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垂下視線,盯著手中的五張四階符篆。
符篆巴掌大小,靈光流轉,表面畫著繁複的符文,一面有一尊土黃色的小印。
杜獨將五張符篆觀察一番,思索少許道:
“這五張符篆都是四階下品厚土鎮山印符。”
“在四階符篆中,屬於威力最小的那一批四階符篆了。”
“可能這五張四階下品厚土鎮山符加起來的威力,還比不過我之前得到的那張四階焚天煮海符。”
說完,杜獨將五張四階符篆收好,繼而手中靈光一閃,掌心出現一塊拳頭大小的先天靈礦,他眸光灼灼地注視著靈礦,不可思議道:
“先天四階上品九天玄鐵。”
“又是一塊煉製如意金箍棒的先天靈礦,還是四階上品的。”
“這等靈物,若是在外界,我不知要花費多大代價才能得到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煉製如意金箍棒需要四大主材,六大輔材。”
“一共十種靈礦。”
“十種靈礦中,我得到了八種先天靈礦,只差主材如意神鐵,和輔材深海紫金晶。”
“不知,我在五行秘境中,我能否得到這兩種靈礦對應的先天靈礦。”
將先天四階上品九天玄鐵收好,杜獨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金光閃爍的錐子。
金錐是一件三階極品法寶,巴掌大小,通體由不知名靈礦鑄就,表面隱隱流動著細密的紋路,錐尖鋒利無比,泛著凜冽的寒芒,彷彿能刺破蒼穹。
杜獨滿意地盯著手中的金錐,微微一笑道:
“就叫你鎏金破空錐吧!”
“沒想到我能在這裡獲得一件三階極品法寶,在外界,一件三階極品法寶在金丹家族中,可是鎮族之寶。”
將鎏金破空錐簡單祭煉一番,杜獨準備出陣了。
一盞茶後。
杜獨飛出陣法的剎那,兩名金丹中期修士擋住了杜獨的去路。
“站住。”
“交出你的儲物袋,我能饒你不死。”
“不然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。”
“從陣法裡面獲得了不少好東西吧!”
“快快給我交出來。”
“否則,我讓你駕鶴西遊。”
......
杜獨聽到二人喋喋不休的話,眉頭一皺,抬眸,將視野落在二人身上,他定睛一看。
兩名和尚身著黃色僧袍,懸浮在空中,俯瞰著杜獨,一臉不善之色。
其中一名和尚修為是金丹後期,滿臉麻子,大圓臉,挺著大肚子對杜獨指指點點,罵罵咧咧。
另一名和尚修士也是金丹後期,方形臉,一臉橫肉,瞪大雙眼,雙閉環胸,趾高氣揚,眼裡充滿了不屑之色,似笑非笑地盯著杜獨。
杜獨觀察了一番兩名和尚,心底暗道:
“兩名金丹後期修士,我應該能應付的了。”
想到這裡,杜獨輕籲一口氣,冷笑一聲道:
“想搶我?”
“也不看看你們兩個有沒有那個實力。”
麻子臉和尚聽後,身形一愣,嗤笑一聲,聳聳肩道:
“你區區一名金丹初期修士,在我們兩個金丹後期修士眼中,如同土雞瓦狗耳。”
“我們殺你就和殺雞一樣。”
杜獨聽到麻子臉修士的話,神色不變,淡淡道:
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動手試試。”
“看看是誰殺誰?”
“誰又是那隻雞!”
聞言,麻子臉和尚大怒,氣的臉色通紅,胸膛起起伏伏,他指著杜獨道:
“找死!”
“真不明白,你區區一名金丹初期修士有甚麼狂的。”
話落,麻子臉修士掌心銀光一閃,浮現出一把戒刀法器。
戒刀法器不過一掌之長,形如一片彎曲的鳥羽,刀身窄而薄,泛著銀光,刀頭略圓,並不尖銳,透著幾份慈悲,刀柄被歲月磨得發亮。
杜獨注視著銀色戒刀法器,瞳孔微微一張,略微驚訝道:
“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此時,杜獨的目光落在另一名金丹後期和尚手中,眉頭一揚,驚愕道:
“又一件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“這兩名和尚都有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那名方臉和尚聽到杜獨的話,將周身法力輸送到身前的金塔法器中,猖狂大笑道:
“小子。”
“看到沒。”
“我這座塔,可是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“鎮壓你這種金丹初期修士,就和鎮壓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“受死。”
方臉和尚話音未落,他神識一動,操控金塔化為六十丈大小,帶著巨山壓頂之威,向杜獨壓來。
杜獨凝視著巨塔,面色淡然,撇撇嘴道:
“就這?”
驟然間。
杜獨掌心白光一閃,擎天白玉柱浮現在杜獨手中,他提著擎天白玉柱,向棍身輸入一道氣血之力。
繼而身後銀光流轉,九霄驚雷披風披在肩上。
噼裡啪啦。
伴隨著雷鳴聲,九霄驚雷披風泛著雷光,裹挾著杜獨,如同一道疾風躲開了巨塔的鎮壓。
唰!
杜獨化為一道銀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方臉和尚而去。
方臉和尚見杜獨向他而來,臉色一變,大吼道:
“麻子!”
“救我!”
麻子臉和尚神識一動,操控戒刀,帶著破空聲。
嗖!
向杜獨砍來。
麻子臉和尚望著即將砍到杜獨的戒刀,眉毛擰在一起,心底擔憂道:
“這個小子,為何會有三階極品本命血寶?”
在麻子臉擔憂時,杜獨身形一晃,躲過了迎面而來的戒刀。
唰!
杜獨裹挾著九霄驚雷披風,如同一道閃電,風馳電掣般,來到了方臉和尚身前。
方臉和尚望著近在咫尺的杜獨,嘴唇哆嗦的說不出話,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帶著顫音,他身形一閃,意欲逃跑。
可杜獨怎能如他所願,身後的九霄驚雷披風一閃。
噼裡啪啦。
雷鳴聲中,杜獨帶著雷霆之力擋在了方臉和尚身前,他淡淡一笑,揮舞長棍,棍意縱橫間,輕喝一聲:
“殺人棍。”
話落。
擎天白玉柱落在方臉和尚腦門上。
咚!
頓時,頭顱碎,身軀裂,血濺長空,濃郁的血腥味擴散開來。
杜獨抬手,抹掉濺射在臉上的鮮血,猙獰一笑,望著想要逃跑的麻子臉和尚,大吼一聲:
“哪裡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