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說完,盯著金刀門的兩名金丹修士,目光深邃。
金刀門的柳刀真人聽到杜獨的話,俏臉上掛滿了嘲諷之色道:
“杜獨。”
“知道我們為何要先把你踢出局嗎?”
聞言,杜獨眉頭緊鎖道:
“為何?”
柳刀真人聽後,美眸中含著貪婪之色道:
“因為殺了你,我們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你死了,洛水坊就沒有金丹修士鎮守。”
“我們幾人完全可以洗劫洛水坊。”
“你想想,洗劫洛水坊,我們該收穫多少靈物。”
“現在,我給你一條活路,你想走這條活路嗎?”
杜獨一聽,身形一怔,倒吸一口涼氣道:
“你們居然敢洗劫洛水坊。”
“你們就不怕散修聯盟找你們麻煩嗎?”
柳刀真人聽了杜獨的話,嗤笑一聲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我們當然不會正大光明的去,肯定要偽裝一下,化作劫修。”
“想必你也清楚,我金刀門和趙家的駐地毗鄰莽荒森林,我們進了莽荒森林,一邊獵妖,一邊獵人。”
“對於當劫修這件事,我們都有豐富的經驗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和你說了那麼多,我給你指一條活路。”
“你乖乖配合我們,讓我們在你神魂上種下烙印,日後老老實實地為金刀門和趙家煉丹。”
“不然,你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杜獨聽到柳刀真人如此說,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你們之所以要一起對付我,是因為我煉丹大師的身份,想讓我給你們當丹奴。”
聞言,柳刀真人似笑非笑道:
“杜大師,這只是原因之一,洛水坊裡的財物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你對當丹奴這事怎麼看?”
杜獨聽後,怒目圓睜,大喝道:
“我杜獨永不為奴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金刀門和趙家的金丹修士放肆地大笑起來,他們猖狂道:
“杜獨,別一會我們把你打個半死,你哭著求我們收你為奴!”
“你不要以為有一頭三階下品的狗,就能人仗狗勢。”
“一會把你打服了,這條狗你最好乖乖獻出來。”
“這麼好的狗,你不配擁有。”
“杜獨,我已經在期待著,你哭著喊著求我收你為奴的場面了。”
杜獨聽到幾人的話,嘴角綻開一抹冷笑,目光凜冽,寒聲道:
“你們五個人,一起上吧!”
“在我眼中,你們不過土雞瓦狗耳!”
聽到杜獨如此說,幾人或憤怒,或不屑,或淡定,或嘲笑道:
“大言不慚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狂妄自大。”
幾人話音未落,紛紛喚出各自法器。
剎那間,杜獨眼中浮現出五件法器的倒影,有金刀,銀刀,青劍,銅印,紫葫蘆。
“砍!”
一把四十丈長的大刀,浮現在虛空中,帶著勢不可擋之勢向杜獨腦門劈來。
嗖!
一柄二十丈長的細刀,泛著凜冽銀光,銀光閃爍間,刀身劃破虛空,裹挾著濃郁的殺機,對杜獨絞殺而來。
落!
一尊古樸厚重的青銅巨印懸在杜獨頭頂,高達四十丈,印身表面亮起刺眼的青銅光暈,巨印如同彗星襲月般,向杜獨頭頂壓來。
青劍和紫葫蘆的攻擊,也帶著莫大的威能向杜獨激射而來,想將杜獨斬殺於此。
杜獨注視著三件三階下品法器,兩件三階中品法器,唇邊劃過一絲冷笑,不屑道:
“就這!”
“和東荒六大頂級勢力的精英金丹修士比,你們的法器太弱了,那些精英金丹修士手中,可是有三階極品法寶的。”
“你們這些插標賣首之徒,還想收我為奴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金刀真人雙手叉腰,仰天大笑道:
“杜獨。”
“我們和東荒六大頂級勢力的精英金丹修士沒法比,你就能比?”
“你如果想比。”
“首先,你要在我們五人的絞殺下活下來。”
“不過,你拿甚麼抵擋我們五人的攻勢?”
聽罷,杜獨嘴角一揚,眼底泛著冷光,右掌心發出一聲悶響。
轟!
一朵亮白色南明離火浮現在杜獨右手上,他眸中跳動著火焰,輕聲道:
“煮海!”
剎那間,大殿內化為了一片火海,火勢滔天,一條條火蛇出現在火海中。
數條火蛇吐著蛇信,迎上了對杜獨攻擊的三階法器。
一條亮白色火蛇,周身裹挾著熊熊烈焰,和四十丈長的金刀碰撞在了一起。
滋滋!
烈焰燃燒的聲音響起,金刀散發的金色光輝迅速黯淡下去。
嗡!
四十丈長的金刀化為了三尺長,毫無光澤的刀身,變得通紅,繼而迅速融化。
成為了一灘金液。
金刀是金刀真人的本命法器,本命法器被毀,不同於非本命法器,金刀真人當場噴出一口鮮血,識海一陣刺痛。
雖然失去本命法器令金丹真人痛苦萬分,可與烈焰焚身相比,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“啊!”
“杜真人。”
“不要殺我。”
“求求你,不要燒我了。”
“我可以認你為主。”
“日後,我就是你最忠實的奴才。”
聞言,杜獨擺擺手,眼神冰冷,揶揄道:
“剛剛是誰說。”
“甚麼哭著喊著的。”
“求著收為奴的?”
渾身是火的金刀真人聽後,腸子都悔青了,他言語中帶著哭腔道:
“杜真人,是賤內說的。”
“不過,杜真人,你聽我說。”
“你只要收我為奴。”
“我老婆也是你的奴隸。”
“到時,你想怎麼處置這個奴隸,你就怎麼處理。”
“我即便在一旁看著,絕對不會阻攔你的所作所為。”
聽畢,杜獨嗤笑一聲,不屑道:
“我對你老婆,這名人妻沒興趣。”
燒的容貌盡毀的金刀真人一聽,心裡咯噔一聲,他急忙大聲喊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我老婆人很好的。”
“她通情達理,和我對練時,為了照顧我的情緒。”
“她總是主動放水。”
“杜真人,這麼通情達理的女修,沒事的時候,可以和你對練一下。”
“聽聞,杜真人精通棍道。”
“無事時,可以讓我老婆陪你練棍。”
杜獨聽到金刀真人的話,身形一愣,他摸了摸鼻子,淡淡道:
“我對於放水的女修,沒興趣。”
“不過,她這名人妻,若是陪我練棍的話......”
在杜獨浮想翩翩時,火海中沒了柳刀真人的吶喊聲。
見此,杜獨一臉遺憾,嘆息一口氣,撇撇嘴道:
“其實,對於放水這事,我也是有點期待的。”
“可惜,柳刀真人,死的有點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