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第一屆牛馬們歡歡喜喜的交談起來。
具體事項不由他說,陸沉浮和日月二仙已經明示過了,除開酒樓工作獲得的報酬,她們還會指點修煉上的事。
對這些實力不強的弟子來說,幾乎已是恩典。
“林師兄!”一位少女招招手道。
“喊老闆!咳咳........喊掌櫃的!”
少女嘻嘻笑:“林掌櫃!為何你酒樓待遇這麼好?雖然奇奇怪怪的規矩很多,不過聽說能補貼我們的各種花銷用度,還有所謂輪班.......哇!我好害怕酒樓倒閉。”
“說特麼甚麼呢!”林落塵無語,搖搖頭道:
“這是林氏酒樓的企業文化,你們是第一批員工,未來都是要去別的分店當高層管理的。”
“所以對你們的薰陶和培養必須要深厚,讓你們認可!並從心底執行我們制定的規則!不然要敗壞名聲噠!”
“下一個!”
話音剛落,身邊一位男修站了出來,還是個熟人。
湯白激動揮手:“林掌櫃,聽聞有蒼風府主和百面妖姬坐鎮,平日裡還能指點修道,大抵能做到甚麼程度?”
“偶爾幫個一兩次忙吧。”林落塵想了想,笑道:“大佬都有大佬的格調,如果是我倒無所謂,但想要得到更多的資源傾斜,私下裡得打好關係不是?”
“原來如此!”湯白點點頭,若有所思。
云溪和陳荼站在人群中,對視一眼,皆露出笑意。
“下一個!最後一問了!我在弄早食,沒太多時間。”
聞言,弟子們面面相覷,已是非常滿意。
所以並未有人開口。
反倒是曹穎站了出來,笑道:“小落塵~”
聲線軟軟濡濡的,透著一股魅勁,喚的某人骨頭一酥。
回過神,便立刻冷臉道:“工作的時候稱職務!喊掌櫃!”
“是是是,小落塵掌櫃~”
曹穎不以為意的笑笑,繼續道:“妾身是想問,如果有人做了一段時間,但忽然要離開,你待如何?”
“發點盤纏,好聚好散。”林落塵擺手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不僅走了,甚至還學到了酒樓裡的東西,然而開另一家酒樓爭鋒搶客.........你待如何?”
切,怕不知道核心競爭力是甚麼........林落塵嘴角一撇,察覺到曹穎話外的意思,便笑著搖搖頭:
“三五年學不出來的,無妨。”
這段時間,如果發展好,連鎖酒樓能把市場吃完了。
發展不好也沒關係,他大機率見不到。
見少年如此自信,曹穎便不說話了,笑吟吟的立在一側。
反正自己也算提了個醒。
回答完,林落塵便招呼眾人坐下,把早食端上來,餵飽大夥後然後開始培訓。
這一批原始股裡,七成是修士,三成是凡人。
七成修士中,大多是雜役和外門,如湯白這種內門金丹期,可謂領頭羊一樣的存在。
但他實際上領不了一點。
因為林落塵對他的安排是庖師,和三位弟子,程白鳥,黃幼忻加起來共六個人,該是夠了。
休息片刻,湊到好哥們身邊,林落塵問道:“上次同你書信來往的女子,如今還有聯絡?”
“哎呦,可合拍了,不怕你笑話大哥,我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愛情的美好。”湯白說這話時,表情堅毅,眼裡都是帶著光,無比雋永:
“她懂我的!雖然在魔域那邊活動,但我相信,我們的愛足以跨越龍淵!”
“大哥,等我這邊安定下來,就去找她!”
是是是,到時候按一個金丹修士五萬靈石給你贖回來........林落塵嘆了口氣,此番看湯白這樣,知道說啥都沒用了。
便無奈道:“何時要去,通知我一聲,給你安排個保鏢。”
湯白擺擺手:“哪裡需要,大哥,你太謹慎了。”
“到時候和我說便是,一定一定要說!”林落塵無奈,也不勸了,繼續對新人們教導培訓。
日月二仙教授禮儀規範,培訓大堂人員。
林落塵則教授幾位新廚子幹活,難一點的菜不談,先把套餐的菜品給燒會。
半途黃幼忻也加入進來,小丫頭跟他早,所以算是眾人的小師姐,會的也多,能承擔一部分教學任務。
忙到下午,便讓他們自己去練了。
傳音玉一響,發現盧若芊在找他,說自己就在酒樓。
林落塵跑去前廳,聽花魁師姐沒吃東西,便上了盤餃子和滷牛肉。
後者一邊吃,一邊開心的揉他腦袋:“厲害了呀師弟,居然都有挑戰十玄的資格了,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!嘻嘻嘻........”
林落塵一聽,嘴裡嘰嘰歪歪:“哼,那是!別說挑戰,我還睡過十玄呢。”
花魁娘子兩條大長腿疊在一起,嗤笑道:“切,明明是被睡,做這些事,哪有半途就昏死過去的廢物。”
還記得第一次那事呢........林落塵嘴角一抽。
關鍵我經驗也不多,那一點心得還是上一世看動作片學的,剛一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了,我能說甚麼?
你特麼致命節奏疊起來了!
給了唄!
林落塵無奈,只好轉移話題:“十玄之戰,還請娘子賜教。”
盧若芊點點頭,給餃子盤裡倒上醋,邊吃邊說:
“道門每一代弟子之極,就是十玄,十玄子代表了最強的天賦和戰力,是為仙門排位戰作準備,所以要求是年歲低於一甲子.........”
又開始了又開始了........林落塵無奈:
“師姐,說簡單點。”
別每次講話都是史前起手,一天到晚“郎朗阿狗”。
聞言,盧若芊撇撇嘴,才迅速道:“首先,你的實力要有挑戰十玄的資格,最低........是化神境。”
“但實際上,十玄子中只有末席一兩位,才是化神巔峰,其餘皆是返虛。”
“就如那個婊子,如今已經到了返虛後期,而且很快就能踏入巔峰。”
聽得盧若芊咬牙,林落塵愣住:“離姐姐已經這般強大了?那師姐你也是返虛後期?”
“差一點,不然你以為我為甚麼要挑戰第三席,而非是她。”盧若芊搖搖頭,眼神複雜的掃了他一眼:
“洛離原本修煉速度是不如我的,你可知曉為何?”
林落塵沉默,尷尬的看著她。
我?
盧若芊嘴角勾起,眸光妖冶而危險:“這段時間聽你在弄酒樓的事,便不好打擾,等忙完了,我要你助我修行。”
“呃,一個月就好.........期間你哪都別去了,懂嗎?”
要,要死人的.........林落塵有點陰影,嚥了口唾沫後,堅定的搖搖頭:“讓,讓我考慮一下。”
“考慮?我只是通知,並未徵求意見。”盧若芊嗤笑,眸光晃晃,又無奈道:“且不止是我,期間,孃親和那婊子也會來分一杯羹。”
“所以逃不掉的,夫君,這段時間,多喝點枸杞茶甚麼補補吧........”
“如果扛不住,妾身是不介意你死在我身上的,呵呵呵........”
花魁娘子笑吟吟的,俏臉美的不似人間之物,只是此刻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,看著分外瘮人。
而對面,林落塵已經沒了生氣,直愣愣的坐著。
沉默良久,疲憊的嘆了口氣。
湯師兄,還去魔域嗎。
帶我一個,不用贖的那種。