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相宗外。
空中。
杜獨望著劃破天際的三階飛舟,目光深邃,心中暗道:
“我得到這艘三階飛舟也有段時間了。”
“沒想到今日竟有了大用。”
“其實,如果我使用圓滿層次的火眼術,就可以發現守護寶相宗大陣的弱點。”
“專門攻擊弱點的話,用不了一日,大陣必破。”
“但此時的情況,又沒到非用火眼術不可的地步。”
“就先不用了。”
“還是暴力破陣吧!”
念及於此,杜獨操控烏金鎮嶽棍,化為二十多丈大小,繼而巨棍如同一座小山,帶著天崩地裂之勢,向寶相宗外的大陣壓了下去。
鐺!
一把金光燦燦的金剛杵,將氣勢磅礴的巨棍擊退。
接著,金剛杵調轉方向,在兇藤那無窮無盡的藤蔓中穿梭起來。
嗤!
嗤!
......
伴隨著嗤聲,一根根藤蔓斷裂。
杜獨凝視著斷裂的藤蔓,眉毛倒立,他心底感嘆道:
“兇藤的防禦力,還是低了些。”
“不過,兇藤的兩萬條藤蔓,令其攻擊無比兇悍。”
“有它在,我們破陣的速度,能提升數倍。”
兇藤的兩萬條藤蔓,如同疾風驟雨般抽在陣法形成的光壁上。
啪啪啪......
似鼓點般密集的敲擊聲,響了整整兩日,迴盪在杜獨耳畔。
兩日後。
杜獨望著搖搖欲墜,光華黯淡,威能大減的大陣,唇邊漾出一抹微笑道:
“大陣,快破了。”
見此,平原真人粉唇微微翹起,對杜獨激動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你的兇藤,太厲害了。”
“沒有它的話,我們四人攻打此陣,起碼要花費十幾天的時間。”
平原真人話音未落,沙漠真人臉上掛著笑意,眼裡帶著羨慕之色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你這兇藤從哪裡收服的?”
“我也想收服一株!”
杜獨幾人皆大歡喜,寶相宗裡的瘦和尚卻一臉愁容,他眉宇間擰作一團道:
“胖子。”
“你快回來吧!”
“你若還不回來。”
“這大陣,就被破了。”
說完,瘦和尚抬頭瞅了眼,鋪天蓋地的兇藤,攥緊拳頭,咯咯作響道:
“可惡!”
“都是這株兇藤。”
“唉!”
“杜獨從哪裡弄來的這麼一株兇藤?”
“煩死了!”
“我和胖子離開千佛山,來寶相宗之前,就得知杜獨有一株難纏的兇藤,也為對付兇藤準備了一個底牌。”
“可由於種種原因,這個底牌一直沒有用上。”
“畢竟,底牌一旦使用,就不能稱其為底牌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該用底牌了?”
“不過,按照時間推算,胖子也快回來了。”
“十幾天前,我和他從洛水坊撤退時,便有佔據寶相宗下的這條靈脈的打算。”
“可我們兩個人勢單力薄,怕擋不住杜獨等人的進攻,不過,我們如果有四名金丹修士的話,就能守住寶相宗了。”
“所以,當天,我們就分頭行動。”
“我回寶相宗,負責鎮守寶相宗,胖子則去請救兵。”
“既然他快回來了,這個底牌就先不用了。”
在瘦和尚決定先不使用底牌時,遠處天際,浮現出三個黑點。
黑點遁速極快,眨眼間,就來到了寶相宗大陣外。
嗖!
杜獨耳畔環繞著破空聲,眼中倒映著三道遁光,心底咯噔一下,暗道:
“不好!”
“這幾人不可能是我們的救兵。”
“應該是瘦和尚的救兵。”
“算上瘦和尚,一共四名金丹修士。”
“在金丹修士的數量上,我們已經沒優勢了。”
“但我有兩頭三階兇獸。”
“總的來說,優勢在我。”
想到此處,杜獨輕吐一口氣,側頭望了平原真人一眼。
平原真人正盯著杜獨,神色凜然,她柳眉間皺作一團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接下來,靠你了。”
“你有兩頭三階兇獸,可以的話,你要牽制住兩名金丹修士。”
聞言,杜獨沒有拒絕,淡淡地點首道:
“沒問題。”
杜獨話音未落,他就看到寶相宗內的瘦和尚飛出了大陣。
瘦和尚化為一道流光,向杜獨四人而來。
嗖!
遁光落在杜獨四人身前。
與此同時,三道遁光也落在杜獨三人身前。
杜獨的目光落在四道遁光上,目光一凝,四名金丹中期和尚映入杜獨眼簾。
杜獨的視線在四名和尚身上掃過,心中呢喃道:
“我之前遇到的瘦和尚、胖和尚。”
“還有,我一直未曾見過的兩名和尚。”
杜獨一直沒見過的兩名和尚,他們的修為也是金丹中期,他們一高一矮。
一高、一矮、一胖、一瘦,四名和尚似笑非笑地盯著杜獨一方,那名瘦和尚率先開口道:
“杜真人,我承認你很強。”
“不過,我們現在有四名金丹中期修士,你們是攻不破寶相宗的。”
“你們不如,就此退去,如何?”
“我們師兄弟四人承諾,日後,只經營寶相宗的一畝三分地,不再攻打散修聯盟的靈脈。”
瘦和尚剛說完,那名胖和尚樂呵呵地,笑裡藏刀道:
“杜真人,你憑藉那株三階上品兇藤,好不威風。”
“但我們師兄弟四人,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我們可是來自東荒六大頂級勢力,千佛山的。”
“不是山河四州的,村夫金丹能比的。”
“我們之前也短暫交過手,好在沒有產生大的誤會。”
“趁著誤會小,我們不如化干戈為玉帛?”
杜獨聽到兩人的話,眉頭一皺,他側頭瞅了眼平原真人,對瘦和尚、胖和尚二人道:
“兩位大師。”
“我不是主事的。”
“這位平原真人,才是我們的主心骨。”
“有事的話,你們找她談。”
瘦和尚四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均臉露詫異之色,他們驚愕道:
“甚麼?”
“杜真人,你這麼強,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壓了一頭。”
“你可是大丈夫。”
“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?”
“是啊!”
“杜真人,你怎麼能讓她騎在你身上?”
杜獨一聽,臉色大變,他揮揮手,急忙糾正道:
“平原真人,沒有騎在我身上。”
“從來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不要瞎說。”
平原真人聽到杜獨如此說,黛眉緊皺,她臉色通紅,如同一片赤霞,美眸裡含著煞氣對四名和尚道:
“想打就打,想停就停。”
“哪有這種好事?”
“你們四個要麼讓出寶相宗山門,要麼就死在這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