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說完,似笑非笑的盯著何真人,眼底充滿了殺機。
何真人見到杜獨,瞳孔裡掠過一絲驚愕,一閃即逝,他強裝鎮定,笑眯眯道:
“原來是杜真人。”
“杜真人,自從你離開後。”
“我老想你了。”
“想你想的夜不能寐,心猿意馬,心裡邊癢癢的。”
聽到何真人的話,杜獨搖搖頭,苦笑一聲,沒有回話,因為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裡,幹掉何真人,以免出現意外。
杜獨指尖掐訣,口唸咒語,萬火滅世陣內升起了熊熊烈火。
剎那間,熾熱的火焰佈滿了萬火滅世陣,形成了一片滔天火海。
陣內的溫度迅速升高,將空氣都灼燒的扭曲。
何真人察覺到火海中,異常的溫度,他眉頭一皺,暗罵一聲:
“杜獨,你不得好死。”
話落,何真人身形一閃,飛入了守護他洞府的大陣中。
何真人隔陣望著杜獨,發現杜獨身邊凝聚出了九條火龍。
九龍環繞的杜獨,神色冷峻,對守護何真人洞府的陣法一指。
嗷!
九條六十丈長的火龍,咆哮著,發出響徹雲霄的聲音,彷彿是天神投下的長矛,俯衝而下。
片刻間,九條火龍撞在了陣法的弱點上。
轟!
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,山峰震顫,大地搖晃,守護何真人洞府的大陣一擊被破。
破陣後。
九條火龍氣勢不減地,張開猙獰巨口向何真人絞殺而去。
何真人望著向他俯衝而來的九條火龍,他面色大變,身子如同篩糠一樣,抖動不止,他倉促間喚出一件金印橫在身前道:
“杜道兄。”
“咱們兩個之間,沒有生死之仇。”
“我們握手言和如何?”
為了儘快殺死何真人,杜獨沒有回話,他神識操控陣法,驅動九條火龍撞向何真人祭出的金印。
轟!
僅僅一擊,何真人的金印,便毫無光澤,化為了巴掌大小,掉入了茫茫火海中。
見此,何真人甩出數張三階符篆,想抵擋九龍攻擊。
可他啟用的三階符篆形成的法術虛影,如同豆腐塊一般,一碰即碎。
咚......
何真人見他的手段毫無作用,他慘笑一聲,面色慘白,目光空洞地盯著一條赤紅色火龍向他撲來。
赤紅色火龍,周身裹挾著烈焰,龍軀上的鱗片清晰可見,雙目如同燈籠,張牙舞爪地帶著滔天熱浪將何真人吞沒。
其餘八條火龍緊隨其後,將何真人淹沒。
“啊!”
“杜道友,你難道忘了,我贈與你本命法器煉製之法的事了?”
“你看在我分文不取的份上,饒我一命吧!”
杜獨聽到後,想到何真人給他如意金箍棒煉製之法的事情,杜獨凝眉思索少許,神識一動,操控火龍離開何真人。
何真人見火龍不再攻擊他,他長吐一口氣,心有餘悸地瞅了眼面目猙獰的火龍,繼而他對杜獨鞠躬作揖道:
“杜道友,多謝不殺之恩。”
“日後,我必對你馬首是瞻。”
聞言,杜獨頓了下,對何真人淡淡道:
“何道友。”
“我沒說不殺你。”
“看在你送我本命法器煉製之法的份上。”
“我給你個體面的死法。”
“你自裁吧。”
“我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聽到杜獨的話,何真人臉色煞白,他嘴唇顫抖,渾身的骨頭彷彿被抽走,身子軟了下來,他勃然大怒道:
“杜獨,我詛咒你,不得好死。”
杜獨一聽,操控九條火龍將何真人化為灰燼。
殺死何真人,杜獨在何真人的洞府裡搜刮一番,打掃戰場,向洛水坊外而去。
洛水坊的修士仰頭,望著杜獨的遁光,紛紛議論道:
“這位找何真人麻煩的金丹修士是誰?”
“有知道的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你們說何真人,現在還活著呢嗎?”
“你到何真人洞府去看看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?”
“我怕何真人饞我身子。”
“俺也一樣。”
“你們說話注意點。”
“金丹真人的事少摻和。”
“金丹真人揮揮手,我們的小命就沒了。”
在眾多修士的議論聲中,杜獨飛出了洛水坊,他落在了洛水河畔的一座小山上,開始清點戰利品。
將何真人的戰利品清點完畢,杜獨輕笑一聲道:
“何真人作為老牌金丹修士,活的夠久,身家也還算豐厚。”
“不過基本上都是常規靈物。”
“常規靈物中,只有三階靈石對我有用,畢竟,三階靈石稀少。”
杜獨將將三階靈石收好,手中金光閃爍,一塊三階中品靈礦出現在他手中,他將目光落在靈礦上,微微一笑道:
“三階中品的赤龍金,煉製如意金箍棒的輔助靈礦。”
“對於如意金箍棒,我還是相當期待的,希望我能將其快點煉製出來。”
“除了赤龍金,比較特殊的靈物,就是一株煉製培嬰丹的輔助靈藥——玉露寶芝。”
“玉露寶芝,是一種三階上品靈藥。”
“這一株玉露寶芝,只是一顆幼苗,藥齡只有幾十年。”
“不過,好在它還有活性,我有青玉珠,能很快將其培育成三階上品靈藥。”
杜獨嘴角帶著笑意,將玉露寶芝移植到青玉珠中。
青玉珠中。
杜獨熟練的為金翅大鵬抽血。
抽血十次後,正好過去了一天。
杜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身形一晃,向洛水坊飛去。
路上。
御棍飛行的杜獨凝眉沉思,目光深邃道:
“何真人剛死,我就回到洛水坊,他人會不會懷疑我。”
“可我不回洛水坊的話。”
“更令人懷疑。”
“雖然殺了何真人有些麻煩,但我覺得殺了他,是一個正確的做法。”
“畢竟,他能請一名金丹中期殺我,就有可能請更多的金丹修士殺我。”
“早殺死他,我也早安生些。”
不知不覺間,杜獨進入了洛水坊。
許多洛水坊的修士,見到了御棍飛行的杜獨,激動道:
“啊!”
“是杜真人。”
“活的杜真人。”
“杜真人,腳下的棍,真的長啊!”
“何真人死了,洛水坊沒有金丹修士坐鎮,好在杜真人回來了。”
“看到杜真人,我心裡邊就踏實了。”
馬陣閣。
花綺羅美眸盯著杜獨,對杜獨鞠躬道:
“杜真人。”
“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“你知道嗎?何真人,死了,”
聞言,杜獨一臉懵逼,瞳孔張開,大驚失色道:
“甚麼?”
“何真人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