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家還有人接應?蝕骨魔將?神通中期?
陸晨眼神一寒。
果然,葉家賊心不死!亡靈君主也派了新的強者鎮守。
“接應的葉家人是誰?在何處?”
“是......是葉家的一位外事長老,名叫葉宏,先天大圓滿,他......他應該在山腹密室,負責維護部分陣法紋路......”
霧影鬼將為了活命,知無不言。
就在這時,東、西兩側山林中傳來劇烈能量波動和喊殺聲。
趙鐵鷹、顧明軒、李振三支小隊,正且戰且退,朝著背陰崖方向匯合而來。
他們身後,各有數十陰兵追擊,還有幾道氣息不弱於先天大圓滿的鬼物頭目。
“大人!我們到了!”趙鐵鷹的傳音先至。
陸晨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霧影鬼將,眼中毫無憐憫:“你已無價值。”
話音落,一道凝練的雷指洞穿其魂火。
【斬殺神通初期亡靈(霧影鬼將),掠奪剩餘妖魔壽元:175年。】
【當前妖魔壽元年。】
此時,三支小隊已衝破陰兵攔截,陸續抵達背陰崖下,與陸晨匯合。
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,氣息起伏,但眼神銳利,戰意未消。
他們看到地上三名鬼將的殘骸和正在被四名隊員清理的陰兵,對陸晨的敬畏更深。
“情況如何?”陸晨快速問。
趙鐵鷹喘著氣彙報:“東側洞口湧出大量陰兵和三個鬼將,我們邊打邊退,殺了十幾個陰兵,傷了其中一個鬼將。”
顧明軒補充:“西側空地裂開,出現一個向下的通道,也有陰兵湧出,但似乎沒有鬼將,我們破壞了空地上幾個小型陣旗。”
李振道:“南側亂石崗地下有震動,但未見敵人出來,我們按照命令撤回。”
“很好。”陸晨點頭,隊員們執行命令果斷,表現合格。
他看向前方,追擊而來的陰兵和鬼物頭目已在百米外集結,黑壓壓一片,死氣沖天。更遠處,洞口和西側通道,似乎還有更多鬼物在湧出。
敵眾我寡,不宜久戰。探查目的已達到,拿到了關鍵情報。
“所有人,聽令!”陸晨果斷下令,“趙鐵鷹、顧明軒,率你們的人斷後,用烈焰雷火符和迷蹤煙阻擋追兵!李振,帶你的人負責兩側警戒!其餘人,隨我,撤退!按原定撤離路線,回京城!”
“是!”
鎮邪衛令行禁止,迅速變陣。
趙鐵鷹、顧明軒帶領各自小隊,毫不吝嗇地灑出大量攻擊和干擾符籙,頓時雷火轟鳴,煙霧瀰漫,暫時阻隔了追兵視線和腳步。
陸晨則一馬當先,帶著其餘隊員,沿著預先勘察好的隱蔽小路,快速脫離戰場,沒入山林。
半個時辰後,眾人已遠離聚陰山範圍,在一處安全的山坳中休整。
清點人數,十八人無人死亡,但有七人輕傷,三人傷勢較重,不過皆在可控範圍內,服下丹藥後已穩定。
陸晨看著雖然疲憊但眼神明亮的隊員們,心中滿意。
第一次實戰任務,面對遠超己方的鬼物大軍,能取得如此戰果並全身而退,已足見這支新軍的潛力。
“今日之戰,諸位表現甚佳。回京之後,論功行賞。”陸晨朗聲道。
“謝大人!”眾人齊聲應諾,士氣高昂。
陸晨則望向聚陰山方向,眼神深邃。
山腹陰煞泉眼,蝕骨魔將,葉宏......還有那尚未露面的另外兩個主節點。
京城,陸晨府邸。
後院已被臨時劃出一片清淨區域,地面上以三十六塊晶瑩剔透的“淨魂玉”為核心,輔以各種安魂香草、靈石,勾勒出一座複雜而玄奧的青色陣法。
陣法中央,躺著那位曾昏迷的李富商。陣法外圍,雲清月與她的兩位師兄師姐——
一位溫文爾雅的中年醫師和一位氣質清冷的女修,正盤膝而坐,雙手結印,將精純的淨化之力源源不斷注入陣法之中。
這便是“青帝滌魂陣”。
陣法已運轉了六日六夜。
柔和而堅韌的青色光暈籠罩著李富商,他眉心處那暗紅色的印記虛影,在淨化之力的持續沖刷下,已變得極其淡薄,搖搖欲墜。
雲清月額頭見汗,臉色也有些蒼白,但眼神專注無比。
她主持著陣法核心,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淨化之力,既要剝離印記,又不能傷及李富商脆弱的神魂。
終於,在第七日正午,陽光最盛之時。
“淨!”
雲清月與兩位同門同時低喝,手中法印一變。
陣法青光大盛,李富商眉心的暗紅印記發出一聲輕微的、如同瓷器碎裂的聲響,徹底化作點點紅光,被青光席捲、淨化、消散!
李富商身體微微一顫,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,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臉上恢復了些許紅潤,沉沉睡去,氣息平穩。
“成功了!”那位中年醫師鬆了口氣,露出笑容。
雲清月也緩緩收功,疲憊的臉上綻放出欣喜。連續七日主持陣法,消耗巨大,但看到成果,一切都值得。
“印記已除,李老爺神魂無損,只需靜養數日,丟失的記憶或許無法完全恢復,但不會再被竊取魂力,也不會再有昏厥風險。”雲清月對守在一旁的王猛說道。
王猛大喜,連忙道謝:“多謝雲姑娘!多謝兩位仙師!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雲清月擺擺手,看向兩位同門,“多謝師兄師姐相助。”
“師妹客氣了,能參與此等善舉,亦是功德。”中年醫師笑道。那清冷女修也微微點頭。
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動靜,陸晨帶著趙鐵鷹等人回來了。
雲清月立刻迎了出去,看到陸晨雖風塵僕僕,但氣息沉穩,眼神銳利,並無重傷跡象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。
再看到後面有些隊員帶傷,但精神頭都不錯,便知任務雖險,但應有所獲。
“清月,陣法成功了?”陸晨看到後院景象,問道。
“嗯,李老爺體內印記已徹底清除。”雲清月點頭,看向那些傷員,“我這就為他們療傷。”
“有勞。”陸晨也不客氣,讓受傷隊員接受雲清月診治。藥王谷傳人的醫術,遠非尋常丹師可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