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當了太子洗馬的魏徵,自然也明白如今的局勢,既然跟了李建成那麼他就必須打壓李二,但是李二的天策府裡的一幫天策大臣也不是吃素的。】
【總而言之就是互相給對方挖坑,誰也不服誰,但是不可否認的魏徵這個對手獲得了天策府一眾人的認可!】
【而在這之後,劉黑闥在河北起兵反唐,先後擊敗數名唐將,河北陷入局勢動盪。】
【在此之前由於李二已平定過一次劉黑闥,但是沒有完全打服,就是個半服的狀態。】
【起初李建成並未重視,但魏徵敏銳察覺到儲位之爭的核心——“軍功”是關鍵籌碼。】
【於是直接勸諫李建成說“秦王功蓋天下,中外歸心;殿下但以年長位居東宮,無大功以鎮服海內。今劉黑闥散亡之餘,眾不滿萬,資糧匱乏,以大軍臨之,勢如拉朽,殿下宜自擊之以取功名,因結納山東豪傑,庶可自安。】
【簡單點說,魏徵的就是建議就是,第一借平叛“搶軍功”,抵消李二的戰功優勢!】
【第二是借親征“拉人脈”,拉攏河北地區的豪傑勢力,為日後登基積累政治資本。】
【李建成採納後親率大軍出征,最終成功平定劉黑闥,既穩定了河北局勢,也暫時鞏固了自己的儲君地位,而魏徵也因這一關鍵謀劃,更受李建成信任。】
【再到後邊,兄弟二人在李淵和李元吉的挑唆下關係惡化的越來越快,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二人的儲君之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!】
【魏徵自然也看的出來,多次勸諫李建成早做打算,以太子的身份先下手為強,然而這次李建成沒聽。】
【在他看來自己作為李淵嫡長子,大唐的“正統儲君”,手上掌控東宮衛隊,再加上還有李元吉,後宮嬪妃向李淵進言,足以壓制他那好二弟,完全沒必要採取“殺弟”這一極端手段,揹負殺兄弟的罵名,於是對魏徵的建議只是敷衍了事!】
【魏徵再次體會到了當年跟著李密時一樣的感受,那種無助之感讓他想要告老還鄉。】
【李建成沒聽魏徵的先下手為強,但是被逼急眼的李二聽了天策府一眾謀臣武將的建議,他決定先下手為強!】
畫面中,光暗交錯之間,李二滿臉愁容站在殿內,其面前站著他的天策天團。
“殿下,動手吧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殿下,八百人就八百人,八百人先下手為強!”
最後畫面切換,畫面定格在了玄武門城門之上。
“大哥……是你逼我的!”
“嗖!”
邊哭邊射親兄弟,李二名義要牢記。
玄武門內頌吾真名者,方為李家好兒郎!
……
大唐。
李二再次看著這一幕,心裡惆悵無比!
“大哥……不管你信不信,其實那時我是心痛的。”
“要不是太過心痛,朕也不能被李元吉那種貨色給差點勒死!”
在心裡感慨完的李二,惆悵的同時也有些無語。
因為他發現了一個規律,天幕只要說的事情涉及他李二,這個玄武門他就少不了。
這搞得他甚是尷尬!
玄武門在他李二心中可謂是大喜大悲。
既有殺了大哥的痛心疾首,也有殺了李元吉那畜生的興奮!
……
【李建成死後,李二玩了一手三辭三讓給自己封了幾個月的太子,最後李淵被迫退位做起了太上皇,天天閒著沒事就造小孩,秦王正式登基為帝!】
大漢野豬::“想不到,李淵為了開枝散葉竟然在如此高齡還日夜勤耕!”
生兒育女太上皇:“……你以為我想是吧?”
【在李建成死後,魏徵作為其核心幕僚被擒,本應獲罪,但魏徵之才李二也有所聽聞,於是出於惜才和好奇心之下,特意召見了魏徵!】
【至此命運的齒輪終於轉動到了合適的位置,君臣二人首次相見便在此時。】
旁白音落下,天幕畫面轉換!
畫面中,魏徵五花大綁腳帶鎖鏈,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,他抬頭看著坐在大殿正中的李二,看著李二那副勝利者的嘴臉,不知為何……魏徵心裡生出了一股無名之火。
反正就忍不住想噴面前之人!
明明前幾次換老闆也跟現在差不多,但是這次他魏徵就是忍不住!
就是覺得心裡窩火,就是覺得心裡不爽,反正就是想噴人。
而李二也同樣如此澤死死的盯著臺下的魏徵,二人都互相凝視著對方!
李二率先開口,“魏徵,你可知罪?”
聽到這句話,魏徵終於忍不下去了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,直接開噴。
“臣不知,臣何罪之有?”
魏徵的聲音沙啞卻鋒利,掙開兵士的手,雖仍跪伏,脊背卻挺得筆直。
“臣事太子建成,便當為太子盡忠。勸他除秦王您,是盡臣子本分!”
“今日太子敗亡,臣願隨他赴死,亦是盡本分。陛下是要治臣‘不忠’之罪,還是要治臣‘謀逆’之罪,這些罪,臣通通不認!”
“不認?”
李世民猛地拍向御案,“就是你,挑唆前太子殺我,否則就沒有玄武門之變~”
“是,就是我,當初太子若是聽了我的話,必無今日玄武門之禍!”
二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大,眼睛瞪的像銅鈴。
【這一刻的魏徵火力全開,把心中的不爽,鬱悶全都發洩了出來,跟元寶藏他沒噴,李密不聽他的十條策他也沒噴。】
【竇建德不聽他的建議他也忍了,李建成不聽他的建議他也忍了,但是如今成了李二的階下囚他魏徵不忍了。】
【他想噴,狠狠的噴,不吐不快!】
【也許冥冥中自有定數,這次君臣二人首次接觸,便讓李二發掘出魏徵諫臣之能!】
【只能說,有些人從一開始就命中註定,就好比李二……魏徵見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直接開噴。】
李二:……
魏徵:……
二人對視一眼,李二終於忍不住問起了魏徵,“魏徵,你為甚麼不噴他們,為甚麼見到朕就直接開噴?”
“而且還多次逆朕龍顏,觸朕忌諱?”
魏徵板著臉,一臉正氣道:“陛下,我那是諫不是噴。”接著魏徵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在臣眼中只有大唐社稷,沒有帝王龍顏!”
“若陛下真能以天下為重,臣自然不諫。”
“可若陛下溺於聲色,臣該不該諫;
陛下疏於政事,臣該不該諫;陛下有負太子,臣該不該諫!”
“陛下私德不修,臣該不該諫?”
“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唐,為了陛下!”
李二被魏徵一套是絲滑小連招給懟的直接人麻了……
他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。
他說一句,魏徵直接懟他十句!
而且還是打著為了他好,為了大唐好的名義……光明正大的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