡中,一股股資訊出現在杜獨腦海裡:
“五行鍛體訣!”
“五行鍛軀,五氣歸元,五行相濟......”
杜獨將五行鍛體訣看完,激動的渾身顫抖,他喜上眉梢道:
“五行靈體!”
“五行鍛體訣,是一道秘術,可讓普通的五靈根修士修煉後,成為後天五行靈體。”
“五行靈體是一種特殊體質,身具這種體質的修士,比五靈根修士的資質好了無數倍。”
“五靈根修士,在運功提純靈氣時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種靈氣,由於五行相剋,比如水克火,會導致五靈根修士吸收的靈氣在被修士煉化前,便損耗大半。”
“而五行靈體修士,在運功提純靈氣時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種靈氣,也會發生五行相剋,不過,由於五行靈體的特殊性,這種五行相剋是一種提純靈氣的手段,同樣是水克火,五行靈體內發生的水克火,不是簡單的損耗,而是水屬性靈氣會消除掉火屬性靈氣的燥熱,從而幫助修士提純火屬性靈氣,加快修煉速度。”
“簡單的說,就是五行靈體可以利用五行相剋,自動提純靈氣。”
“而五行靈根的五行相剋,只是單純的靈氣互相損耗。”
“當然,五行靈體除了自動提純,還能更容易領悟天賦神通,更容易突破瓶頸、境界等。”
“不過,這塊玉簡中,記載的五行鍛體訣,凝聚的是後天五行靈體,肯定比不上先天五行靈體。”
“特別是在突破境界時,後天五行靈體與先天五行靈體根本沒法比。”
“不過,據玉簡中記載,只要我凝聚成了三階五行靈體,就能幫助我提升兩成的結嬰成功率。”
“兩成!”
“為了結嬰,這道秘術必須練。”
將玉簡收好,杜獨笑眯眯地拿起了木架上的一個玉盒,開啟後,盒底躺著一張金光閃閃的四階符篆。
杜獨拿起四階符篆,觀察一番,倒吸一口氣,震驚道:
“四階大力金剛體符。”
“我用了它,短時間裡,就是元嬰修士也殺不死我吧!”
“在五行秘境中,可沒有元嬰修士,這些金丹修士,恐怕只能動用四階符篆,才能傷到我。”
“不枉我和三皇子幹了一架,這座陣法裡好東西就是多,三皇子若是知道里面有這麼多珍貴的靈物,他肯定不會放棄的。”
接下來,杜獨就沒有找到令他眼前一亮的靈物了,他嘆了一口氣,離開了這裡。
時光荏苒,歲月如歌,一轉眼,二十多天過去了。
一艘飛舟上。
杜獨立在甲板上,施展火眼術,俯瞰大地,頓時,眼底的火光斂去,杜獨眉頭一皺,吐槽道:
“這二十多天來,我的收穫有些不盡人意。”
“只有一塊先天三階中品赤陽銅母是我看得上的。”
“我得到先天三階中品赤陽銅母時,還得到了一件本命妖器的煉製之法。”
“這件妖器名為方天畫戟。”
“正所謂,方天畫戟,專挑義父,這件鼎鼎大名的武器,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“這塊先天靈礦正是煉製方天畫戟的材料。”
杜獨想到這裡時,一道震耳欲聾的打鬥聲傳入杜獨耳中。
他耳朵微動,循聲望去,發現在一片森林中,有五名金丹修士在圍攻三名金丹修士。
這群金丹修士鬥法激烈,令風雲變色,古木折斷,大地龜裂,碎石遍地。
戰場中,一頭三階熊妖的屍體分外顯眼。
杜獨的目光落在熊屍邊的一株靈藥時,眼前一亮,詫異道:
“化形參!”
“化形參是一種三階中品靈藥,可以煉製三階中品丹藥——化形丹。”
“化形丹可幫助三階妖獸,化為人形。”
“我如果得到了這株化形參,便能煉製出化形丹了。”
“而侯總、大朋等服用了化形丹,便能化為人形了。”
“煉製化形丹的靈藥,除了化形參,我都有。”
“化形參近在眼前,又是無主之物,我豈有不奪之理?”
想到這裡,杜獨收起飛舟,駕馭著遁光,向化形參而去。
戰場中八名金丹修士,見到飛行中的杜獨徑直向化形參而去,均一臉驚愕,他們默契地停手,向化形參而去。
不多時。
杜獨望著暫時停手,擋在他身前的八名金丹修士,頓住身形,他攤攤手,詫異道:
“你們怎麼不打了?”
聽到杜獨的話,八名金丹修士均苦笑一聲,對視一眼,一名金丹後期修士對杜獨拱拱手道:
“道友。”
“我們再打下去,讓你漁翁得利怎麼辦?”
杜獨聽到此人的話,尬笑一聲,摸了摸頭道:
“怎麼會?”
“你們看,我是那種人嗎?”
八名金丹修士聽到杜獨如此說,不禁笑出聲來,對杜獨指指點點,一名身穿黑袍的金丹後期修士對杜獨抱拳道:
“道友。”
“我看你是孤身一人,而我這一方只有三人,你不如和我這一方聯手,不然,化形草就被這群強盜搶走了!”
他話音未落,一名穿著白袍的金丹後期修士反駁道:
“你說誰是強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