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雖然劉徹在後宮立威後徹底將大局逆轉,倒是在朝堂之上,他依舊待繼續裝孫子!】
【竇太后說甚麼,他聽甚麼,竇太后不讓做的,他絕不做,表現得孝順、聽話、沒野心妥妥的一個傀儡乖孫形象。】
【因為這兩個權力範圍不一樣,後宮的事,是皇帝家事,妃嬪、皇后、公主鬧翻天,只要不涉及朝政,竇太后懶得管,也不屑管。】
【但是朝堂的事,是軍政大權,是江山社稷,這些始終都被竇太后牢牢抓在手裡,整個朝堂官員都是她的人,敢不聽話?分分鐘就能把他廢了。】
【所以劉徹分得極清,家裡的事,他可以剛;國家的事,他必須忍!】
畫面中,朝堂之上,劉徹乖乖巧巧對竇太后更是恭恭敬敬。
哪怕有老臣奏報邊境事宜,提及匈奴侵擾,劉徹雖心中雖燃起主戰之意,可也是乖乖的說,“此事交由朝臣商議,再稟皇祖母定奪!”
全程溫順聽話,竇太后說一,他絕不說二!
竇太后禁止之事,他絕不妄議半分,臉上始終掛著孝順的神情。
朝堂上唯唯諾諾,但是回了後宮劉徹就立馬重拳出擊!
陳阿嬌哭鬧?那她就哭好了,反正他不去。
館陶拿扶龍之功說事,他就拿陳阿嬌生不出孩子說事!
主打一個,一步不讓!
【在這幾年裡,衛青與劉徹的關係也突飛猛進,朝堂上下,衛青是唯一一個劉徹可以說心裡話的人。】
【他們私下聊兵法、聊匈奴、聊怎麼奪權,那些不敢說的話,在衛青這都能實現!】
【衛青除了是劉徹的唯一聽眾、唯一參謀、唯一心腹,更是劉徹私人武裝的代理人。】
【朝廷大軍被竇太后抓著劉徹也不敢碰,但是建章衛是他這個皇帝唯一能控制的小精銳。】
【而衛青就是這股小精銳的軍事負責人,並不是甚麼可有可無的棋子——而是劉徹手裡唯一一把刀!】
【此時的二人不像是君臣,更像是互相取暖的同病相連之人。】
【一個皇帝當傀儡,有苦說不出,一個騎奴出身,被皇后、長公主追殺,兩人都被竇、館陶一系打壓、看不起!】
【劉徹看衛青,可靠、忠誠、沒野心、能辦事、懂隱忍!】
【衛青看劉徹,知遇之恩、唯一靠山、未來希望。】
【至於為甚麼劉徹敢信、敢用?也很簡單,因為衛青毫無根基,只能依附皇帝,離開皇帝,立刻會死,所以絕對不會出現背叛。】
【巧了,劉徹正是一個皇帝,儘管只是個空有皇帝之名的皇帝!】
【這幾年衛青雖然不是朝堂上的大臣,但卻是劉徹藏在身邊、唯一能說真心話、唯一能託付機密、唯一能暗中練心、練膽、練軍事的——“影子心腹”!】
……
“影子、心腹嗎?”
“形容的還真體貼呢!”
劉徹看著天幕心裡不由的想起了曾經的日日夜夜,他曾在無數個深夜,摒退左右,只與衛青相對而坐,聊匈奴鐵騎的兇悍!
聊大漢騎兵的練兵之法!
聊如何一步步收回皇權、擺脫桎梏的話語。
現在回想起來,衛青那時的確從不多言,從無半分僭越!
……
【公元前135年,歷經三朝、權傾朝野的竇太皇太后,終究還是撒手人寰,那道橫亙在少年天子劉徹心頭多年的枷鎖,至此被打破!】
【大漢迎來了漢武帝親政時代,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皇權!】
【清理竇太后留下的老臣、舊勢力,罷免竇太后信任的官員,換上自己的人,徹底掌握軍權、財政、人事大權。】
【這一步劉徹他用了近三年的時間,朝堂穩固後,劉徹就開始著手廢后之事!】
【想要廢后,必然就繞不開館陶公主,館陶公主畢竟是擁立功臣,人脈極深。】
【劉徹不能一上來就掀桌子,他要慢慢不給館陶面子,削減她的權力,讓她在朝堂越來越沒分量,讓朝臣看清,長公主已經失勢!】
【一年謀劃,館陶從太上皇級別的親戚,變成大漢一個普通長公主。】
【陳阿嬌在宮裡就徹底失去了唯一一座靠山。】
【但是劉徹還需要等一個罪名!】
【他要的不是感情不和這種藉口,而是能讓天下閉嘴、讓館陶無法反駁、讓陳阿嬌永無翻身之日的罪名!】
此時天幕之上畫面翻轉。
畫面不停切換,每一幅都是劉徹專寵衛子夫!
對衛子夫百依百順,寵愛非凡的畫面!
而劉徹越是寵愛衛子夫,陳阿嬌就離深淵更進一步。
劉徹想做的是甚麼?
他就是在等,等陳阿嬌自己主動犯錯,等陳阿嬌情緒失控!
看那宮中密探如雲,只要犯錯便有罪名。
甚麼金屋藏嬌,到頭來只有一場蓄謀已久的釣魚執法!
劉徹很享受這個過程,玩的不亦樂乎!
而衛子夫也在這幾年裡給劉徹生了幾位公主,雖然沒有兒子。
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衛子夫穩定受寵、身體康健、生育能力可靠。
繼承人早晚會有!
兒子也遲早會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