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天,小土豆也有些累。
如此還得準備去“淵涯”的事。
便也沒多少找情郎溫存的心思,簡單尋林落塵嘬了兩口便離開了。
後者回了酒樓。
神念掃過自己的臥房,嘴角勾起。
蕾拉艾洛還在。
推門,不,推門沒有突襲感,發聲滴不要,悄悄地進去........
身為採花賊的林落塵是這樣的,如八尺的蠻子姐姐,只要床上一趴等待寵幸就好,而林落塵要考慮的就很多了。
靜謐的室內,蕾拉躺在床上。
忽然嘴巴被人捂住,陡然一驚,猛的抓住他的手,頭顱後仰。
結果發現是他。
力量爆發,剛欲彈起的嬌軀一瞬又軟了下去,目光怪異的看著他。
林落塵自然能看懂她的意思,但身為採花賊,要的就是情調。
爬上床,壓在她堅實柔韌的小腹上,視線垂落鼓脹的山峰。
林落塵看著大姐姐,低聲嘿嘿:“小妞兒,乖乖聽話,爺要對你做壞事了。”
話音落下,身下的嬌軀漸漸褪去了緊繃狀態,蕾拉艾洛伸出雙臂,軟軟的把他抱在懷裡:
“嗯。”
豐腴的肉感自四面八方擠壓而來。
林落塵低頭就說不了話,抬頭又看不到人。
在奶香味濃郁的峽谷裡穿梭半天,才無奈道:“你咋不反抗呀。”
“為甚麼?”
“呃.........我是採花賊,你要扮演一個即將被侮辱的黃花大姑娘,要掙扎,要抵抗,懂不?”
“哦。”蕾拉艾洛想了想,抬起拳頭,輕輕打了他一下:
“壞蛋。”
林落塵:“.........”
算了,還是幹正事吧。
感受身下軟噗噗的身子,如雲毯一般的觸感,林落塵伸手,解開了後者的衣物。
蕾拉艾洛的花青色寢衣是特製的,很寬鬆。
如今因為又長高了,所以稍稍變得有些緊,林落塵摸了好久才摸到衣釦。
掀開~
顫顫巍巍兩大團子,小麥色,是超級提拉米蘇大福。
比大福軟,比大福甜,還比大福耐啃。
林落塵把臉埋進去,山峰比他頭大,此刻幸福感無法言說。
年上溫軟又有包裹感的大姐姐實在是太棒了,簡直是人生的歸屬。
蕾拉要是再長長,不知道能不能到林靈那個程度.........林落塵胡思亂想著。
“烙塵。”
“嗯?”
那頭聽了一下, 傳來沙啞軟濡的聲音:“想交配。”
“.........等你築基。”
林落塵一邊咬牛皮糖,一邊含糊不清道。
他沒那麼如飢似渴,但確實也屬於色中餓鬼之列,如梅渃呂氏她們,還是凡人,送上門來說吃了便吃了。
但蠻子姐姐以後要修習那兩本極致功法,難保提前開殼會不會有影響,林落塵想等一下,至少這事定下來再說。
蕾拉艾洛微微吃痛,並不反抗。
聽見林落塵又說要築基以後,便有些失望。
輕輕擺擺身子,玉臂環住了少年,將之抱得更緊更緊。
“蕾拉,我近日要遠行一趟,大抵月餘,期間不要亂跑,我會讓人照看你。”
“.........嗯。”
.........
翌日。
安頓好眾人,酒樓的事也交代完畢。
婉言回絕了曹穎的隨行意願,林落塵同小土豆啟程。
二人坐上一座小巧精緻的仙舟,緩緩浮空後,嗖一聲射向了天際。
“為何要人掌舵?我記得仙舟這玩意不是設定個目標,或者選個方向,它就能自己飛 嗎?”
林落塵坐在一塊石臺前,臺上是個規整奇妙的陣法紋路,此刻已被完全啟用。
他一邊說,一邊不斷的往裡面注入仙力。
吐槽歸吐槽,操作起來確實很簡單,而且消耗也不大。
主要這座仙舟就不大。
“這是我與靈沫四處遊歷時,日常使用的仙舟,沒有那麼高階。”陸沉浮撇撇嘴。
小土豆在甲板上架好椅子,煮上茶。
盈盈靠在椅子上,她一撩銀髮,重新紮起個發節,笑道:
“你所說的那種仙舟,要麼本身有特殊能源石驅動,要麼就是掌舟之人有強大的仙力,以自身之力便足以驅動核心陣法運作,所以才不必掌舵。”
哦哦,怪不得........林落塵愣了下:“聽起來蠻厲害的,獨自操縱仙舟,具體要何種境界?”
“至少【合道】。”
唔,【合道】嗎........林落塵抬眼,思索一陣。
以前聽夜姐姐說過,這一境界或有神異,比如元嬰會因為某種因素消失,化作別的東西。
話說現在我的已化神巔峰,能順利晉級後續的境界嗎?
說到自己,林落塵回想當時在大叔那翻看的“經驗書”,大家對【返虛】、【合道】沒有多提,那按道理應該不難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陸沉浮邊上已煮好了茶,接一杯懸在林落塵身邊,說道:“按照正常速度,我們五日後就會進入西域,七日左右到達‘淵涯’邊境。”
“但淵涯開啟還有十二三日,多餘時間是我刻意留下的,以防遇到甚麼事耽擱。”
林落塵點點頭,接過茶杯灌了一口,咂咂舌。
銀髮小土豆笑吟吟道:“如何?”
“不錯不錯,比我孃親泡的好喝。”
林落塵實話實說。
“那是自然,咦?”
陸沉浮愣了下,詫異道:“你孃親?我怎從未見過.........莫非說的是藥閣閣主,她也喜歡煮茶?”
林落塵頓時語塞,發現說漏嘴了。
尷尬的擺擺手:“莫要在意。”
陸沉浮眉頭一皺,感覺此事並不簡單。
但涉及那位存在,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,便湊到林落塵身後,貼近了撓他。
“你幹嘛?”
林落塵抖了抖身體。
他不怕癢,但是正操船呢,被陸沉浮這一搗蛋容易氣不穩。
“說嘛,對人家還有秘密,快告訴我你和那位到底是甚麼關係。”
“她收我為義子啊。”
林落塵試圖含糊其辭,結果便聽到銀髮小土豆冷笑一聲,雙手陡然開始亂摸。
“女流氓啊你,別亂摸........啊,還挺舒服,你再往停停停停!別別.........哈哈哈我錯了我說!我說!”
他這會控著船不好亂動,被銀髮小土豆執行了弱點打擊。
虎軀一震,光速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