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裝成胡詩的杜獨,聽到眾多店員的保證,微微頷首,身形一晃,化為一道流光,離開了胡家店鋪,向胡家族地而去。
胡家族地建立在一座三階中品靈脈上。
在這條三階靈脈上,胡家將一部分割槽域開闢成胡家坊市。
所以,杜獨片刻間,就從胡家店鋪來到了胡家族地前。
胡家族地被一座三階中品大陣籠罩,杜獨偽裝成胡詩的樣子,扭著纖細的腰肢,來到了看守胡家族地入口的修士前。
杜獨頓下腳步,細細打量著兩名煉氣弟子。
兩名練氣弟子,見到杜獨那修長的玉腿,面色微紅,心跳加速,對杜獨鞠躬行禮,繼而還未等杜獨開口,一人便為杜獨開啟了陣法。
杜獨見此,對二人盈盈淺笑,笑靨如花,邁著兩條長腿透過了陣法,進入了胡家族地。
頓時,胡家族地的景象映入杜獨眼簾。
杜獨放眼望去,胡家族地大致有數個村子大小。
駐地中央是一片綠油油的靈田,靈田上種滿了奇珍異草,靈田中央,一條靈溪蜿蜒穿過,時不時的,會有一條靈魚躍出水面,激起了一道道漣漪。
靈田四周,有一圈靈山。
靈山眾多,高低起伏,青松翠柏,雲霧繚繞,簡陋的茅草屋,奢侈的宮殿,依山而建。
杜獨望著靈山上的建築,腦海中浮現出胡嬌的記憶,他望著一座高聳入雲的靈山,視線在靈山上游走。
驀然間,他眼前一亮,盯著一座巍峨的宮殿,輕聲道:
“那座宮殿,應該就是胡利真人的洞府吧!”
“胡家一共有四名金丹真人,我殺了兩名,還剩兩名。”
“胡利真人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除了這名胡利真人,還有一位金丹修士,名為胡福真人。”
“這兩名金丹修士的為人處事和胡嬌大致相同。”
“都曾做出過,抓捕低階修士,餵養本命靈獸的事情。”
“其中,胡利真人和胡詩有一腿。”
“我偽裝成胡詩,就是打算先解決了胡利真人。”
“其實,胡福真人和胡詩也有一腿,只是胡福真人剋制點,就是沒那麼頻繁。”
話落,杜獨身形微動,駕馭著遁光,來到了胡利居住的宮殿前。
他抬手,觸控到了一個柔軟的事物。
嗡的一聲,杜獨掌前浮現出一道半透明金色光幕。
杜獨注視著光幕,目光一凝,淡淡道:
“這道光幕,是守護胡利真人洞府的陣法形成的。”
杜獨剛剛說完,光幕上出現了一座丈高的圓形門戶,同時一道威嚴的蒼老男修士的聲音傳入杜獨耳中:
“胡詩,你怎麼來了?”
“進來吧!”
聞言,杜獨身形一愣,他邁步進入了門戶。
剎那間,一座威嚴的大殿映入杜獨眼簾,他定睛一看。
這座大殿佔地五畝有餘,高達十幾丈,共五層。
大殿通體由青黑色巨石壘砌,雄渾異常,殿門古樸厚重,由烏金和精鐵混合打造而成,表面密佈紋路。
杜獨透過殿門進入殿內,他還未曾來得及觀察殿內的景象,一名大腹便便,面容蒼老,遍佈皺紋的金丹初期修士就向杜獨衝了過來。
見此,杜獨瞳孔猛然一縮,胸前劇烈搖晃。
波動不止。
他將目光落在這名金丹初期修士身上。
金丹中期修士的一頭灰白長髮,隨意散落在肩上,他臉色白淨,卻泛著油光,一雙只能看到縫隙的眼中,泛著淫光,花白的鬍鬚如同雜草,亂糟糟的。
他咧嘴大笑時,露出參差的黃牙。
他將雙手抬至胸前,屈指成爪,一邊向杜獨飛,一邊淫笑道:
“詩詩,你找我來,是想我了嗎?”
杜獨一聽,渾身打了個激靈,一臉懵逼,繼而俏臉通紅,嗲嗲道:
“利哥!”
“我看到那裡有椅子。”
“我們能不能去那裡坐坐?”
向杜獨飛來的胡利真人聽後,舔了舔嘴唇,壞笑一聲:
“椅子上?”
“不行?”
杜獨聽後,黛眉一皺,解釋道:
“我覺得那樣更好些。”
胡利真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冷哼一聲,不怒而威道:
“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”
“詩詩!”
“你為何非要在椅子上,坐坐呢?”
胡利真人剛剛說完,他已經來到了杜獨身前不足一步遠的位置,他嘿嘿一笑,露出滿口黃牙,臭雞蛋味傳入杜獨鼻翼。
同時,胡利真人的大手,很自然的落在杜獨肩上,並向下滑落。
驀然間,胡利真人的大手停了下來,胡利真人低頭一看,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他發現杜獨的右拳已經將他小腹洞穿,鮮血汩汩,濃郁的血腥味湧入胡利真人鼻孔,他驚恐萬分道:
“不好!”
“此人不是胡詩。”
“她一拳之力,竟然粉碎了我的金丹。”
“受此重傷,我必死無疑,我的神魂又沒有金丹依附,我的神魂只能短暫的停留在世間。”
“此時此刻,我只有一條路可走,那就是奪舍眼前之人。”
念及於此,胡利真人的神魂飛出身軀,向杜獨而去。
剎那間。
就進入了杜獨的身體。
杜獨見胡利要奪舍,並且對方的神魂已經進入了他的識海,杜獨淡淡一笑,搖搖頭道:
“算上這一位。”
“我已經吸死了三名胡家的金丹真人了。”
“不對,是青玉珠吸的。”
“我可不會吸。”
杜獨剛剛說完,他的識海中,就響起了胡利真人的慘叫聲:
“啊!”
“道友。”
“不要吸了。”
“你吸死我了。”
“你怎麼比胡詩還能吸?”
不多時,胡利真人的慘叫聲停了下來,一股股神魂之力從青玉珠中湧出,匯入杜獨的識海。
杜獨盤膝而坐,運轉《青天神虛經》,緩緩煉化這股神魂之力。
漸漸地,杜獨將這些神魂之力煉化完畢,他睜開雙眸,眼底精光流淌,嘴角微微翹起道:
“不錯。”
“我的魂道境界,又進了一步。”
“《青天神虛經》的第三層功法,已經快修煉完畢了。”
繼而杜獨簡單的梳理下,胡利真人的記憶,杜獨不禁眉頭一皺,感嘆一聲道:
“這下,我腦子裡又多了一堆黃色廢料。”
“日後,我再細細批判吧!”
感嘆完,杜獨抬頭,目光透過大陣,眼神深邃道:
“胡福真人,我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