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昭北的及時出現,了卻李沉海心頭大事。
只要沒有孫家人的持續騷擾,家裡的安全問題就不用擔憂。
如今,前院正常開工,六七個長工在家,也能避免一些外人的窺視。
江家就在他們家對面不遠,李沉海不在家的時候,有點啥事吆喝一嗓子,江白山立馬就能出現,為春霞等人的安全,再次增添一份保險。
經過簡單叮囑交代之後,李沉海又將剩下的幾張符籙,全都一股腦塞給春霞,並且當著她的面演示了使用方法。
只不過,他的運氣似乎不太好,隨手挑了一張,竟然是烈火符,靈氣催動之下,兩條足有三丈長的火龍,憑空出現。
炙熱的高溫瞬間將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燒成灰燼,如果不是李沉海反應快,及時撤回靈力,怕是整個後院都會被燒個乾淨。
與之相比,常虎放得那點火,真不叫個事。
家裡一切安排妥當之後,李沉海在第二天的清晨,再次趕往縣城。
當到達忘川閣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
此時,店鋪門前,一輛寬敞華麗的馬車正在門口靜靜等候著。
本想直接進屋的李沉海,走到車前立即就被眼前的馬兒吸引。
與一般快馬不同,眼前這兩匹馬不光體型大了一圈,赤紅色毛髮也是極為少見。
最令他驚訝的是,這兩匹馬好像是個混血,額頭部位凸起,一片赤色鱗片出現在凸起部位,不仔細看,就像是第三隻眼一樣,格外怪異。
“先生還真是守時,這麼早就來了。”吳老闆剛一出門,就看到了李沉海的身影,立刻笑著問好。
“約定好了,自然要守信。”李沉海微微點頭,轉而將目光投向那兩匹馬兒,好奇的問道:“吳老闆,這兩匹馬是混血吧,怎麼還有鱗片呢?”
“沒錯。”吳老闆笑眯眯的點點頭,慢步來到近前,輕輕拍著面前的龐然大物,介紹道:“這個品種叫做龍鱗馬,是由靈獸赤鬃馬與天馬雜交產生,耐力強,速度快,而且還不需要靈藥餵養。”
“一般情況下,只有千戶以上兵將,才有資格騎乘。”
“好傢伙,那我還真是沾你的光啦,立馬從平頭老百姓,升級成了千戶。”李沉海摸著龍鱗馬健碩的身軀,玩笑道。
“哈哈哈,先生真能說笑。”吳老闆開懷大笑的同時,邀請道:“時間差不多了,先生還請上車,咱們馬上出發。”
“請!”李沉海十分客套的推讓一番。
別管咋說,人家是主人,他一個蹭車的總要有點眼力見,分得清主次才行。
上車之後他才發現,這裡邊的空間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。
車廂內不光配備著茶桌,水果,點心,還餘下不少空間鋪設一張小床,供乘客旅途中歇息。
並且,為了能夠獲得更好的體驗,車廂內還刻有隔絕陣法,可以將行駛過程中的雜音完全隔絕。
當然了,這項服務需要付費,只有在陣眼嵌入靈石才能啟動。
……
龍鱗馬的速度很快,而且它的體型要比一般的快馬大上一圈,這就導致它的四肢更粗壯,腳掌更厚,跑起來也更平穩,幾乎察覺不到任何的顛簸。
坐在車廂內喝茶的李沉海,眼看著面前的茶杯沒有絲毫晃動,就連水面也只是出現輕微漣漪,當即笑著感慨道:“果然,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不接觸你們這些有錢人,誰能想到馬車會如此的平穩。”
“呵呵呵,先生說笑了,我算甚麼有錢人。”吳老闆端著茶碗盤坐在柔軟的坐墊上,閒聊道:“等到了廬州府你會發現,那裡才是真正的精彩。”
“各種奇珍異寶層出不窮,遠比青河縣熱鬧的多。”
“說到這事,我還正想問問,吳老闆是哪的人啊?看你這麼年輕,能撐起這麼大的攤子,想必也是名門之後吧。”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後,李沉海這才試探性詢問。
主要是以前不熟,害怕問多了惹人嫌惡。
再說了,出來混的,誰都不想被人摸透老底,就跟他一樣,到現在還戴著斗笠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
“我家就是廬州府的,談不上甚麼名門之後。”對於這個問題,吳老闆倒是不怎麼避諱,反而十分灑脫的回應道:“家裡做點小生意,我不願意跟著摻和,就自己跑出來瞎折騰。”
“行啊,你現在也算是年輕有為,在那些世家子弟當中,算是不錯啦。”李沉海笑著說道,並沒有追問太深。
等哪天他把斗笠摘了,再研究徹夜長談吧。
否則的話,憑啥讓人家先撂底。
“唉,也只有先生會這麼誇我了。”吳老闆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聽他這意思,似乎並沒有得到別人的認可。
看來,這小子的家世遠比自己想的要厲害。
想到這,李沉海腦海中不自覺浮現第一次見面時,看到的那面令牌。
玄甲令!
這東西他查過,但卻沒有找到任何記載,哪怕是從京城回來的江白山,對此也是一無所知。
不過他倒是給出一個較為靠譜的說法。
據說,某些大家族會有一些直系子弟組成的家族軍團。
這些私人勢力,建立的初衷很簡單,就是為了更好的掌控家族子嗣,防止出現大範圍的敗家子,敗壞祖宗留下來的基業。
透過各種任務,獲取功勳以及更高的職務,從而置換更多的修煉資源,加強自身實力。
並且,他們還會時不時的舉辦各種試煉,利用年輕人的攀比心實現家族式養蠱,從中挑選最為優秀的人才,著重培養。
當然,以上這種情況確實存在,但能組建家族軍團的勢力卻是寥寥無幾。
哪怕是京城,有這般實力的家族也不會超過一個巴掌。
外邊能見到的,多數是某些皇親國戚的私兵,也只有他們,可以不受約束,堂而皇之的搞這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