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獨聽到一聲怒喝,他左邊傳來了一陣破空聲。
嗖!
一柄丈長的,散發著凜冽寒光的,金色飛劍向杜獨襲來。
杜獨神識注意到了這把金劍,他陡然一驚道:
“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除了這把三階極品法器,數件法器也向杜獨激射而來。
意識到不能硬抗,杜獨身形一動,向右方橫移,同時向右側揮拳,憑藉金雷耀天手套,將攻擊他右側的一杆長槍擊退。
鐺!
杜獨剛擊退長槍,一把大刀向他胸口砍來,他揮舞左拳,將大刀砸飛,可此時,一尊金印擋在了杜獨必進之路上,杜獨瞳孔猛然一縮,轟出雙拳。
咚!
杜獨將金印震退,但一把飛劍距離杜獨只有咫尺之遙......
鐺鐺鐺......
杜獨躲過了數道攻擊,來到了一處稍微安全的地方,他忌憚地望著方才對他出手的六名金丹修士,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,神色凝重道:
“東荒頂級勢力的金丹修士,果然戰力強悍。”
“方才攻擊我的六人中,居然有兩件三階極品法器。”
“而且這六人還不是,六大頂級勢力的傑出金丹修士。”
杜獨觀察著這六人,他們也在觀察杜獨,幾人開口道:
“小子,你膽子是真大。”
“你沒看到,進入藏經閣頂層的,基本上都是我們六大頂級勢力的人嗎?”
“你們這些小門小派的修士,都老老實實地去下邊了。”
“你區區一名金丹初期修士,居然敢來我們幾人這裡奪食!”
“你是覺得我們幾個好欺負嗎?”
“還是認為你能打過我們?”
杜獨聽到這些人的話,沒有說話,他在思考著該如何才能虎口奪食,繼而全身而退,畢竟,六層裡可是有近百名金丹修士。
這六人見杜獨不說話,他們臉上掛著嘲笑之色,眼底泛著不屑道:
“怎麼?”
“被我們說了幾句,嚇壞了?”
“哥幾個,咱們要不先把他殺了吧!”
“這小子,雖然修為平平,可身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呀!”
“我只要一件法器,就是他身上披著著那一副鱗甲!”
“呸!”
“張三,你想得美,這副鱗甲我要了,你選別的吧!”
“李四,你非得和我張三作對是吧!”
“我張三,就要這副鱗甲,我看看你怎麼從我手裡搶過去。”
“張三,你心裡想到甚麼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他身上這副鱗甲可是三階極品法器,價值連城。”
“至於他披的那一件披風,是三階上品血寶,手套是三階極品血器,這兩件武器都是體修用的,我們都是靈脩,我們得到了也用不上啊!”
“對,張三,憑甚麼你拿那一副鱗甲?”
“說實話,我也對這副鱗甲有意思。”
張三聽到幾人的話,眉頭一挑,不耐煩道:
“你們在幹甚麼?”
“沒看到,鱗甲還在別人身上穿著呢?”
“這樣,我定個規則。”
“誰殺了這小子,這副鱗甲就是誰的。”
話音剛剛落下,張三輕挪,向杜獨而來,他臉上帶著殺機,惡狠狠道:
“小子,我可是金丹中期修士,手中寶劍為三階極品劍器,你只能死在我手上。”
“張三,你真卑鄙。”
“我們一起上,不能讓張三得逞。”
杜獨望著向他攻擊的六人,暗罵一聲:
“我這是惹了眾怒了。”
想到此處,杜獨掌心轟的一聲,亮白色南明離火浮現在手中,他輕吟道:
“煮海!”
杜獨領悟了圓滿層次的煮海神通,他可以瞬間釋放出這道大神通。
由於杜獨以三階極品偽南明離火施展的煮海,其威能已經超過了煮海這道大神通的上限。
剎那間,藏經閣頂層的空間裡充滿了南明離火。
熊熊燃燒的亮白色火焰中,近百名金丹修士停下了手上的活計,他們望著包圍了他們的亮白色火焰,眼裡寫滿了震驚。
一名驚歎不已的金丹初期修士,頭上的毛髮瞬間被火焰燒光,他的道袍也燃起了熾熱的火焰,面板被灼燒,他意識到不妙,腳下靈光一閃,想逃離這片火海。
途中。
他周身佈滿了亮白色火焰,一股燒焦味擴散開來,他發出痛苦的大叫聲:
“啊!”
“這誰放到火?”
“求求你,收了神通吧!”
“我要死了。”
“我日******”
話落,這名金丹初期修士化為了一副骨架。
驀然間,火焰席捲了骨架,骨架化為了灰燼。
金丹初期修士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,藏經閣頂層的近百名金丹修士,此時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儘快逃離這片火海。
至於,安放在玉臺上的玉簡,只有幾名要錢不要命的金丹修士取走了幾個。
當然,杜獨肯定不會錯過收取玉簡的機會。
他後背的九霄驚雷披風一閃,駕馭著銀光,收走了一塊玉簡。
嗖!
杜獨來到第二塊玉簡前,伸手......
唰!
杜獨來到第三塊玉簡前,伸手......
呼!
杜獨來到第四塊玉簡前,他拿起熾熱的玉簡,眉頭一挑,吐槽道:
“這塊玉簡,居然被南明離火燒壞了。”
“三階極品偽南明離火的威力太大了,比三階極品法寶的威力還大。”
“這些玉簡被燒壞,也不足為奇。”
想到此處,杜獨目光流轉間,作出決定,他心念一動,用自身靈力施展了煮海術,繼而收起了南明離火,向藏經閣頂層之下的樓層而去。
剛下頂層。
杜獨找了個僻靜所在,施展幻形術改變了容貌,化為了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修士。
繼而杜獨再向下一層而去,找了個隱蔽處,停止施展幻形術,變成了一名圓嘟嘟胖子。
最後,杜獨化為一名胖子,出了藏經閣。
杜獨剛出藏經閣,便發現外邊亂作一團,上百名金丹修士打紅了眼,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,一道道光芒令風雲變色,靈氣翻滾。
鬥法的餘波,擴散開來,形成了一陣陣旋風,驚天動地。
最終,鬥法的餘波將藏經閣震塌。
轟隆!
藏經閣轟然倒塌,塵土飛揚,瓦礫遍地。
杜獨注視著藏經閣化為的廢墟,化為一道流光,消失在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