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施展出煮海神通,熊熊烈火將鬼潮中的低階鬼物化為虛無,只剩下七頭三階鬼物。
如此一來,侯總和範復的壓力大減。
見此,杜獨望著與數頭三階鬼物作戰的範復,滿意道:
“範復的上萬條藤蔓,對方以多打少也佔不到便宜。”
繼而杜獨注視著被火海包裹的範復和侯總,暗道:
“煮海神通,可不分敵我,侯總和範復也在承受著火焰的炙烤。”
“收了這道神通吧!”
杜獨心念一動,無盡火海消失,繼而身形一晃,迎上了一頭三階鬼物。
唰!
杜獨來到一頭三階下品鬼物前,他抬起右掌的剎那,一道驚天動地的鐘聲傳來。
咚!
聽到這聲巨響,杜獨側頭,循聲望去,瞳孔猛然一張,他盯著一座金鐘,驚愕道:
“三階極品本命法寶!”
“這座金鐘,居然是三階極品本命法寶。”
“這名尼姑,憑藉著金鐘,擋住了鬼道宗元嬰的魂幡。”
“能將本命法寶溫養成三階極品法寶,她的身份不簡單啊!”
空中。
散發著金色佛光的金鐘,和泛著烏光的魂幡對峙在一起,佛光普照,烏光沖天,相互交織,融合,不分上下。
杜獨見此,眼底帶著欣喜之色道:
“這個元嬰身受重傷,而且它僅僅憑藉元嬰,無法激發出魂幡的威力。”
“不然,這個尼姑可能還擋不住魂幡。”
“既然她擋住了魂幡,這七頭三階鬼物,我就能安心解決了。”
說完,杜獨抬起右掌,掌心向前,射出六道光束。
嗖!
六道光束飛向一名三階下品鬼物,鬼物周身鬼霧翻滾,鬼霧凝聚成一面丈高的鬼面盾,橫在它身前。
光束射在鬼面盾上。
咚!
鬼面盾表面升起了一層層鬼霧,鬼霧不斷增多,鬼面盾則化為虛無,六道光束去勢不減的落在了鬼物身上。
吼!
鬼物發出一聲淒涼的鬼叫聲,繼而鬼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,它發現一個金燦燦的拳頭,如同一個小太陽向它砸來。
眨眼間。
小太陽將這頭鬼物融化,消失在天地間。
杜獨見鬼物身死,神色淡然,他悠悠道:
“第一頭。”
繼而屈指成拳,揮動右拳,金雷耀天手套表面金雷閃爍,浮現出一個金光璀璨的拳頭來。
噼裡啪啦。
金拳帶著金色電弧,飛向了一頭三階鬼物。
金拳擊中鬼物,鬼物狂叫不止。
吼......
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鬼叫聲,一頭頭三階鬼物被殺死。
元嬰望著杜獨解決了一頭頭鬼物,他氣的身子發抖,指著杜獨道:
“小子。”
“休得猖狂。”
尼姑見杜獨摧枯拉朽般解決了三階鬼物,她盈盈一笑道:
“炎獄屠魔。”
“不錯哦!”
聞言,杜獨眉梢一挑,身形微動,衝向了最後一頭三階鬼物。
可此時,杜獨身後傳來了一道破空聲。
嗖!
聽到破空聲,杜獨瞳孔一張,神色一凜,大叫道:
“不好!”
話落,杜獨儲物袋靈光一閃,上百張三張符篆噴射而出。
陡然間,杜獨啟用了上百張三階符篆,向身後一扔。
轟!
一聲巨響從杜獨身後傳來,杜獨向後一望,一杆黑旗映入其眼簾,黑旗正摧枯拉朽地擊碎一道道三階符篆形成的虛影。
三階符篆形成的法術虛影,就和豆腐塊一般,一觸即潰。
轟轟轟......
數十道轟鳴聲後,黑旗被擋住了。
見此,杜獨輕籲一口氣,繼而將目光投向黑旗的主人,倏忽間,杜獨眉梢一揚,震驚道:
“這個尼姑,居然把元嬰困在了鍾裡。”
鐘口處,有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,將鐘口封死,光幕上浮現出一道道漣漪,這些漣漪是由於元嬰不斷衝擊光幕造成的。
此時,尼姑一臉焦急的對杜獨大聲喊道:
“你愣著幹甚麼?”
“還不快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把你的南明離火拿出來。”
“用你的南明離火纏住元嬰的法器。”
“不要讓那一杆黑旗攻擊我的金鐘。”
“不然,黑旗攻破了我的金鐘。”
“再想困住他,就難了。”
“我要全力操控金鐘,攻擊鐘內的元嬰。”
“你務必使勁啊!”
“用力!”
“懂嗎?”
杜獨聽到尼姑的話,連連點頭道:
“好!”
“龜公,把你的南明離火也喚出來吧!”
“然後,你施展龜甲縛,纏住黑旗。”
杜獨話音未落,他掌心亮白色火光一閃,他的南明離火浮現在他手中,他一揮手,南明離火向黑旗攻去。
剎那間。
兩朵南明離火落在了黑旗上邊。
南明離火強大的淨化作用,剋制黑旗這種鬼道法器,再加上南明離火為先天八卦離位之火,是極陽之火,鬼道法器為陰邪法器,南明離火的純陽之力可有效剋制這種陰邪法器,將其淨化祛除。
所以,儘管兩朵偽三階極品南明離火的品階低一些,但依舊給黑旗造成了一些麻煩。
轟!
黑旗的旗面上的鬼氣,迅速減少,整個漆黑的旗面漸漸地白淨起來。
杜獨望著漸漸變白的旗面,心中念道:
“如果是四階的南明離火,這杆魂幡片刻間就能受損,可惜,我的南明離火只是三階的。”
由於南明離火只是三階的,對黑旗造成的影響有限,黑旗在元嬰神識的操控下,裹挾著兩朵南明離火飛向了金鐘。
嗖!
黑旗化為一道黑光,向金鐘的鐘口形成的光幕而去而去。
杜獨瞅著鐘口的光幕,面色一變,驚愕道:
“不好!”
“如果黑旗將鐘口的光幕擊碎,元嬰脫困,就很難將它困住了。”
咚!
黑旗撞在光幕上,光幕出現一圈圈漣漪,金色光幕的光輝暗了大半。
杜獨凝視著黯淡的光幕,眉頭緊皺,他拳頭攥的咯咯作響道:
“能挺住嗎?”
驀然間,撞在光幕上的黑旗,被一把金劍虛影擊飛。
轟!
伴隨著轟鳴聲,黑旗後退了幾十丈,杜獨盯著消失的金劍虛影,瞳孔一縮道:
“四階符篆。”
“這個金劍虛影,是四階符篆形成的。”
“這尼姑方才能將元嬰困在金鐘裡,應該也是用了四階符篆。”
黑旗被四階符篆形成的金劍擊飛,在空中頓住,繼而拐了個彎,再次裹挾著南明離火和黑光向金鐘口部的光幕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