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宮中!
劉徹盯著天幕上那句“最大的紈絝在未央宮坐著”先是一怔,隨即就怒了。
“放肆!竟敢編排朕?!”
劉徹故作怒容,嘴角卻咧得老大,“紈絝?”
“朕那叫少年英氣、龍性難馴!”
“朕那是橫行天下,能一樣嗎?!”
“那分明是少年銳氣,是胸中意氣,是不甘困於宮牆市井、一心要蕩平天下的豪情!”
底下一群熟悉劉徹的官員此刻嘴角直抽抽。
就他們陛下年輕時乾的那點破事,甚麼微行出遊,馳獵南山,蹴鞠鬥雞,任性妄為,不拘禮法,踩壞莊稼還差點被抓,等等!
這可不就是天下第一紈絝?
現在他們合理的懷疑霍去病,就是劉徹按照他年輕時培養的!
霍去病,瞅了一眼那些勳貴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就是你們說我紈絝是吧!”
“等下朝,你們別走!”
“都哥們啷幾的,咱們可有段時間沒聚了,今天我賭雞贏了請你們喝酒!”
勳貴子弟:“丸啦,大魔王又要收保護費了……”
……
大唐貞觀年間!
李二亦是目光微動,會心一笑,他想起自己少年之時,便輕騎闖陣,彎弓射敵,與豪傑相交,行事不羈,也曾被老臣視作輕狂!
“紈絝?不過是凡俗之人看不懂的少年氣罷了。”
“年少輕狂,心有山海,眼有鋒芒,他日方能定乾坤、安天下!”
身旁房玄齡、長孫無忌等人相視一眼,皆默然頷首!
陛下年輕時,何嘗不是這般“紈絝”模樣。
好像比霍去病還不是東西!
……
【而這一戰過後,霍去病終於擺脫衛青的外戚外甥,皇帝的寵臣,紈絝子弟,這些稱呼,他有了新的身份,那就是冠軍侯!】
【伴隨著一戰成名,非議與猜忌也接踵而至,一如當年衛青初建功時那般刺耳!】
【背地裡有人陰陽怪氣說這般逆天戰功,是少年真有通天本事,還是不過走了狗屎運?】
【更有酸腐之輩暗地嚼舌,要麼說大將軍心疼外甥故意讓功,要麼咬定是漢武帝偏心徇私,上報的戰績全是注水誇大,根本不值一提。】
【人心便是這般可笑齷齪,自己庸碌無能,便看不得旁人少年驚世。】
【自己爬不上的高山,就非要詆譭登頂者的腳印是假的!】
【畢竟懷疑別人總比懷疑自己簡單!】
“哼,可笑!”
人不行,就怪路不平是吧?
劉徹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,對著那些背地裡質疑的聲音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但是那又怎樣,再怎麼不服憋著!
至於當面說,你看朕的冠軍侯幹不幹你就完了!
在劉徹看來,他們越是不服氣,越是反對,反而越說明他做的越對。
……
【若漠南一戰,尚有宵小之輩揣度為天幸運氣,那接下來,霍去病便要用雷霆手段,狠狠碾碎所有質疑!】
【讓天下看清,何為真正橫空出世、無可匹敵的戰爭神話!】
話音落下,天幕驟然流光倒轉,風雲激盪!
金光炸裂,最後四個大字,出現在天幕之上。
《河西之戰!》
【此一戰,霍去病以雷霆之勢,演繹出震古爍今的閃電奔襲!】
【亦是他徹底掙脫舅舅衛青羽翼庇護,首次獨掌大軍、獨當一面的封神之役!】
“閃電戰?”
“封神戰?”
一語驚起千層浪!
春秋戰國、大秦諸將瞬間雙目爆亮,周身戰意驟然繃緊,無不凝神屏息,死死盯住天幕!
只想親眼一睹這聞所未聞的戰法究竟何等神威!
李牧、白起、王翦、廉頗……歷代頂尖名將盡數動容,心頭翻湧驚濤駭浪!
“閃電”二字,直指迅疾如雷、勢不可擋,想來便是行軍如風、破敵如電之意!
身為征戰天下的絕世名將,他們從不在意師承古今,更不恥於向後世英傑取經。
畢竟東西只有學過來才是自己的!
只要能悟得其中精髓,那便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利刃。
更是橫掃疆場的底氣!
達者為先,真正的大師永遠有一個學徒的心!
現在他們只期待,這所謂的閃電戰不要跟那個開掛召喚隕石的那貨一樣就行。
畢竟那種天象武器,壓根學不了一點!
而後世的名將,尤其是熟知這一段歷史的人,壓根沒有心思去學。
畢竟誰家好人敢帶著輕騎孤軍深入幾千裡?
誰家好人敢不帶輜重一路就地取食?
誰家好人敢六天奔襲五國,繞一圈把匈奴右部直接打穿?
誰家好人年紀輕輕就敢這麼玩險,還每次都能贏?
這在他們看來,不是打仗,而是開了掛在地圖上橫衝直撞。
別說復刻戰績,光是敢這麼不帶補給、不管側翼、狂飆突進,麾下將士先得一半人勸他慎重,另一半人怕不是要直接聯名上書求穩!
總而言之,這戰術是真神,思路是真猛,可膽子也是真不是正常人能有的!
學?學不來,根本學不來。
這等打法,普天之下,也就一個霍去病能玩得轉。
此時天幕之上,畫面轉換!
畫面中,劉徹目光灼灼,直視階下少年將軍,聲震大殿:
“霍去病!”
“臣在!”
“此戰,朕拜你為驃騎將軍,替朕進擊河西走廊!”
“你可敢領命!”
霍去病眼中精光暴漲,少年銳氣撲面而來,朗聲應道:“臣!領命!”
而此時,聽著二人這番對話,滿朝文武都懵了!
這一唱一和,連商量都不商量,就直接進攻了?
一個真敢說,一個真敢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