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一道破空聲傳入杜獨耳中,杜獨側頭一看,發現陰羅真人已經跑出了洞府,繼而裹挾著青光,向陰冥宗外跑去。
陰羅真人一邊逃跑,一邊回頭惡狠狠地望了杜獨二人一眼:
“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。”
“杜真人,平原真人,你們兩個,準備迎接我的怒火吧!”
“提醒你們一句。”
“我現在火氣很大。”
平原真人望著藉助風遁符,逃跑的陰羅真人,俏臉上浮現出焦急之色,她黛眉微微蹙起,擔憂道:
“陰羅真人若是逃跑,他一個金丹中期修士,日後報復洛水坊和平原谷的築基和練氣修士,那還不是和殺雞一樣簡單。”
“杜真人,你可有良策?”
杜獨聽到平原真人的話,歪頭瞅了她一眼,詫異道:
“你沒有風遁符嗎?”
“你可是流雲真君的後人,不會連一張風遁符都沒有吧!”
聞言,平原真人噘嘴,攥緊粉拳,氣呼呼道:
“我曾經有過。”
“可風遁符可是三階大神通符,我再也沒有入手過第二張。”
“杜獨,你能追上他嗎?”
“咱們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聽到平原真人的話,杜獨思索少許,暗道:
“這陰羅真人跑了的確麻煩,他若報復洛水坊的低階修士,低階修士都擋不住他一招。”
“而且陰羅真人,身上有補丹芝,他若逃脫,這等靈物他肯定服用了,以恢復傷勢。”
“為了補丹芝,我那一張風遁符就用了吧!”
想到這裡,杜獨拍了拍儲物袋,取出從青冥秘境中得到的那一張風遁符。
平原真人見杜獨居然真取出一張風遁符,她張開粉唇,一臉錯愕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沒想到你居然有一張風遁符。”
“你能打過陰羅真人嗎?”
“要不你把這張風遁符給秋玲真人,她是金丹中期修士,能對付身受重傷的陰羅真人。”
杜獨見平原真人有此不看好他,他搖頭苦笑兩聲,扯了扯嘴角道:
“平原真人。”
“我雖然只是金丹初期修士,可我有一株三階中品兇藤。”
“再加上我的血牙黑犬,殺死一名身受重傷的陰羅真人,不成問題。”
“我去也。”
嗖!
杜獨裹挾著青光消失在平原真人面前。
平原真人望著急速飛行的杜獨,眸光裡泛著羨慕之色道:
“這杜真人真是好運道,金丹初期就降服了兩頭三階兇獸。”
“靠著這兩頭三階兇獸,一般金丹後期修士,想勝過杜真人,都要費一番功夫。”
“這兩頭兇獸若是我的該多好。”
在平原真人浮想翩翩時,杜獨已經消失在她的視野裡。
杜獨的視野裡,陰羅真人藉助三階風遁符,在急速逃亡。
驀然間,陰羅真人回頭望了追上來的杜獨一眼,咬牙切齒,心中憤憤不平道:
“這個杜真人,真是該死。”
“他身上居然也有風遁符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,我可能打不過他,他是一名御獸師,收服了兩頭三階兇獸。”
想到這裡,陰羅真人目光森然的瞅了杜獨一眼,言語中帶著不滿道:
“杜真人,我有兩張風遁符。”
“我身上這一張風遁符,威能耗盡,我還能再次啟用一張風遁符。”
“我不信,你有第二張風遁符。”
“你是追不上我的。”
“趁早放棄吧!”
“不然,你因為追殺我,錯失了搜刮陰冥宗的機會,讓平原真人那兩個賤人撿了便宜,到時,你都沒地方哭。”
杜獨聽到陰羅真人的話,眉梢一抬,來了興趣,眼底劃過一絲喜色道:
“原來你還有一張風遁符。”
“這真是太好了。”
聞言,陰羅真人一臉懵逼,他一時間說不出話,驀然間,他身前浮現出一道陰光,銀光中,隱隱間,可以看到一名俊朗不凡的修士。
陰羅真人看清銀光中的人影后,一臉震驚,目瞪口呆,他指著杜獨,難以置通道: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麼會,那麼快?”
此時,陰羅真人看到了杜獨背後的九霄驚雷披風,他不可思議道;
“這是三階極品血器,你怎麼會有這等寶物?”
聽罷,杜獨瞅了眼九霄驚雷披風,心中竊喜道:
“我對九霄驚雷披風施展了獸血祭器術,它就從三階上品血寶,晉升為了三階極品血器。”
“速度更勝以往。”
“追上施展了一張啟用了三階風遁符的陰羅真人,自然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杜獨將目光落在一臉驚愕的陰羅真人身上,眸光冰冷,嘴角微微翹起道:
“陰羅真人,你作惡多端。”
“縱容陰冥宗殺害修士,煉屍,煉鬼。”
“受死吧!”
陰羅真人聽到杜獨的話,神色一凜,他目光凝重,辯解道:
“杜真人,你說的倒是冠冕堂皇,可修仙界的修士哪個不是如此?”
“每一個金丹修士腳下,踏著的都是屍山血海。”
“手上沾滿了鮮血。”
“杜真人,我陰羅真人雖然不是甚麼好人,但自認為足夠忠心,只要你不殺我,我承諾日後必聽你差遣。”
“你讓我往東,我就往東,你讓我往西,我就往西,你......”
杜獨聽到陰羅真人如此說,擺擺手,眉梢一揚,拒絕道:
“陰羅真人,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你可是金丹中期,怎會屈服於我一個金丹初期?”
“別廢話了。”
“我要動手了。”
話落,杜獨掏出一根長棍,舞了個棍花,用棍梢指向陰羅真人,繼而將法力輸送到長棍上。
剎那間。
雲紋紫龍棍化為二十多丈大小,棍身縈繞著濃郁的深紫光澤,令人膽寒。
“疾!”
在杜獨神識操控下,二十多丈長的雲紋紫龍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,向陰羅真人而去。
陰羅真人見杜獨動手,神色凝重地望著雲紋紫龍棍 ,暗罵道:
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丹初期修士,不但收服了兩頭三階兇獸,手中還有三階極品血器。”
“還有天理嗎?”
“我今日難道要隕落於此?”
驀然間,一道暴喝聲傳入杜獨耳中:
“棍下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