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”
林落塵嘖了一聲,遲疑道:“師姐,你對男女之事瞭解多少?”
柳紅鸞美眸眨眨,玉指輕撫在紅唇上,似驚似羞:
“呀,真是大膽........”
“師姐還是處子呢,不過公子若是有意,奴家願意徹夜陪同,研習其中根理.........”
說著,嫵媚往他身下瞟。
隱約見那輪廓,整個人先是愣了下,眼波里頓時流露出巨大的滿意之色,雪頸輕輕咕嚕一聲。
“我說的是兒女情長之事!”林落塵拍拍桌子,沒好氣道。
這女人真是,剛剛還是一副情場失意的落寞樣,結果給點陽光就燦爛,現在都敢直接調戲他了。
“嘻嘻嘻,公子也會為這些事苦惱?莫不是陸師妹吃消不住,夜夜躲著不肯行房,又不讓你通房納妾?”
喲,還真不是小白........林落塵詫異的看她一眼,明白大抵是問對人了。
不過柳紅鸞只猜對了一半。
小土豆不是不給日,只是被隱藏保護之人盯著不好意思,換在道門早就開始齁了。
真不給吃的是師尊。
怎麼說呢........明顯感覺她已經接受了,對自己某些得寸進尺的要求也不抗拒,但就是擰巴。
超級擰巴。
許是出於身為長輩的威嚴?女子對最後廉貞的本能守護,亦或是她自身清冷性子的緣故?
反正林落塵沒吃到福氣,至少這次沒有。
“是我的一位........關係親近的女子。”
林落塵想了想 ,考慮到青姐可能在偷聽,便斟酌一下用詞:“她待我很好,亦年長一些........我自認同她已有良系,每每試行魚水之事,終不得意。”
柳紅鸞愣了下,惋惜無比:“公子有疾?”
林落塵嘴角一抽:“再鬼扯,我真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。”
“好呀。”
柳紅鸞笑吟吟的。
忽而撩起裙襬,豐腴的肉腿一晃,露出雪潤瑩白的內裡。
西域紗裙的款式很鬆軟,內裡襲褲也是同樣的大紅,她輕盈著轉身,將美好肆意展露。
濃郁的松香混著女子微微情迷的體味在小屋瀰漫。
林落塵呼吸重了些,抬手給了她一巴掌:“別鬧!”
這一手沒輕沒重,圓滾滾的臀瓣瞬間變形,肉波一顫一顫。
柳紅鸞輕吟一聲,見他生氣,美眸裡頓時萬分幽怨:“公子龍精虎壯,本錢又雄厚,卻對奴家的挑逗如此冷漠,原來是真不舉.........”
說著,輕輕抖了下腰,散亂的裙襬便已歸位,將女子美好全部遮掩。
林落塵收回視線,無奈道:“你再這樣,我不與你聊了。”
“嘻嘻,奴家知錯。”
柳紅鸞也不知有沒有聽話,盈盈踱到桌邊,在林落塵對面坐下,二郎腿一翹,兩條白玉肉蟒破出紅紗,燒氣飄飄的疊在一起。
林落塵:“........”
不能伸手,不能伸手........頓了頓,勉強摒除雜念,便繼續道:
“剛剛我與你說的,就是這般情況,如何?”
柳紅鸞美眸翻了翻,開始帶入軍師角色:“唔.......是她不願,還是公子操之過急?”
“.........該是不願。”
“既然如此,許是她對你沒有男女之情?”
“大抵也是不該。”林落塵搖頭。
他與青姐的關係雖然難判,但並不模糊,一點朱唇未嘗,另一點朱唇已是閱盡。
何況按摩的時候全身上下都已遊遍了,還是最直接的那種。
“那便奇了。”柳紅鸞被撩起了興致,唇角勾起,視線灼灼的盯著林落塵。
某人臉紅,下意識的移開目光。
結果這御姐侵略性十足,一隻素手悄然便已伸了過來,扶住他的下頜,把臉掰過來肆無忌憚的打量著:
“不該呀,真不該........公子,奴家見你的第一眼,心中便只想著怎麼把你拖上床,亦或是.........咯咯咯。”
“公子,你身上有種極為特殊的魅力,亦或者說是個性,極招女子歡喜,你可知曉?”
林落塵被抓著臉,聞言愣了下。
有嗎?
我不是憑藉正直的人品和各種討好女子的技巧才走到這一步的嗎,怎麼變成這亂七八糟的了?
柳紅鸞笑笑,柔荑擺動,化作清風一般撫摸他的臉頰,眼裡是不再掩飾的痴迷,動作憐愛如擦拭古珍:
“紅鸞出身卑微,於靈武門內並無強大依靠,所以長袖善舞左右逢源........師尊也好,追求者也罷,都是可以利用、榨取價值的存在。”
“紅鸞曾自認是個冷漠女子,哪怕嬉笑迎逢,亦從不動心。”
“然而遇見你時,紅鸞心中已沒了半分算計,只念叨著如何委身於卿,哪怕為奴為婢也想守在公子身側。”
“奴家不信,這世上真有女子能抵禦公子之魅。”
林落塵:“........”
此刻尷尬的腳趾蜷縮,真想找個鏡子自個照照,看是個甚麼情況。
他以前只聽說過一些偉人有這種特質,個人魅力顯著,伸手一揮萬眾響應。
最經典的例子——
曹操某天晚上想人妻了,吩咐手下把魅力最高的角色找來,一會兒劉備推門而入。
........所以“魅”是個很奇特的屬性。
林落塵聽這意思,大抵明白自己“對女子特攻”。
抬頭躲過柳紅鸞毫無節制的騷擾後,認真道:“情況大抵如你所說的這樣,但事實也是如此,所以我在想,究竟是她性子冷清,還是說心中依然有個未解開的結?”
紅紗美人沉默了會,才道:“若是後者,當是你與她之間的事,此番問我也無用。”
“不過,若只是性冷的緣故,倒也不算麻煩........你與她到了何種地步?”
“........淺嘗輒止。”
“唔,且有冒犯、或是孟浪之舉?”
“呃,呃.........”
“原來如此,或許是太過保守,她事後如何懲待你?可是有懲戒之行?”
林落塵想了想,如實道:“幾無,第一次確實令她生怒,但說不上實質懲罰,此後亦是沒有。”
想來青姐對他最大的輸出,大抵就是貴氣逼人後的那一腳,差點給他幹開線了。
但結合她性子,估摸是應激反應,並非存心傷害。
“咯咯咯,如此,我大抵是明白了。”柳紅鸞笑笑,悵然道:“你倆倒是有趣。”
林落塵精神一振:“怎麼說!?可有解法?”
“不需要甚麼解法。”柳紅鸞搖搖頭,輕笑道:“公子,如你所言真確,那就不必太過糾結。”
“男女相合,不僅是順她所願,亦是要順你所願。”
林落塵愣了下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柳紅鸞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