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兩天時間就能煉製一把法器,而一把法器的售價在兩百塊靈石左右。”
“你現在還覺得我是鐵匠嗎?”
李沉海抱著膀,帶著些許得意的語氣,調侃道。
“你真以為我天天鑽在密室裡,擱裡邊睡覺呢!”
“呼呼呼……”這會兒,春霞已經沒有時間搭理他,深吸幾口氣,調整心態的同時,腦子裡全是他剛才說過的話。
兩天時間煉製一柄法器!
一柄法器能賣二百塊靈石!
一塊靈石能換兩千兩白銀!
這也就是說,自家相公,兩天時間就能賺四十萬兩!!
整整四十萬兩白銀!!
“大海!”剎那間,春霞眼冒綠光,緊緊抓住李沉海的胳膊,又開始她的發財大計:“兒子太小,他哪懂賺錢,你教我,我跟你學行不。”
“以後咱倆啥也不幹,天天就在家裡當鐵……呸,煉器!咱就天天煉器,一天賺四十萬兩!”
“這錢賺的多痛快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沉海真是被她這般財迷模樣逗笑了。
原本以為她就是個小富心態,賺點銀子夠吃夠花就行。
現在看來,還是小瞧了春霞的野心,一天四十萬兩銀子她都敢想。
“這活你學不會,回頭有時間我再教你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,自己為了學習煉器付出多大代價。
光是推演壽元就用了幾十年時間。
現實世界中,想要達到他現在的水平,沒有六十到八十年的磨礪,根本不可能。
真當這錢誰來都能賺呢!
“行行行,教我,一定要教我!”春霞緊緊攥著他的胳膊,很是認真的請求道:“等我學會了,咱就不幹這些雜活了,專門煉器,開個煉器的作坊,把老大老二都教會,咱們可就要發大財啦!”
“等以後再生兩個,讓老三老四也學!”
“老大的孩子也能學,子子孫孫都幹這個,咱們現在能活一百多年,這還不賺一座金山銀山出來!”
“好啦好啦,金山銀山,全都是你的行吧。”李沉海真是有點受不了她這財迷模樣。
一提錢整個人都精神了,眼睛像是上了油一樣,賊亮!
“去去去,做飯去,我都餓了。”推著她的肩膀,將其攆出房間,李沉海轉身去向院外:“我去找豐收,這孩子,出去玩一天都沒回來,指不定又去哪貓著呢。”
“今晚我給你做幾個硬菜,多吃點好好補一補!”春霞喜滋滋的笑個不停。
到現在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。
活這麼大,她也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原本以為城裡的清腸丸鋪子,一年能賺兩萬兩銀子已經算是暴富了。
現在看來,那點錢算個屁。
還沒她男人一天賺得多呢。
怪不得他總讓自己歇著,當個啥也不管的地主婆。
家裡有這麼多錢,哪還用得上努力掙錢。
她想好了,往後就一個任務,帶著倆孩子使勁花錢,使勁敗家就行!
……
傍晚時分,晚霞映紅天邊。
徐徐吹來的晚風,帶著些許涼意。
街道上,幾乎沒有甚麼人影走動,就連沿街做生意的鋪子,都關門的很早。
往年這個時候,酒肆中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喝酒的閒人。
看今年這情況,怕是再難見到這般情景。
衚衕巷子裡,隱約間有人影晃動。
仔細端詳片刻後才發現,竟然一個老花子,窩在草蓆裡,縮在牆角。
見到這一幕的李沉海,心底不由一沉,眼神中多了一縷凝重。
這還沒下雪就已經有人開始沿街乞討。
照這個發展來看,今年的百姓怕是更難熬。
“你走不走!”
就當他望著巷子裡的乞丐,默默發呆時,耳畔傳來一聲暴躁的呵斥聲。
順著聲音瞧去,對面樹蔭下,一名身披錦袍,頗具威嚴的中年漢子,像是個病懨懨似的面色蠟黃,怒視著躺在窩棚裡的孫昭北。
周圍,還有幾個奴僕,提著棍棒,駕著馬車默默等候著。
“身為孫家嫡系子弟,你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,知不知道甚麼是臉面,懂不懂甚麼叫做羞恥!”
“不務正業,不學無術,把自己弄得像個乞丐一樣,在這供人觀賞嘲笑,你是要把我這張老臉丟盡,心裡才舒坦是吧!”
孫海龍看著不修邊幅,沒個人樣的兒子,越看越是來氣。
怪不得他一連好長時間沒看見這小子。
原本以為他在外邊照看生意,忙著沒時間回家。
今天一問才知道,這個混賬東西,竟然跑回老家,趴在人家門口,像條狗一樣看門護院,充當起了奴僕雜役。
甚至還當著不少人的面表示,要在這死守一輩子。
這是幹甚麼,這不就是打孫家的臉嗎!
身為孫家大房的少爺,不顧家族臉面,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睡在大街上,連條野狗都不如。
簡直將祖輩們的臉丟盡!
今天,他說啥也要把這混賬東西帶回去,哪怕是打斷他的腿,綁都要綁回去!
“爹,我都這麼大人啦,你就別管我了行不!”
孫昭北歪在窩棚裡,不願意跟他爭吵,只能耐著性子,小聲解釋道。
“李家有一位靈武雙修的前輩,我想拜他為師,所以才在這守著,準備用堅持不懈的誠意打動他老人家。”
“你呢,沒甚麼事就回去吧,可別耽誤我的正事。”
“甚麼正事,你這也叫正事!”孫海龍一聽更生氣了,奪過下人手裡的棍棒,指著他的腦門輕喝道:“你知不知道,昭東已經獲得舉人身份,等過完年,參加完春闈之後,就有機會步入朝堂。”
“到那時候,想弄一本煉氣功法,還能有甚麼難度嗎!”
“說的好聽,朝廷能白給你功法?”孫昭北撇撇嘴,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:“況且,武康國有規定,官員家族出現修仙者,必須選拔一名仙官出來。”
“除非你能成為金丹境高手,不然的話,這輩子都難以脫離朝廷的掌控。”
最近這段時間,隨著與江白山的接觸,這小子知道了不少朝廷內部的潛規則。
明白了當仙官不是甚麼好事,看似風光,實則各種規矩束縛著,一輩子難以脫身。
因此,他這才堅定了拜師的想法,果斷放棄仙官夢想。
為啥要修仙,不就是圖個長生自在。
當了仙官就等於給自己套上一重狗鏈子,放個屁都要向朝廷彙報,並且還要時刻做好準備,接受他們的調遣。
這種狗屁日子,誰願意過誰過,他不是不想沾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