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潔張開嘴,流出一縷晶瑩,俊美的瓜子臉上寫滿了駭然。
于禁大聲喊道:
“師父,你流出......”
于禁話未說完,於潔緩過神來,她收拾下儀表,白皙面龐變的通紅,她對杜獨二人道:
“今日,我還有事,你們下去吧!”
“至於杜獨獻上大洋之劍有功,你回去好好想想,你想要何種獎勵,我會盡力滿足你的。”
杜獨本來還想把星河之劍,也交給於潔的,可於潔下了逐客令,杜獨和于禁同時退下了。
從殿宇裡走出時,杜獨覺得沒有把星河之劍交給於潔反而是件好事。
畢竟,他僅僅上交了大洋之劍,就把師徒二人震驚的不得了。
特別是於潔都流出晶瑩了。
足以見得大洋之劍的珍貴,他若再獻上星河之劍,那星河之劍的來源該如何解釋,念及此處,杜獨慶幸道:
“還好於潔下了逐客令,不然問我大洋之劍的來歷,我該如何答覆。”
杜獨思考片刻:
“她若問我來歷,我就說大洋之劍是那個斗篷蒙面修士儲物袋裡發現的,反正他死了,死無對證。”
杜獨和于禁正在大殿外道別:
“杜兄,你是怎麼得到大洋之劍的?”
“記載大洋之劍的玉簡,和赤尻馬猴蛋在同一個儲物袋裡。”杜獨解釋道。
聽了杜獨的解釋,于禁一臉羨慕:“杜兄的運氣就是好,像大洋之劍、赤尻馬猴蛋這樣的寶貝,都能從天上掉在你面前,讓你撿。”
“我老於,甚麼時候才會有這樣的運氣?會有兩件寶貝從天上掉在我面前。”
“杜兄,你看天上,是不是有兩個黑點?你說它們是不是老天送給我的寶貝,那兩個黑點掉下來了,我覺得它們會落在清水峰上。”
聽了于禁的話,杜獨抬頭望天,高空中兩個黑點若隱若現,黑點速度極快,剎那間,黑點顯出真形。
“原來是兩個人。”于禁帶著失落道。
轉瞬間,兩名修士落在清水峰巔。
一名修士身著紫色圓領大袖衫,面色狠厲,鷹鉤鼻,薄嘴唇,身上散發著築基期修士的氣勢。
另一名修士身披青色道袍,一雙瞳孔泛著恨意死死地盯著杜獨,杜獨注意到了他,杜獨詫異道:
“於春怎麼來這裡了?”此時杜獨聽於禁對那名築基修士行禮道:
“於樂圈師叔,您老怎麼來了?”
於樂圈師叔冷冷地盯著于禁,言語中帶著冷意道:
“于禁,你也是於家人,怎麼會幫著外人對付於春呢?他可是你的族弟啊!”
此時,于禁還未答話,於春怒目圓睜地指著杜獨道:
“爹,當初若不是于禁攔著,我早把杜獨殺了,寶物就是我的了。”
和於春只關心寶物不同,於樂圈還是有人情味的,在於春指出杜獨的身份後,於樂圈氣的臉色通紅:
“你就是杜獨,敢殺我於家人,你的膽子真的很大,我要你血債血償。”
此時,于禁見對方是來尋仇的,他神色凝重:
“於樂圈師叔,杜獨是在天水秘境裡殺的人,宗門早有規定,出秘境者,恩怨俱消。”
於樂圈老淚縱橫道:
“于禁,你閉嘴,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。”
“那可是我兒子。”
“那可是我兄弟!”於春帶著怒氣道。
“都吵甚麼呢?”殿宇門口浮現出於潔的身影。
她蓮步輕移,邁著大長腿向杜獨一行人走來,到幾人身前,她停下腳步道:“於樂圈師兄,你先想如何解決此事?”
於樂圈對於潔拱拱手道:
“我要他死!”
聽了於樂圈的話,杜獨眼底掠過一絲殺意,面色微冷,至於,於潔臉上則閃過不耐煩之色:
“於樂圈師叔,杜獨是我的人!”
“你們的事,宗門早有規定。”
“你若是來尋仇的,被宗門知曉,你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的。”
“秘境內的恩怨若是帶出來,燕州別院都能分裂了。”
“這種不利於團結的事話,你還是別說了。”
“你還是換個解決方式吧!”
聽了於潔的話,於樂圈眉宇間擰成一團,他沒料到於潔會護著杜獨,他把於潔叫到一邊,商量了起來。
見兩位築基走了,於春眼角飽含殺意,指著杜獨道:
“你就等死吧!”
聽了於春的狠話,杜獨神色淡然,他心中早有對策:
“若於潔也不支援我,我就待在燕州別院不出去,反正我是煉丹師,宗門給我的任務就是煉丹,待我築基後,咱們有賬算賬,有仇報仇。”
一旁的于禁,聽了於春的話,心中腹誹道:
“若非你爹是築基修士,衝你這句話,杜獨早晚殺了你。”
一盞茶後。
於潔神色凝重的來到杜獨身前。
繼而她的玉手拉著杜獨的胳膊,走向了殿宇旁的小樹林裡。
“杜獨,我們怎麼談的你就不要問了,我直接告訴你結果。”
“於樂圈的底線是,安排你和於春來一場鬥法,誰贏了,那個靈獸蛋就歸誰?”
“杜獨,你實力如何?”
聽了於潔的話,杜獨沒說實話:“我現在是練氣後期,一階上品體修,一門棍術大成,一門棍技大成,一階棍意大成。”
聞言,於潔補充道:“我記得,你靈眼術不是圓滿了嗎?
杜獨一心想隱藏實力,拍了下頭,不好意思道:
“我忘說了。”
於潔叮囑道:“我猜測,由於你不常出手,沒有在眾人面前使用過圓滿級別的靈眼術,對方還不知道你靈眼術圓滿之事,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提出,以鬥法決定靈獸蛋的歸屬。”
“我建議你,在和於春鬥法時,輕易不要使用圓滿級別的靈眼術,你要在發現他的破綻時再用,爭取一擊必中。”
聞言,杜獨詢問道:“於師叔,你確定他們不知道我會圓滿級別的靈眼術?”
“那你都在哪些人面前,使用過圓滿級別的靈眼術?”
聽了於潔的話,杜獨心中唸叨:“賈如煙,於足,狄陣,熊霸,霍蛇,于禁,其他人應該都死了。”繼而杜獨對於潔道:
“賈如煙,於足,狄陣,熊霸,霍蛇,于禁,他們六人中,只有熊霸和霍蛇我沒有叮囑過他們為我保密之事,其他人都答應為我保密。”
“我去問問熊霸和霍蛇,看看是否有人向他們打探你的實力之事。”
繼而,她發出兩張傳音符後,兩人向於樂圈走去。
“杜獨,我們鬥法吧!”於春眼中佈滿殺意道。
“誰說我同意和你鬥法了?”杜獨揶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