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和沙漠真人幾人,談論了下胡家之事。
談著談著,拍賣會結束了。
沙漠真人等人紛紛離去,只剩下杜獨一人在包廂裡喝酒。
啪!
杜獨所在包廂的門開啟,門口浮現出一名身高六尺,俊朗不凡,其面容和杜獨有五分相識,風度翩翩,身著紅色道袍的金丹初期修士,他面色通紅,向杜獨緩緩走來,繼而很自然地坐在了杜獨對面。
二人對桌而坐。
杜獨將視野落在這名紅臉金丹初期修士臉上,苦笑一聲道:
“你偽裝的樣子,和我有點像。”
“龜公。”
“還不現出原形。”
紅臉金丹初期修士聞言,淡淡一笑,開始說話,可奇怪的是,他說的並非人言,而是龜語。
杜獨獲得了耳聰目明天賦,能聽懂龜語:
“杜道友。”
“我施展了大成的胎化易形,偽裝成這副模樣,然後又配合你給我安排的人,為你拍下了定靈神果以及那張丹方。”
“這是玉簡和定靈神果。”
杜獨收下兩件物品,屋外傳來了蔡花的聲音:
“杜真人,是我!”
聞言,杜獨對龜公使了個眼色,龜公打了個哈欠,化為一道流光,飛入了靈獸袋中:
“正好,我困了。”
“我要睡覺。”
杜獨見龜公進入了靈獸袋,整理下道袍道:
“蔡花,進來吧!”
啪!
隨著門被開啟,蔡花邁著大長腿,款款向杜獨走來,她躬身行禮道:
“杜真人,這場拍賣會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如果有不足的地方,我可以改。”
杜獨注視著蔡花,眼中劃過兩道雪白之色,舔了舔嘴唇道:
“蔡花,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日後,你也要好好幹。”
“你給我乾的好的話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即便是結金丹也不在話下。”
蔡花聽到結金丹,美眸裡閃過一道精光,嬌軀一顫,心中震驚道:
“結金丹。”
“杜真人,竟然承諾會給我結金丹。”
“不過,結金丹這等靈物,其價值還在結丹果之上。”
“杜真人即便有這等靈物,也不會給我吧!”
“所以,杜真人是在給我畫大餅!”
“唉!”
“結金丹我就不想了,杜真人能給我一株銀葉靈草這樣的結丹靈物,我就滿足了。”
“其實,我很容易滿足的,杜真人給我太多,我也承受不起啊!”
“水滿則溢。”
“杜真人給我太多水,我也喝不下,都要從嘴裡流出來。”
蔡花想到這裡,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微笑,笑靨如花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日後,我一定給你好好幹。”
聽罷,杜獨樂呵呵道:
“好!”
“蔡花,日後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之後,杜獨和蔡花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,杜獨滿面紅光的離開了包廂。
繼而杜獨駕馭遁光,消失在了沙漠坊市,向洛水坊而去。
幾個時辰後。
飛行中的杜獨,偽裝成一名圓臉金丹初期修士,陡然間,一道巨響傳入其耳中。
轟.....
杜獨一聽,眉頭微皺,循聲望去,發現是兩名金丹修士在鬥法。
一名金丹中期修士,操控一把三階中品本命銀劍法器,帶著破空聲斬向一名金丹初期修士。
金丹初期修士見此,面色微變,他將周身法力輸送到橫在身前的一面金盾中,心底擔憂道:
“我的盾牌只是三階下品法器。”
“擋不住。”
剎那間,劍盾相碰。
轟隆!
一道巨響迴盪在天地間。
杜獨一邊注視著二者鬥法,一邊觀察二人的容貌,待看清二人面容,驚訝道:
“沒想到,這兩人我都認識。”
“那名金丹中期修士,是大鬧我拍賣會的胡漢三。”
“至於另一名金丹初期修士,則是在拍賣會上拿出清心定靈果的修士。”
“這二人,怎麼打起來了?”
想到這裡,杜獨眉頭一抬,倏忽間,杜獨目光一凝,驚愕道:
“沒想到,這麼快,二者就分出勝負了。”
“胡漢三,能在幾招內,殺死這名金丹初期修士,可見其實力不一般。”
“也難怪,他在沙漠坊市如此猖狂。”
杜獨一邊說,一邊盯著,一頭三階下品翼展足足二十多丈的火雷大雕,振翅間,來到了金丹初期修士身邊。
唰!
火雷大雕張開猙獰巨爪,抓向金丹初期修士。
“不要。”
金丹初期修士剛剛發出一聲慘叫,火雷大雕就已經將其抓為一團血舞。
胡漢三見此,猖狂大笑一聲,身形一閃,化作一道流光收起了對方的儲物袋以及法器,繼而胡漢三注意到了在一旁觀戰的杜獨,目中寒光一閃,足踏火雷大雕向杜獨而來,二人相距只有幾十丈時,胡漢三面帶微笑對杜獨拱拱手道:
“道友,看著面生,你不是山河四州的金丹修士吧!”
由於杜獨施展胎化易形,偽裝了容貌,胡漢三認不出杜獨,杜獨聽到胡漢三的話,臉上掛著笑意,對其抱拳道:
“道友。”
“好眼力。”
“竟一眼看出我不是山河四州的金丹修士。”
胡漢三聽到杜獨的話,眸光中掠過一道寒光,一閃即逝,他笑眯眯道:
“相逢即是緣。”
“不知道友出身何派?”
聞言,杜獨眉梢一挑,言語中帶著不善道:
“怎麼?”
“道友,問我這個。”
“是想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?”
胡漢三聽到杜獨如此說,雙眼一眯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心底暗忖:
“此人不是山河四州的。”
“修為是金丹初期,我不懼他。”
“可萬一他出身於東荒六大頂級勢力,我若是殺他,沒殺了,讓他跑了,必定會惹怒他,事後,他報復我怎麼辦?”
“當然,我怕的是他的背景,而非他的實力。”
杜獨望著胡漢三在那裡一動不動,顯然是在想些甚麼,輕輕一笑,心中暗道:
“此時,胡漢三應該在糾結是不是要殺我吧!”
“要不,我就說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散修。”
“讓他對我生起殺心,當他想要我命時,我再殺了他。”
“胡漢三在我舉行的拍賣會上鬧事,我不對他做點甚麼,心裡邊總是不痛快。”
“念頭不通達,可是修仙大忌。”
“而且,我也想知道一些洛南州胡家的事。”
想到這裡,杜獨聽到胡漢三回話了,胡漢三一臉真誠的對杜獨道:
“道友,你誤會我了。”
“我對你沒有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