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抬頭,仰視著在洛水坊內作戰的黑虎真人三人。
他發現黑虎真人得意洋洋地,臉上掛著奸笑和身邊的赤雲真人說著甚麼,可距離太遠杜獨聽不到。
赤雲真人離得近,他自然能聽到:
“赤雲老頭,杜獨執行計策失敗,可就拿不到先天三階上品九天玄鐵了。”
“你用不用勸勸他,儘快出擊,不然,此戰結束後,杜獨就再也得不到了。”
赤雲真人聽後,沒好氣的瞅了黑虎真人一眼,氣呼呼道:
“黑子。”
“杜真人的法力和氣血之力枯竭,沒有大半日是恢復不了狀態的。”
“你覺得杜真人的腦子,和你一樣啊!裡面裝的都是黃色廢料,這種狀態還要出戰?”
黑虎真人聽後,眼裡帶著一縷寒光,笑嘻嘻道:
“赤雲老頭,你這話說的。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杜真人好嗎?”
赤雲真人一聽,聳聳肩,嘴角勾出一縷冷笑道:
“好個屁!”
“洛水坊外,還有一名不明黑袍人,他手持三階極品法器,你這時候還讓杜真人出陣,你安的甚麼心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黑子。”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給我唱甚麼聊齋啊!”
“別動你這些歪心思了,好好對付陣外的法海三人吧!”
洛水坊大陣外,法海俊俏的臉上,佈滿了疲憊之色,眸光黯淡,紅唇泛白,氣息不穩。
見法海這樣,杜獨心底分析道:
“法海經過連番大戰,此時必定虛弱不堪。”
“他雖然沒有受傷,但法力快消耗完了。”
“我若抓住時機,法海今天不死都難。”
想到此處,在洛水坊大陣內的杜獨,身形一動,儘可能近的接近法海,繼而杜獨一邊攻擊大陣外的寶相宗修士,一邊觀察法海。
一炷香後。
法海的法力近乎枯竭,臉上毫無血色,兩眼無神,目中黯淡,連頭上的光輝都暗了三分,顯得沒有那麼刺眼了。
杜獨凝視著法海,目光深邃,心中念道:
“該出手了。”
“再不出手的話。”
“法力近乎枯竭的法海,就要停止攻擊洛水坊,恢復法力去了。”
在杜獨決定對法海動手時,法海和寶相宗的兩名金丹修士相互神識傳音道:
“師兄,我的法力都快枯竭了。”
“黑虎真人三人依舊慫的和烏龜一樣,縮在大陣裡不出來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先撤退?”
“法海,我們是該撤退了。”
“再打下去,我們的法力就一點不剩了。”
“我們本打算拖住杜獨,讓千佛山的兩位高僧趁機殺掉杜獨,誰知有人搗亂,將杜獨那繚嚇回洛水坊了。”
“我們見沒有殺掉杜獨,就想勾引出幾名洛水坊的金丹修士來,再讓千佛山的兩位高僧出手,降服他們。”
“眼下,我們法力瀕臨枯竭,洛水坊的三名金丹修士,在有一頭三階黑虎的情況下,還不上套。”
“為了我們的小命著想,我們三人都撤退吧!”
“不然,三人一虎反撲,我們幾個就危險了。”
法海三人剛要撤退時,洛水坊大陣內飛出一道青色遁光,遁光之快,宛如雷電,快的讓旁人看不清遁光中的人。
法海注意到了這道青色遁光,他臉上寫滿了詫異之色,愕然道:
“這是誰,怎麼那麼快?”
“這是衝著我來的!”
青色遁光飛出大陣,徑直向法海而去。
遁光中人,自然是杜獨了。
他為了儘快追上法海,使用了三階風遁符。
有了三階風遁符相助,杜獨速度相當快,風馳電掣般向法海而去。
嗖!
此時,在場所有的金丹修士都注意到了這道青色遁光。
法海的兩位同門意識到遁光的目標是法海。
幾人有同門之誼,雖有內鬥,但在關鍵時刻還是團結互助的,法海的兩位同門都喚出法器,配合法海的禪杖法器,一同向遁光飛去。
洛水坊陣法內。
黑虎真人望著青色遁光,雖然看不清遁光中的人,可他的直覺告訴他,青色遁光中的人,八成就是杜獨,他神色凝重,面目猙獰,心底詛咒道:
“杜獨,我祝你失敗。”
“否則,左副盟主私人拿出的先天三階上品九天玄鐵,就要到你這個孫子手上了。”
一心希望杜獨失敗的黑虎真人,死死地盯著青色遁光,他驀然開口道:
“赤雲老兒!”
“遁光中人,是不是杜獨?”
“你剛剛不是和我說。”
“現在外面危險,有不明人士盯著杜獨,你快讓杜獨回來。”
“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。”
赤雲真人聽到黑虎真人的話,白眉一皺,他目光中充滿擔憂之色望著青色遁光,心中念道:
“三階風遁符。”
“我昨晚給了杜獨一張風遁符。”
“青色遁光中人,八成就是杜獨。”
“他膽子是真大。”
“明知道有黑袍人要對付他,他還敢主動走出陣法。”
赤雲真人想到這裡,抬眸望了黑虎真人一眼,他眼前一亮,贊同道:
“黑虎真人,你說的對。”
“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杜獨去送死。”
“你快出陣,支援他!”
“你還愣住幹甚麼,快去啊!”
黑虎真人聽到赤雲真人的話,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,他黝黑麵龐上的肌肉一抽,瞪了赤雲真人一眼,一臉無語的盯著陣外的青色遁光,暗道:
“杜獨,你可千萬不要成功啊!”
青色遁光中,杜獨拍了拍靈獸袋,袋口靈光閃爍,範復和黑臉飛出。
剎那間。
一犬一藤,身形暴漲,黑臉化為二十多丈長的血牙黑犬,迎上了一座二十多丈高的禪杖,範復化為幾十畝大小,如同一片厚重的綠雲,揮舞著遮天蔽日的藤蔓,抽向了剩餘的兩件法器,以及這兩件法器的主人。
杜獨見狀,神識一動,身前的烏金鎮嶽棍瞬間化為二十多丈高,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法海而去。
同時,杜獨掌心白光一閃,擎天白玉柱浮現在杜獨手中,他將氣血之力輸送到擎天白玉柱中。
陡然間。
擎天白玉柱的棍身上,氣血之力沸騰,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。
杜獨雙手握住擎天白玉柱,藉助風遁符的速度,迅速靠近法海,想靠近法海時,給法海當頭一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