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剛剛說完,紫劍暴怒,他怒目如火道:
“杜獨。”
“看劍。”
話落,紫劍揮動手中長劍,劍身上縈繞著紫色光暈,凝聚出一柄紫色光劍,光劍驟然變大,化為一柄四十丈長的巨型紫光劍。
巨劍帶著毀天滅地之勢,向杜獨絞殺而來。
嗖!
紫色巨劍後,一座四十丈高的小山,以及一尊二十多丈高的佛塔,緊隨其後。
杜獨的目光掃過劍、山、塔,神色平靜,他拍了下靈獸袋,袋口霞光一閃,飛出了兩個光點。
驟然間,兩個光點化為一株遮天蔽日的兇藤,以及一頭凶神惡煞的血牙黑犬。
三階上品兇藤揮動著數萬條缸口粗的藤蔓,墨綠藤條如同數萬道鋼鞭,帶著天崩地裂之勢向劍、山、塔而去。
四者相撞,發出一聲聲巨響。
轟轟轟.....
撞擊的餘波如同海嘯一般蔓延,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,所過之處,飛沙走石,地動山搖。
範復的一根根藤蔓,如同暴風驟雨般擊打在劍、山、塔而上。
劍光迅速黯淡,漸漸化為虛無,消失不見。
小山上的光暈,急速減少,毫無光澤,佛塔散發的佛光,也沒了韻味。
紫劍見到消失的劍光,他瞪大雙眼,一臉不可思議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這才幾天不見,你的兇藤就晉級了?”
法山凝視著三階上品兇藤,眉尾一豎,言語中帶著恐懼道:
“三階中品兇藤,便能以一敵三。”
“三階上品兇藤,能打幾個?”
“這杜獨運氣為何這麼好?”
“不但收服了難纏的兇藤,今天他必死的局,其兇藤竟然晉級了。”
“我要邊打邊撤,往千佛山的兩名高僧那裡跑。”
想到這裡,法山神識一動,想收回和兇藤對峙的小山法器。
可驀然間,法山竟然無法收回小山法器,他將視線落在小山法器上,目光一凝,震驚道:
“兇藤的海量藤蔓,將我的小山法器一圈圈的纏了起來。”
“把我的法器禁錮住了。”
“不止是我的法器,連法河的佛塔也被禁錮住了。”
“只有,這個用劍的傢伙,由於用劍光攻擊,所以其法器沒有被禁錮住。”
說完,法山焦急地對紫劍,請求道:
“道兄!”
“能否用你的劍光,斬斷藤蔓,將我的法器解救出來?”
紫劍聽到法山的話,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,眼神冷峻道:
“禿驢。”
“那株兇藤成為三階上品了,我的劍器雖然是三階極品法器,但想對付這株兇藤還是有些麻煩的。”
“況且,我為了解救你們的法器,兇藤將我的劍器禁錮住怎麼辦?”
法山聞言,臉色難看,勃然大怒道:
“道兄。”
“莫非你要見死不救?”
紫劍聽後,冷笑一聲道:
“救你們?”
“我還是先跑吧!”
“聽我一句勸。”
“你們兩個也跑吧!”
“杜獨憑藉這株三階上品兇藤,一般的金丹後期修士都拿不下他!”
話音剛剛落下,紫劍嗖的一聲,消失在了原地。
法山二人見紫劍跑了,惱怒不已,他們戀戀不捨的瞅了眼被禁錮住的法器,眼底泛著淚光道:
“走!”
“不能和杜獨打!”
“讓千佛山的兩位高僧對付他!”
法山剛剛說完,想飛走時,一根黑色巨棍,從天而落,如同一顆隕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向法山腦門撞去。
法山抬頭注意到了巨棍,他眉頭一挑道:
“這是杜獨的三階上品長棍法器。”
“不可硬擋。”
念及於此,法山身上靈光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與此同時,巨棍落在了法山之前,所在的位置。
法山見躲過了巨棍,輕籲一口氣,感嘆道:
“還好我跑的快。”
“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。”
倏忽間,法山聽到了一聲慘叫聲,他循聲望去,發現是法河發出道:
“大師兄,不好了。”
“那株兇藤盯上我了。”
“啊!”
“我被狗咬了。”
杜獨望著建功的血牙黑犬,唇邊漾出一縷笑意道:
“法山的確強一些,不好對付,畢竟他可是金丹中期修士,可法河只是金丹初期修士,在兇藤和血牙黑犬的聯合絞殺下,當即命喪狗口。”
法山望著喋血的法河,目中浮現出血絲,他心中懊悔不已:
“如果不是我們貪心,寶相宗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,僅剩我一名金丹修士。”
“我不該進攻洛水坊的。”
“或者說,我不該進攻有杜獨鎮守的洛水坊的。”
“杜獨,太強了。”
念及此處,法山真人身上的遁光亮起,向千佛山兩名高僧所在的位置而去。
杜獨盯著逃跑的法山真人,牽了牽嘴角道:
“我還能讓你跑了?”
說完,杜獨手上青光閃爍間,浮現出一道三階符篆來,他垂目瞅了眼符篆道:
“三階大神通符,風遁符。”
“是時候用你了。”
話落,杜獨將黑臉收入靈獸袋,將風遁符貼在身上,裹挾著青光,如同一道疾風向法山真人追去。
呼呼!
一道疾風吹起了法山真人的道袍,法山真人眉頭緊鎖地盯著風中男人,目光森然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你確定要不死不休嗎?”
杜獨注視著神情凝重的法山真人,揶揄道:
“法山真人。”
“你的本命法器,還被我的兇藤禁錮著。”
“你憑甚麼和我打?”
話落,杜獨拍拍靈獸袋,放出了血牙黑犬,繼而杜獨命令血牙黑犬攻擊,同時,杜獨將周身法力輸送到手中黑棍中。
驟然間,長棍,變大。
變粗。
一根二十多丈長的黑色巨棍,浮現在杜獨身前,帶著氣吞山河之勢向法山真人而去。
法山真人見到杜獨的攻勢,眼神中佈滿驚懼之色,他身形一挪,向後退去。
杜獨臉上掛著笑意盯著後撤的法山真人,目光冷峻道:
“早就防著你了。”
“為了怕你還跑,我讓兇藤從後邊合圍你。”
“而且,我身上這張風遁符的威能還未耗盡。”
“法山真人,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。”
......
幾個呼吸後。
杜獨滅殺了法山真人,他將法山真人的儲物袋收好,呢喃道:
“下一個目標,應該是那個手持紫劍的傢伙吧!”
“他一直想對我下黑手,是時候解決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