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乘坐大朋,鬆了一口氣,他回首望了一眼,發現柳柱正遠遠的望著他,一臉不甘。
驀然間。
柳柱眺望著遠處的金翅大鵬時,眼底閃過一道溢彩,他輕輕一笑道:
“這頭金翅大鵬的速度,並沒有那麼離譜。”
“它只掌握了大成層次的雲程萬里。”
“我們駕馭,三階極品飛行法器,還是有可能追上它的。”
“追!”
話落,柳柱喚出一件柳葉狀三階極品法器,柳葉法器接受了柳柱的法力,靈光大漲。
眨眼間,柳葉法器化為數丈長,表面散發著璀璨的青光。
柳柱、甄青,身形一動,來到柳葉法器上,柳柱盯著柳葉法器上的紋路,有些擔憂道:
“甄青真人。”
“你說我們憑藉這件三階極品速度法器,能否追上掌握大成層次雲程萬里的金翅大鵬?”
甄青聽後,陷入了沉思。
杜獨望著柳柱祭出的柳葉法器,眉宇間皺在一起,他輕聲道:
“一般情況下,大成頂級神通的威能,和三階極品本命法器威能差不多。”
“當然,大朋的境界只是三階下品,難以發揮出大成頂級神通的全部威能。”
“而柳柱的法器,並非本命法器。”
“柳葉法器的速度,還受操控者修為的影響,柳柱的修為是金丹後期。”
“他修為高,操控柳葉法器的速度,說不定會比大朋快。”
無論杜獨和柳柱幾人如何想,在柳柱沒有驅動柳葉法器前,幾人的想法都是胡思亂想。
而當柳柱全力驅動法器追擊杜獨時,雙方竟然都苦笑出來。
杜獨眼角含笑,搖搖頭,感嘆道:
“雙方的速度,竟然一樣。”
“一點不快,一點不慢。”
“柳柱追不上我,我也甩不掉他。”
“接下來,比拼的就是持久力了。”
話落,杜獨大喊一聲道:
“柳柱,你持久嗎?”
柳柱聞言,聳聳肩,戲謔道:
“放心,我比你持久。”
聽罷,杜獨咧嘴一笑,戲謔道:
“我不信!”
柳柱一聽,眉頭一挑,不服氣道:
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“不過,你胯下這鳥,不錯。”
杜獨聽到柳柱的話,冷笑一聲,揶揄道:
“你可是秦皇朝的皇族金丹修士。”
“不可能,認不出這是金翅大鵬吧!”
“金翅大鵬,可是神獸。”
“神獸,在你眼裡,只能說是‘不錯’?”
柳柱聽後,尬笑一聲,思索片刻,對杜獨道:
“道友。”
“你有沒有興趣,見一見傳說中的公主?”
聽到柳柱的話,杜獨眉毛一揚,浮想翩翩,輕咳兩聲:
“見公主?”
“我對公主,沒興趣。”
“不過,你還是和我說說,我見了公主,能幹甚麼?”
柳柱聽後,輕輕一笑,解釋道:
“我在為大秦帝國的的一名公主效力。”
“如果公主和你相見後,她對你滿意,以後,你就能為公主做事了。”
聽到柳柱如此說,杜獨震驚了,他氣憤道:
“我為公主做事,我還要主動去見她。”
“你說說,這有天理嗎?”
“你想讓我為公主做事,起碼要她主動找我吧!”
柳柱聽到杜獨的話,眼底升起了怒意,氣呼呼道:
“你知道大秦帝國的公主,意味著甚麼嗎?”
“她們都是縱橫同階之輩。”
“她們可是領悟了圓滿層次的頂級神通,或者溫養出了三階極品本命法寶的存在。”
“這樣的人物,結嬰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你現在為她做事,她結嬰後,會全力幫助你結嬰的。”
杜獨聞言,腦海中想到了甚麼,拳頭攥緊道袍,咯咯作響道:
“我的金翅大鵬可是神獸,領悟的天賦神通也是頂級神通,它將來肯定能 掌握圓滿層次的頂級神通。”
“一點都不比你的秦皇朝公主差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秦皇朝公主結嬰了,會帶著我結嬰。”
“這種話,你就別和我說了。”
“小心逼急了我,我和你拼命。”
柳柱聽到杜獨的話,氣的面色通紅,他目光如火道:
“道友,慎言。”
“我是大秦帝國的修士,公主是大秦帝國的公主,不是你說的甚麼秦皇朝的。”
“懂嗎?”
“你若說不懂,今天,我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幹掉你。”
聽到柳柱的話,杜獨不禁搖搖頭,心底感嘆道:
“大秦帝國早就是過去式了。”
“自從大秦帝國沒了化神修士,不能一統東荒後,東荒的五大頂級勢力就稱其為秦皇朝,當然,大秦帝國的人可不會這麼稱呼。”
“依舊自稱大秦帝國。”
“比如,我眼前的這名柳柱。”
想到這裡,杜獨無奈瞅了柳柱一眼,抬手道:
“好好好。”
“大秦帝國。”
“我說了是大秦帝國,你又追不上我,不如,我們停手如何?”
“你就別追我了。”
柳柱聽到杜獨的話,雙手叉腰,仰脖抬頭,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,臉上帶著傲氣道:
“道友,你能為大秦帝國的公主效力,是你的榮幸,你確定不想為公主做事?”
杜獨聽後,義正言辭道:
“首先,我為大秦帝國公主做事,是她的榮幸。”
“別一副我給她做事,她還很理所當然的樣子。”
“其次,我能不能問下,我能為公主做甚麼嗎?”
聞言,柳柱欣慰一笑,他笑嘻嘻道:
“道友,你能說出大秦帝國,可見,對大秦帝國還是有些敬意的,你還想問要為公主做甚麼事,可是有意為公主做事?”
杜獨一聽,搖搖頭道:
“不想,我只是隨口一問。”
柳柱聽罷,苦口婆心勸說道:
“道友,公主天賦異稟,結嬰的機率很大。”
“她結嬰後,會帶你結嬰的。”
杜獨聽到柳柱如此說,額頭上青筋暴起,咬牙切齒,義憤填膺道:
“她結嬰關我屁事。”
聞言,柳柱身形一愣,雙臉一抽,瞪大雙眼道:
“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”
“你這是大逆不道!”
“我告訴你,要不是你胯下這頭大鳥,對公主有用。”
“我都懶得搭理你。”
杜獨一聽,目光深邃,恍然大悟道;
“原來是看上了我的金翅大鵬。”
……
接下來。
杜獨和柳柱你一言,我一語吵吵了一日,他們甚至已經飛出了洛南州,來到了山西州地界。
這日,杜獨盤膝坐在大朋背上,瞅了身後的柳柱一眼,搖頭嘆息道:
“還追!”
說完,杜獨在乘著大朋飛過一座千丈雄峰時,雄峰上突然出現一名築基女修,女修身著一件染血的白色道袍。
她看到杜獨胯下的金翅大鵬,大聲呼救道:
“前輩,救命。”
“我知道,一塊先天靈礦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