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聽到了湖漢三的話, 輕輕一笑,笑裡藏刀地望著胡漢三收起法器,喚回火雷大雕,搖搖頭,輕聲呢喃道:
“跑?”
“你跑得掉嗎?”
“如果你跑了,以後我名字倒著讀。”
“我有三階極品血器九霄驚雷披風,遁速比你的雷火大雕快。”
“你是跑不掉的。”
說到這裡,杜獨神識一動,九霄驚雷披風落在他肩上,繼而杜獨向九霄驚雷披風中輸送了一道氣血之力。
唰!
伴隨著破空聲,杜獨如同一道銀色閃電,風馳電掣般向乘鳥逃跑的胡漢三而去。
火雷大雕背上。
胡漢三垂目瞅了眼火雷大雕,彎唇一笑,笑眯眯道:
“我有火雷大雕,杜獨是不可能追上我的。”
“杜獨此人真陰險,居然偽裝成其他人的模樣。”
“若不是我跑的快,被兇藤纏上,今日,我命休矣。”
“說起來,杜獨已經被我甩沒影了吧!”
話落,胡漢三微微一笑,回首一看,想看看到底落了杜獨多遠。
可胡漢三一回頭,一時間,身形一愣,瞳孔驟然一縮,驚恐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杜獨,怎麼可以追上我?”
“我一定是眼花了。”
胡漢三想到此處,抬手,揉揉雙眼,繼而睜開雙眸,歪著頭,向他後方定睛一看,發現失去了杜獨的身影,他輕吐一口氣道:
“我就說嘛!”
“杜獨怎麼可能會比我的火雷大雕還快?”
“剛才,就是我看錯了。”
“我已經把杜獨甩沒影了。”
倏忽間,一道雷鳴聲傳入胡漢三耳中,胡漢三不再向後方看,扭過頭,正視前方,令他驚訝的是,他看到了杜獨。
杜獨身披斗篷,踏空而立,手戴金雷耀天手套,俊朗的面龐上帶著一絲壞笑,嘴角微微翹起。
嗖的一聲。
杜獨背後的九霄驚雷披風銀光一閃,杜獨以鬼魅般的速度,來到了胡漢三身邊,曲臂揮拳。
胡漢三凝視著,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的杜獨,又驚又懼道:
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“走開!”
杜獨聽而不聞,揮動沙包大的右拳,砸在了胡漢三胸口。
噗呲!
杜獨的鐵拳,一拳擊碎了胡漢三的心臟,並穿胸而過,鮮血從胡漢三傷口流出,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。
法體被毀,心臟破碎,對於金丹修士來說,雖然不會當場死亡,但想恢復傷勢,需要花費巨大的代價,胡漢三見杜獨如此心狠手辣,他面龐扭曲,獰笑一聲,惡狠狠道:
“杜獨,既然你心狠手辣。”
“那我就和你不死不休。”
“今天,有你沒我,有我沒你。”
“我們兩個只有一個能活下來。”
說完,胡漢三腹中飛出一顆金光閃閃的金丹,金丹表面有一個人臉,細細看去,人臉正是胡漢三的面龐。
嗖!
金丹飛向杜獨頭部,片刻間,金丹進入了杜獨頭部,繼而向杜獨的識海而去,胡漢三順利進入杜獨的識海,得意洋洋道:
“杜獨,怪就怪你太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傷了我的法體,粉碎了我的心臟。”
“我想要恢復傷勢,需要花費大量資源。”
“索性,我直接奪舍了你。”
“我承認你很強。”
“可你只是一名金丹初期修士罷了,我是金丹中期修士,修為比你高,神識比你強。”
“我奪舍你的話。”
“優勢在我。”
杜獨一邊聽著胡漢三喋喋不休的話,一邊關注著進入識海的金丹,微微一笑道:
“進去了就好。”
“識海中,有青玉珠,你不可能奪舍成功的。”
話落,胡漢三震驚的、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杜獨識海里響起:
“杜獨,我怎麼感覺你的識海中,有東西在吸我?”
“杜獨,你不要吸我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能吸?”
“啊!”
“我要被你吸死了!”
......
杜獨察覺到胡漢三奪舍失敗的剎那,一股股神魂之力從青玉珠中湧出。
感知到這些神魂之力,杜獨輕輕一笑,急忙打掃戰場,嗖的一聲,向地面的一座山洞而去。
山洞中。
杜獨飛到了一塊磨盤大小的青石上,盤膝而坐,指尖掐訣如蝶舞,嘴裡唸唸有詞,運轉《青天神虛經》這一魂道功法,煉化青玉珠逸散到識海中的神魂之力。
將所有的神魂之力吸收,杜獨張開雙眸,眼底精光閃爍,嘴角上揚,樂呵呵道:
“我的魂道境界又精進了一些,不過,胡漢三隻是金丹中期修士,他能為我提供的神魂之力有限,所以現在我的魂道境界距離三階上品巔峰依舊有一段距離。”
說完,杜獨開始梳理胡漢三的記憶,他閉目凝神,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,良久,杜獨睜開眼,嘆息一口氣,感嘆道:
“胡漢三,腦子裡裝的黃色廢料,都把我汙染了。”
“這個胡漢三,也太會了。”
“竟然喜好人妻。”
接下來,杜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這些黃色廢料一遍,發現裡面的確沒甚麼價值,開始梳理胡漢三的其它記憶。
將胡漢三所有的記憶梳理完,杜獨眼底泛著喜色,臉上掛滿了微笑,輕聲道:
“胡漢三修煉的功法和我一樣,都是《御獸真經》。”
“他所在的洛南州胡家,也是御獸家族,家族許多成員修煉的也是《御獸真經》。”
“正是因為胡家修煉的是《御獸真經》,我之前才對胡家有所關注。”
“甚至想登門拜訪。”
“而我從胡漢三的記憶中得知,胡家居然有《御獸真經》的第四層功法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胡漢三的記憶中,沒有第四層功法的內容。”
“為了《御獸真經》的第四層功法,我接下來要前往胡家一趟。”
“至於,為了讓胡家交出《御獸真經》第四層功法,是否採用其它手段,就看胡家是否識趣了。”
“這個胡家其實也是一個壞事做盡的家族。”
“從胡漢三的記憶中。”
“我知道了一些胡家所做的齷齪之事。”
“其中有一件事,簡直駭人聽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