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古香古色的臥室內。
杜獨靠在一副躺椅上,身側有四名侍女,她們豔麗異常,各有特色,或腿長、或豐滿、或腰細、或風騷。
由於杜獨不喜歡騷的,只留下了三名侍女。
她們伸出羊脂玉般的小手,為杜獨按摩腿部。
“啊!”
“舒服!”
杜獨閉眼呻吟。
......
於潔閣。
“歡迎大家給我於潔面子,參加此次拍賣會,我於潔謝謝大家了。”
於潔對這次的拍賣會很重視,她居然要親自當拍賣師。
對眾人表示感謝後,於潔對大家深深地鞠了個躬。
因為於潔今天穿的是抹胸的魚尾裙,她彎腰後,露出了一道溝壑,兩團雪白。
拍賣場上,原本吊兒郎當的眾多修士,都認真起來了,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的拍賣臺。
杜獨只是對一些拍賣品感興趣,他也盯著拍賣臺,無意間杜獨發現於潔今天竟然穿了件高開叉的魚尾裙。
從大腿根處,於潔修長的美腿就白花花的放著光輝,流光溢彩,璀璨奪目,她的玉足上裹著了雙紅色的繡花鞋。
在紅色鞋子的襯托下,她的足背白裡透紅,晶瑩剔透,像兩個成熟的桃子。
“今天的第一件拍品,是赤血靈礦,赤血靈礦是一種二階下品靈礦,煉製出的法器威能強悍.......”
赤血靈礦是築基靈酒配方中的一份靈物。
於潔已經給過杜獨一塊赤血靈礦了,但杜獨要釀造築基靈酒,肯定不止需要一塊,對於這塊赤血靈礦,他勢在必得。
對赤血靈礦感興趣的人很多,杜獨還未開口,一名男修士便舉牌喊道:
“九百靈石。”
“一千。”
......
“一千五百靈石。”
隨著杜獨喊出這個高價後,場上便無人舉牌了。
“一千五百靈石,第三次。”
“恭喜這名俊朗不凡的修士,拍下這塊靈礦。”
見成功拍下這塊靈礦,杜獨長吐口氣,暗道:
“這塊赤血靈礦有嬰兒腦袋大,再加上於潔給的那塊,加起來足夠煉製幾十次築基靈酒了。”
“築基靈酒這等古方就是講究,釀酒居然還要加靈礦。”
“聽聞一些古丹方也是如此,那時煉丹和今日不同,不僅要加入靈草,還要在其中加入靈礦、天地之氣等。”
“今天的第二件拍賣品是三瓶精品黃龍丹。”
見於潔要拍賣三瓶黃龍丹,杜獨估計其中一瓶是之前的存貨。
“這三瓶精品黃龍丹出自玉面杜丹之手。”
“就是剛剛拍下赤血靈礦的俊秀修士。”
“大家好,小生玉面杜丹。”
雖然杜獨腳指頭都能把鞋底摳出洞了,可杜獨還是站了起來。
原因便是,方才於潔用神識傳音告訴他這麼做。
“原來玉面杜丹長這樣。”
“他居然已經練氣後期了。”
“師妹,那是重點嗎?帥才是重點。”
“這廝好生俊俏!”
“玉面杜丹好!”
有對杜獨心懷好感的女修士,也有對他心懷不滿的修士。
“原來他就是玉面杜丹。”
“他憑甚麼能入於潔帳下?”
“我為甚麼不能?”
“就憑他煉丹時長兩年半,便能成為一階下品煉丹師。”
“就憑他能煉製出精品黃龍丹,這可是天才煉丹師才能接觸到的領域。”
“至於你。”
“黑麵杜蘭忑。”
“你覺得你憑甚麼能入於潔的眼?”
“憑我敢喝於潔的洗澡水。”
“憑我雖然不帥,但我那迷死人的氣質,杜獨有這氣質嗎?”
“他臉那麼白,一看就很虛!”
為了更好的售賣杜獨煉製的精品黃龍丹,於潔的手下用盡了心思,希望找到杜獨煉製丹藥的特色。
絞盡腦汁下,他們發現沒甚麼特色,除了煉丹師長得帥點,故只能用杜獨的臉做文章。
最後,以玉面杜丹為宣傳的重點,發現效果還不錯。
“起拍價是......”
一名名修士開始競價,他們喊出自己心目中的價格,其中不乏少婦、富婆、未亡人......
精品黃龍丹後,於潔相繼拍賣了玉簡、靈獸蛋、法器、靈藥等物。
杜獨雖然不需要這些靈物,但他也緊緊地盯著穿著紅色繡花鞋的於潔。
他不是為了看於潔,主要目的是為了增長見識,這裡有許多靈物他未曾見過。
今天,他可是大飽眼福了。
“接下來是一件威能恐怖的血器,血器,大家都知道吧,體修的專屬武器,品階是一階上品,是一件棍狀血器,名為降魔棍。”
“由於當今修仙界的主流是靈脩,所以煉器師也大多以煉製法器為主,能煉製出血器的煉器師少之又少。”
“今天拍賣會上,法器眾多,卻只出現了一件血器便是最有力的證明。”
“在場的體修們,你們準備好了嗎?”
“再介紹下,打造這件血器的煉器師。”
“他就是二階上品煉器師,於燈。”
“大家好,我是於燈,於潔的三叔,是一名二階上品煉器師。”
一名戴著面具的黑袍修士起身,他摘下面具,露出其真容,他鬚髮盡白,面色和善,樂呵呵的向眾人打招呼。
“沒想到,於燈也來了。”
“他可是築基後期的大能啊!”
“看來於潔在於家很受重視啊!”
“老燈!”
“看這裡。”
“老燈,我是老梅啊!”
聽到有人叫他老燈,於燈不笑了,他冷著臉瞪了那人一眼,他攥緊拳頭,氣呼呼的坐下了。
而杜獨見於燈也來了,還和他一樣做了介紹,心中頗為震驚道:
“我的牌面,居然和二階上品煉器師一樣。”
“降魔棍,起拍價一千五百靈石。”
聽到了於潔的報價,在場的體修,或者家裡有體修的人,就紛紛出價了。
“我出一千六。”
“一千七百。”
......
耳邊響起眾人的報價聲,杜獨身為一名體修,還是一名精通棍法的棍修,這件一階上品的降魔棍,他也有興趣入手。
畢竟,身為一名體修,他還沒有一件血器呢!
而且,他要為原身報仇,一場廝殺是避免不了的。
有一件威力不凡的血器,對於接下來的行動能助力不少。
“兩千靈石。”
杜獨舉起手中的拍賣牌,大聲喊道。
兩千靈石對於一件一階上品血器來說,已經有些溢價了,幾名體修放棄了爭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